一句話,硬生生的將藍茵釘原地;
藍茵身子晃了下,白城總是這樣逼她,一步一步?!很有意思?
她輕聲卻是很清楚的說道:“看著我在你手中垂死掙扎很有意思?”
當這么多人的面為難她?!
任由這群胸大無腦的女人羞辱她?!
“感覺還不錯”唇間溢出玩世不恭的笑,卻也只是停留在嘴邊;眼中一片寒冷;
“好!”藍茵臉色蒼白,在他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藍茵已經(jīng)認識到,她自己是對這個世界看的多么淺!以前是多么的天真;
將包取小扔在地上,她從那個女人手上可以說是奪過酒杯,甚至灑出了一些酒,冰涼的液體在手上游走,讓她顫了顫;
繞過桌子,她來白城的身前,抿唇一臉赴死的表情道:“白,白哥……請,請問藍新在哪兒?”雙手端著酒杯遞到他的面前;
然后白城只是抬起眼,看了看眼前的酒,像是沒興趣不予理會;
藍茵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接酒這算是什么?難以啟齒的話她都說了出來他卻不理她?!
簡直就是一巴掌扇她臉上;
就在她想要將酒收回,白城卻是開口,輕描淡寫的說:“喂我,用嘴”
藍茵端著酒杯的手驟然收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城,而他臉上也看不出是開玩笑的樣子;
下意識的掃視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在看著,白城卻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就在這里,做不做隨你”白城肯定了她的想法,還好心將行動權(quán)拋給她;
藍茵克制住想要將酒潑向他的沖動,這個男人如果當著這些女人面潑他酒那么她就真的別好過了;
她不能拿藍新不當回事,如果藍新出事不是內(nèi)疚一輩子就能了事的;
橫豎都是死,她明明就沒有選擇,咬牙換了口氣,她將酒一口飲到嘴中,俯身雙手捧住白城的頭,嘴對上嘴;
耳邊似乎還傳來了一些女人的拍手叫好聲;
將口中的酒渡給他后藍茵就要離開,卻不想還未行動就先被白城的大手扣住腦袋;
濕熱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肆意的掠奪她口中美味,還殘留的酒香讓白城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唔……”藍茵抵抗,她沒想過會變成這個樣子,太過了;
白城的手纏在她的纖腰上;
難以呼吸以及腰被白城肆意的手讓藍茵的身子軟了下來,無誤的落入他的懷抱之中;
薄唇沿著她耳垂逐漸下移,在她的頸間親昵的磨蹭著;
藍茵喘息著終于吸到了滿足的氧氣,待理智回到腦中,她目光漸漸冰冷,口氣也凌厲了起來:“藍新到底在哪里”
“就在那里呀”白城看著前方,勾起魅笑;
藍茵不解的順他的視線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墻壁上的屏幕從歌曲mv竟然變成了藍新,身上還綁著繩子;
“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呢?!剛才的一切他可是全部看在眼里呢”俊臉湊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聲音像是蠱惑;
藍茵覺得整個人都不完整了!她拉下臉來做的一切都被藍新看在眼里!難以控制的譏笑道;
白城真的是輕易就能夠摧毀她的精神呀;
“放了藍新,你說的我都做到了,為難沒什么意思了”垂下了目光,藍茵意外的用平靜的語氣對他說道;
“有沒有意思我說了才算吧”惡意的笑了出來,占據(jù)她一切的應(yīng)該只有他,只有他才可以;
“白城!如果你還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大可以不將我的話當做一回事……”藍茵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清楚,一臉豁出去的表情,她并非是可以任人擺布的;
聞言,白城臉色一變,和藍茵倔強的眼神對上,隨后張嘴說道:“過去說放人”
一個女人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包廂,藍茵看到被困在房間中的藍新被人解開了繩子,但目光炯炯的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藍茵看到這樣松了口氣,知道藍新能看到這邊的她,也不猶豫隨即離開了白城的懷里,從地上撿起了包拍了灰塵,重新背上;
二話不說的走到門邊拉開門,頓了下身子本想說說什么卻是頭都不回的直接離開;
“全部都滾出去”冰冷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憤怒;
包廂內(nèi)瞬時只剩下他一個人,目光冷峻,他從桌上拿起了手機,按下了一串數(shù)字,不帶感情的吩咐道:“想盡辦法給我除掉那個叫藍新的,不要傷到藍茵,放聰明點”
神情一片冷然,他喃喃自語道:“本想對你溫柔一點,看樣子也不用在做什么溫柔了……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我從來沒有學(xué)過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