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卓瞪大了眼珠子,努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用來撲滅喉嚨間的燥熱。
四兒就這樣媚笑著望著他,直到身上的衣服剩下了一個大紅肚兜和褻褲,她俯下身去,手用力的一扯,只聽見刺啦,刺啦,兩聲響,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也暴露了出來。
暮吟風(fēng)心底發(fā)出一聲聲驚嘆,同時,想要一躍跳下的欲望更強烈了,她,竟然這一副姿態(tài)出現(xiàn)了桑卓面前,他恨不得向小時候那樣,摁著她的臀部,好好的揍她。順手,再把眼前這個對她垂涎欲滴的男人的眼珠子挖出來。
這是四兒的把鋼管舞和肚皮舞結(jié)合起來的成果,這一個大膽而火辣的舞蹈,看的暮吟風(fēng),臉紅心跳,血液在體內(nèi)叫囂著,一陣陣的躥向下腹,更別提四兒面前坐著的那個男人了。
桑卓早已經(jīng)坐不住了,心頭如有千萬只貓爪撓心,一身yu火被她撩撥的無處可宣泄。
“好了,好了,寶貝兒過來吧!”
四兒笑了笑,很豪放的騎跨在桑卓的腿上,桑卓的雙手立刻握住她的柔滑的雙臂,摩挲了起來。
“開心嗎?”四兒笑問。
“當(dāng)然了,有美人相伴!”
“那,解藥你是不是要給我?”四兒在他的身上蹭著,嗲聲嗲氣的求著他。
“明日,等明日好不好?”
桑卓見狀,忙上前攔下她:“別走,我給你解藥!”說完,匆匆翻找起來解藥。
當(dāng)解藥送到四兒面前時,四兒欣喜的接過解藥,立刻吞入肚中。
“你確定是全部的解藥,而不是一個月的解藥?”四兒問道。
“我確定!”桑卓肯定的答道。
四兒點點頭,用刀子劃了手指一下,等了一會兒,血流由暗紅色,逐漸的變的鮮紅起來,這是她無意中聽,幷f起的。
她悄悄的記了下來。
“你還不信任我?放心啦,你要成為我的女人了,我能騙你嘛?!”桑卓笑著搖了搖頭。
在屋脊上一直觀看的暮吟風(fēng),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原來,她等的是解藥!
“夫君,來,卿兒伺候你寬衣!”他的四兒笑的一臉的甜膩,那笑容,迷死人不償命。
“好,好!”在四兒的幫助下,厚重的衣服,潸然落地,露出寬厚的脊梁。
“來,趴下,我給你揉捏一下,讓你也好好享受一番!”
柔軟的雙手在桑卓的脊背上靈活的滑動著,激起陣陣的電流,桑卓不由發(fā)出一聲聲的粗重的喘息聲。
“很舒服!”他享受的閉起了眼睛。
忽然間,他感覺四兒停了下來,纖細(xì)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一路滑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他納悶的問道。
身后傳來四兒銀鈴般的笑聲:“多么完美的一副脊椎啊,不知道掏出來,還像不像現(xiàn)在一樣的完美呢?”
“你說什么,聽起來,毛骨悚然的!”桑卓的話還沒有落英,就聽到又是一陣歡快的笑聲飄來。
脊背上似乎被利刃猛然劃過,只聽得咔嚓一聲,一陣劇痛傳來,他慘叫一聲,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血如決堤的河,汩汩流出…
四兒撿起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血淋淋的手,望著眼前的杰作笑了。
沒想到,她的手還是這般的有力…。
屋脊上,著屋內(nèi)發(fā)生的一幕,心底驚駭萬分,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點點的往下沉。。。
還是那個粉嘟嘟纏著他脖子叫爹爹的小女孩兒嗎?
還是那個調(diào)皮可愛,卻又善良有加的卿兒嗎?
剛才的一幕,他看到那個撩人而嗜血的女子,到底是誰?為何她笑的時候,他看到他眼底的冷漠,如寒冰般的冷漠。
到底哪個才是他的卿兒?那一面才是她真正的一面?他不會愛上的女子是一個嗜血冷漠的女子,善于偽裝的女子吧?
皇宮中傳來的慘叫聲,迅速的引來了巡邏的士兵,他低頭看了一眼,四兒早已經(jīng)推開門,趁著夜色離開了。
他也邁開沉重的步伐,悄聲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追到了公主府內(nèi)。
暮吟風(fēng)腳剛剛落地,就聽到他的混房內(nèi),傳出來了慘烈的哭喊聲,等他推門而入時,看到了桑瑤的慘死在血泊中的情形,她的手筋腳筋全被挑斷,脖子被擰轉(zhuǎn)過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死時的驚駭。
站在,幟媲暗氖乔鋬,面帶著迷人微笑的卿兒。
“吟風(fēng)!我把他們都解決了,我拿到解藥了!”看到暮吟風(fēng)身穿夜行衣回來,她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順手把滴血的匕首一丟,飛撲著鉆入了暮吟風(fēng)的懷里,緊緊的抱住了他。
暮吟風(fēng)愣愣的站在原地,雙手不知道擱到哪里去好,他還未從剛才的驚駭中走出來,四兒給他的震撼太大了,一時之間,他有些接受不了。
“吟風(fēng),我們快離開這里吧,連夜召集你的軍隊,我們要回墨國,救七皇叔和八皇叔他們呢!”
暮吟風(fēng)機械的點了點頭,任由四兒牽著他的手,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