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鳶,你怎么老喝碳酸飲料啊?!睆埞鸱铱粗鴮Ψ绞掷锬弥囊黄堪偈驴蓸氛f道。
沈清鳶總是那么的誠實,心里一點彎彎繞繞也沒有,直接沖著兩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小時候家里窮,喝不起,就羨慕別的小朋友喝那種五毛錢的碳酸飲料,羨慕的很。”
她一邊說,一邊又‘噸噸噸’的喝了幾口,“現(xiàn)在大了,有條件了之后,就愛喝碳酸飲料,還喜歡吃淀粉腸。”
“誒,你們知道嗎?學(xué)校后邊的巷子里面,小吃攤車上面的炸淀粉腸老好吃了,我一個人能吃三根呢!”沈清鳶拉著兩個人,有些興奮的說。
初梔聽了她的話,有些不太贊同,“好吃也不能吃那么多啊?!?br/>
張桂芬也是這個意思,“就是,要是自己家炸得還行,外邊賣的,誰知道用的都是什么油啊?!?br/>
“我倒是想啊,祁庭那個老變態(tài)在家里,每天都過得跟四五十歲的老干部似的。我每天回到家里,都感覺不是回家,而是直接回到敬老院了?!鄙蚯屮S冷哼一聲,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家里吃的每一頓飯都是少油少鹽的健康餐,他喝水都要泡枸杞的,咦~嫌棄死了?!?br/>
初梔,張桂芬:“......”
你這比喻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張桂芬皺了皺眉,“鳶子呀,你說話總是太夸張了,老變態(tài)...且不說人家不算老...至于變態(tài)...看著一點也不變態(tài)啊。反正,還...還挺帥的?!?br/>
沈清鳶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沒關(guān)系,我再攢200多萬,就可以退休回家做一個包租婆了?!?br/>
張桂芬:“......”
突然就覺得,老變態(tài)還挺可憐的,攤上沈清鳶這么一個...奇特的女子。
沈清鳶家里也在北方的一個小縣城里面,住在城中村里,他們村子里面幾乎每家每戶都蓋起了三四層的房子對外出租。
最少也是蓋了兩層的,唯獨沈清鳶家里實在貧窮,至今還是一層的磚瓦房。
她和祁庭在一起之后,做了個小賬本,賬本上面,一系列未來的支出,包括做手術(shù)的費用,每個月的醫(yī)藥費,蓋房子錢等等等等,算的一清二楚,就等攢夠錢之后和祁庭這個老變態(tài)說拜拜了。
她現(xiàn)在巴不得每天把對方惹生氣,再另外加一些條款,好快點攢錢。
對于她來講,每天都把老變態(tài)一張矜貴的臉氣到崩潰,是她最開心的事情了。
這天下午,她們?nèi)齻€人難得都下課早了一次,便一起相約著去看籃球比賽。
按照張桂芬的話,沒有什么是比籃球場一群揮汗如雨的帥哥們更好看的了。
三個人的顏值都很高,一到球場,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球場上的陳讓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初梔的身影,當即就沖著她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樂極生悲,嘴角揚起來的一瞬間,他也被人撞倒在地了。
大家紛紛圍過去檢查傷勢,而他明明都倒在地上了卻還一臉著迷的往初梔的方向看。
他的行為搞得球場上,還有觀眾臺上的人都順著他的目光往初梔的身上看。
張桂芬手里的手機都差點扔在地上,“吱吱,你...你倆...臥槽,他不要命了?!?br/>
和沈清鳶不同,張桂芬可是深知祁宴是一個有多瘋批的人,對于這樣的場景,她只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害怕。
初梔沉著一張臉,簡直想轉(zhuǎn)身就走:“我不知道,我跟他講過了,讓他離我遠點的?!?br/>
沈清鳶又吃了一根巧克力棒,“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天祁宴回來,你注意點吧?!?br/>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初梔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后沖著兩個人說道:“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轉(zhuǎn)身的瞬間,球場上的陳讓已經(jīng)捂著自己的肩膀追了過來。
人都已經(jīng)到看臺邊上了,又連忙停了下來,他站在距離初梔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眼巴巴的朝著對方的方向望了一眼。
初梔并沒有理會他,徑直離開了。
“姐姐!別怕,他要欺負你,我愿意幫你的?!标愖屧诤竺娉鯒d離去的背影喊道。
聽到他的聲音,初梔離開的身影十分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隨后才又邁開腿,離開了這里。
張桂芬望著陳讓,微微張著嘴巴搖了搖頭,“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是真的不要命啊。”
考慮到上一個企圖接近初梔男人的下場,張桂芬朝著陳讓的方向走了過去,她這個人的性格,向來都非常的自來熟。
她無比自然的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手下的肌肉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只一下,所以她絲毫沒有注意到。
“小學(xué)弟,聽姐姐一句勸,離初梔遠一點,她是很漂亮,很優(yōu)秀。”
“但是,美好的寶藏旁,總有惡龍守護,離她遠點吧,不然是會真的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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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生全部相繼離開之后,陳讓低著頭,眼神里面小白兔的感覺突然消失不見了,閃過一絲陰冷狡詐的氣息,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只純良的小白兔。
他背著自己的書包走出了校園,但是,姿勢卻有些奇怪,右胳膊一只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體上,并沒有隨著走路的姿勢而自由的擺動起來。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著路邊的一輛越野車瞇了瞇眼。
越野車旁,不是旁人,正是初梔和來接她放學(xué)的祁宴。
他先是看了看初梔,隨后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祁宴。
陳讓挑了挑眉,“啊,原來他就是那條惡龍啊?!?br/>
他一邊盯著路邊的兩人看,一邊抬起左手,‘咔嚓’一聲,直接把脫臼了的右臂,給掰了回去。
強烈的疼痛使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一些,但是他的眼睛里面卻沒有一絲的痛意。
他開始興奮起來了,覺得自己渾身的毛細血孔都張開了。
“好久不見吶,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