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
“吧唧吧唧……”耳耳和蛋蛋并排坐在一起,在翠竹山的后山,一面看著蕭小虞吸收天地靈力,一面不停的吃著莫名其妙的東西。
“天下靈氣,匯于己身,至肌膚而感,直至骨髓,再至內(nèi)息,與自身筋脈融為一體,”蕭小虞想著練氣的口訣,深深的呼吸著,真的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皮膚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然后,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在每一個細(xì)胞里面蘊(yùn)藏起來,然后,為自己所用,只要自己會做決結(jié)印的話,就可以將其變成術(shù)法。
我終于明白了,這特么的,不就是查克拉么?
這特么的所謂術(shù)法,不就是忍術(shù)么?
丫丫的,早這么和我說,我不就明白了么?多么簡單明了啊,吸收天地靈氣什么的。
“干嘛呢?”耳耳吞下去一個栗子,摸了摸自己身邊的蛋蛋,“看到她如今進(jìn)步神速,你好像不太高興?。俊?br/>
“……”蛋蛋早就對這只煩人加嘈雜又口無遮攔的肥老鼠毫無好感,聽著他說的話真的很想把它一腳踹回笑林堂正殿,不過,特么的,先忍一忍,“你到底一天到晚的有多閑,你不是應(yīng)該陪著林笑語練習(xí)術(shù)法的么?”
“你說小林子那小子啊,”耳耳又吞下了一個栗子,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長琴走了,他又變成了笑林堂第一大帥哥,早就被他的師姐師妹們圍了個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哪里有時間練習(xí)什么術(shù)法,那個重色輕友的死家伙,丫丫的,有美女在懷的時候,自然是嫌我礙事了,這林家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說什么?”蛋蛋將注意力集中在蕭小虞的練功進(jìn)度之上,一時間似乎聽漏了什么。
“我說,林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啊啊?。俊倍f著,蛋蛋卻是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背上,“你干嘛?我沒有說錯什么吧,不要又將我踢下場啊喂……”
“閉嘴,”蛋蛋對著耳耳嚎叫到,耳耳不由得閉上了嘴巴,蛋蛋對著坐在林子的蕭小虞嚎叫道,“小虞……”
“額……”蕭小虞正專心致志的攻克難關(guān),聽到蛋蛋的話,微微的答應(yīng)了一聲。
“你好好練習(xí),我和我小弟出去一趟?!钡暗胺愿赖?,然后耳耳便張開雙翼,做起飛姿勢,“要是天黑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就自己先回去好了?!?br/>
“噢,知道了?!笔捫∮菸⑿χ粗w走的一鼠一蛋,不由得心中感慨萬千,隨手從身后取出了一本書,《蟲草經(jīng)》,“蛋蛋啊,蛋蛋,整天要我好好學(xué)習(xí),自己卻不好好的看書呢,還是,這個是新版的書,所以一些藥草增加了一些療效,連你都不知道,櫪木:可以增強(qiáng)記憶力,若是千年櫪木的話,更加可以讓人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用靈力修煉過的櫪木,更加是可以抗拒任何破壞記憶力的術(shù)法,當(dāng)然,也包括,忘字決?!?br/>
“啊……”蕭小虞合上書,然后一個放松,躺在石板上,看著天空以及周圍的沙沙作響的竹林,翠竹山的午后,景色果然還是很美麗啊,可是,“蛋蛋?”蕭小虞將自己的手指,不自覺的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那里還殘留著他親吻過自己的味道一般,好熟悉,好溫柔,卻又霸道。
蕭小虞想著,不由得愣了愣,其實,自己確實是忘記了蛋蛋的幻化做人形的時候的記憶,但是,卻不知道為何,記憶卻又是一點一滴的自己就復(fù)原了。
到底是記得他好呢,還是記不得他好呢?
蕭小虞猶豫不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蛋蛋的好,這幾日都過的糊里糊涂,只得靠修行練氣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哎……這個才是正在的讓我一個人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冷靜一下。
蛋蛋,他,真的是喜歡我么?
“蛋蛋……”蕭小虞翻了一個身,繼續(xù)嚶嚶的念叨著,“蛋蛋……”
“怎么,一直念著蛋蛋,這么想吃蛋么?今天晚上給你做好了,反正是最后一頓……”
“呀?。 笔捫∮荼蛔约荷砗髠鱽淼穆曇艚o嚇了一跳,不由得跳了起來,而這一跳,卻把自己也嚇了一跳,喵的,等到蕭小虞站定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離自己剛剛躺著發(fā)神經(jīng)的石板,好幾十米遠(yuǎn),而且,剛剛自己觸及的高度,明明有幾米高,特么的,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呀?”剛剛來突擊檢查的玨兒不由得震驚,“不錯啊,這幾日簡直進(jìn)步神速啊,剛剛那一個后退姿勢,運用得很好啊,一氣呵成,無懈可擊啊。”
“玨兒姐姐?”蕭小虞正想要興奮自己突然間變成了女超人,卻不由得看到,玨兒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不是不對,是相當(dāng)不對勁。特么的,整個一個花容失色滿臉淚痕楚楚可憐的模樣,整個死了老爹的樣子啊。“你,你怎么了?”
“小虞……”玨兒雖然和蕭小虞相處不久,但是,她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在翠竹山上陪著自己的人,自己每日早上所謂的早課,不過是到了山頂朝著笑林堂主峰的修習(xí)罷了,只不過,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呆在翠竹山,唯一一次的出去了一趟,卻依舊是宿命難逃,帝都果然,一直在這里都有眼線,才第二日一早,就接到帝都來的詔書,一個月之內(nèi),要笑林堂的人,送自己去帝都。
這么幾年來的孤身修行,都白費了。
“啊?。~k兒姐姐,不要說著說著突然間倒下去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蕭小虞一個上前,不到兩秒鐘將即將倒下去的玨兒扶住,來不及感慨自己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了中國第一的凹凸曼,她立馬將玨兒放好,坐在石板之上,“玨兒姐姐?你……”
“我,要走了……”玨兒還沒有說完,眼角的淚珠已經(jīng)不由得落下來,在她清亮的眸子里面,如同清泉一般的淚珠,不停的往下墜,看的蕭小虞一愣一愣的。
“啊,不是吧?”蕭小虞一個激動,“玨兒姐姐,你到底得了什么絕癥,我這里有家里祖?zhèn)鞯乃幉?,”說著,蕭小虞連忙打開自己的乾坤袋,卻發(fā)現(xiàn),“啊啊啊,特么的,上次我一個著急,把藥材吃光了,玨兒姐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胃痛,肝病,肺氣腫,神經(jīng)病,腦殘,還是每個月那幾天痛?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癌癥都可以治好,你千萬不要放棄治療啊,不要走啊……”
“……”玨兒看著蕭小虞如此反應(yīng)不由得有些茫然,“小虞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死了?”
“那么你說的走,是什么意思?”
“我,要嫁人了?!?br/>
“啊,原來是嫁人啊,那就好,我以為你要死翹翹了呢,”蕭小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蝦米,你要嫁人了,喵了個咪的,你上次不是說過,你比我大三歲,你丫的才十八歲,還沒有滿法定婚齡呢,特么的誰敢給你發(fā)證?欺負(fù)我不懂法律么?……”
“……”玨兒傻眼。
“額,對不起,我激動了,特么的,這個年代十八歲正是很好的年紀(jì)啊,艾瑪,那個啥,恭喜發(fā)財啊不對,長命百歲啊,也不對,結(jié)婚快樂啊,呀,你干嘛又哭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