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昊沒吭聲。..cop>那個叫“童童”的胖男孩開口了,語氣十分委屈,指著景云和顧銘昊便嚷道:“媽媽,這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兇我!”
顧銘昊:“……”
惡人先告狀玩的真溜……
童童的媽媽瞇著眼睛,眸光在景云和顧銘昊身上打轉(zhuǎn)。
草叢里響起了景云氣不過的聲音:“阿姨,剛剛是哥哥做的不對,爸爸和哥哥說,我們在濕地里要聲說話,要不會嚇到鳥兒們的!”
聲音不大,卻有被壓制過的怒氣。
童童媽媽的眼睛里浮現(xiàn)出了不耐煩,她揚聲道:“行了,這里哪有鳥,我們童童說句話怎么了?”
景云驀的咬住唇。..cop>看到媽媽給自己撐腰,童童也更大膽了起來,罵罵咧咧道:“就是就是,說句話怎么了?你他媽憑什么管我?”
顧銘昊:“……”
這媽是怎么當?shù)模績鹤舆@樣罵人,她也不管管嗎?
倒是真見識了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拉起景云柔嫩的手腕,目光直視媽媽,淡淡的開口:“阿姨,大清早的在濕地里吵鬧會影響到鳥類的正常生活。現(xiàn)在是候鳥的繁殖期,這里又有那么多國家重點保護的鳥類,像您兒子這樣吵鬧,萬一間接的給他們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響,那可就不好了?!?br/>
顧銘昊的目光堅定,不卑不亢。
他一段話說下來,唬得童童媽媽一時也不敢聲張了。
反倒是童童沉不住氣,兩步跟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景云。
顧銘昊黑眸一瞇,一手護者景云,另一手截下了要落在景云身上的巴掌,用力攥住,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br/>
簡單的一句話,卻被顧銘昊說出了惡狠狠的感覺。
手腕處傳來刺痛,童童掙扎了半天,也沒有掙脫顧銘昊的禁錮,他扯著嗓子喊道:“媽,你快讓他松手!他又欺負我,疼!”
童童媽媽看兒子這樣心疼的不得了,她急忙上前,想幫兒子擺脫顧銘昊的禁錮,卻不想被他一個眼神驚得止住了腳步。
眼神可怕,目光駭人。
可她轉(zhuǎn)念一想,這男孩明明比兒子大不了幾歲,自己又何必怕他呢?
她剛想邁步上前去幫兒子,這邊醫(yī)生厲喝聲打斷——
“住手!”
幾個人都扭頭看過去。
景晏快步走下景觀臺,把顧銘昊護在懷里的丫頭抱起來,輕輕擦著她要漫出淚珠的眼眶,柔聲問道:“云云,告訴爸爸怎么了?”
景云糯糯地叫了聲“爸爸”,在他懷里吸了吸鼻子,才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就是……這個哥哥在濕地里大叫,我就跟他說……爸爸說要在濕地里聲說話……要不會嚇到鳥兒的,可……可他們不聽,還要打我和哥哥……”
景晏,童童媽媽有種自己要涼涼了的感覺……
可她依舊是下意識地替兒子爭辯道:“景先生,明明是你女兒先欺負我兒子的……”
景晏一個刀眼瞟過去,童童媽媽一下就噤了聲。
他看向顧銘昊,用目光詢問他怎么回事。
顧銘昊淡淡的開口:“景叔叔,就是剛才云云說的那樣,云云只是聲提醒、制止了這個男孩,可他卻想動手打云云。”
景晏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