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高采烈地回到家,可當江禹打開門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倆人愣愣的互看了下。
由于窗戶沒關的原因,飛進來一只小鳥落腳歇息,客廳的地板上到處都是糞便,它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但可以看到細微的起伏。
兩人手牽手湊上前看了起來,慕曦直接蹲下身子,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一時有些蒙圈,晃了一下兩人牽住的手。
江禹挑了下眉頭,露出微笑,蹲下身子陪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鳥類。
不過排泄系統(tǒng)真的是讓人感到“敬畏”!
江禹轉身朝著慕曦,抬手捏了下她的臉頰,目光落在她腿上,手指輕輕的戳著,擔心她的腿會蹲麻,和她商量:
“我們幫它看看傷口,然后把它當寵物養(yǎng),好不好?”
慕曦點了點頭,回到茶幾上拿出紙巾,蹲下身想要幫它擦一擦身體,直接被江禹攔住,擔心會有攻擊性。
江禹牽著慕曦讓她坐在沙發(fā),多抽了幾張紙疊在一起,用餐巾紙捏住它,把它扔到陽臺關起來。
回到客廳,看到地上的污濁,有些頭疼,慕曦想要幫他,江禹直接把她按下,自己的手機放在她手中,讓她好好休息。
隨后拿起拖把開始打掃,緊蹙著眉頭,不停的吐槽:“臥槽……這什么屌絲玩意兒,惡心他媽給惡心拜年——惡心到家了!”
最后拖把抹布,全被當成了垃圾,江禹整理了一番,特意拿出香水,對著空氣一按,牽住慕曦的手一起轉了下圈。
從網(wǎng)上訂購了鳥籠,江禹一只手把它捉進去,緊甩著自己的手,像是有什么惡魔纏身。
最后這只鳥叫拉拉,取名含義顯而易見。
沒過幾天,慕曦擔心它會孤獨,兩人去了花鳥市場,又買了一只鳥,換了個超大的鳥籠,讓它們在里面自娛自樂。
伺候完兩只鳥,江禹抱著慕曦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可被她掙脫掉,說有事情,自己回了臥室。
江禹“吧唧”了下嘴巴,自己躺在沙發(fā)上,緊盯著關上的門,手上小動作不停,不時拍拍桌子,不時砸砸遙控器。
聽見開門的動靜,慌忙在沙發(fā)上躺好,兩條腿疊加輕微晃動著,雖然看著手機,但所有的余光都給了她。
慕曦見他這么認真,忍不住好奇他在看什么,幾步蹦噠過去,垂頭靠近,發(fā)梢掃過他的臉頰。
江禹見她過來找自己,心中一喜,臉上立刻露出笑臉,朝她撅起嘴巴。
慕曦抬起頭的瞬間,正好看到他撅起嘴巴,一手撫上腹部,一手亂揉著他的頭發(fā),無情的嘲笑他:“你是不是以為我要親你呀~”
江禹輕哼一聲,嘟起嘴巴,眼睛虛瞇著盯著她,等她笑夠后,反手勾住她的衣服,迫使她彎下腰,眉眼微彎,柔聲笑道:“對啊,不行嗎?”
他躺在沙發(fā)上,上身微微起伏著,帶著慕曦的頸部向下,讓她自己湊上來,舌尖“碰巧”在她唇瓣上劃過,“你以為我想親,你就可以躲的掉嗎!”
慕曦收起笑容,拍開他的手,自己直起腰來,嬌慎的瞪著他,反身朝自己房間跑去。
江禹忽的從沙發(fā)上跳起,抓住她的手腕,朝自己身上帶,兩人坐在一起,江禹抬腿搭在她腿上,雙臂禁錮住她。
兩人貼在窄小的沙發(fā)上,看著手機,這也正是當初選家具時,慕曦問他為什么不買大沙發(fā)的原因。
周五上完課,兩個人拎著行李,趕往旅程的途中,找到一家古樸的民宿,位于帝都的老城街區(qū),主要有慕曦感興趣的集市和夜市。
到達民宿,在前臺辦理入住的一刻還好,可當打開房門的剎那,慕曦忽然有些小緊張,連帶著的興奮也黯淡了些。
明明不是第一次來酒店,卻比以往都要緊張,可能是兩人同床共枕過的因素。
雖然在一張床上躺了一周,卻也是真的蓋著被子純聊天睡覺。
慕曦跟他提過醒說不介意,當晚開始一直提心吊膽,腦補了很多畫面,總以為他會做些什么,可幾天下來,他比高考前還淡定,兩人只是聊著天抱著入睡。
她的沉默,讓江禹跟著不自然,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想法,就這樣想著,耳尖紅了起來。
牽起慕曦的手,圍著房間四處轉悠一圈,而后一起坐在床邊,打開電視隨便播的節(jié)目,用來緩解尷尬。
慕曦拿出手機,想找點樂趣,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下一秒江禹湊過來,額頭相抵,和她一起看著。
慕曦更為緊張,哪還在乎什么手機,根本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罪惡的想法,在心里暗自催著他趕緊開口。
這份沉默始終沒有被打破,垂頭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21點19分,莫名其妙的煎熬是怎么回事兒。
最終耐不住性子,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有些猶豫的脫口:“…我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江禹聽到后,右手一顫,差點沒拿好手機,閉了下眼睛,心臟跳得那叫一個快,左手撫上后頸,抬眼望了下窗外,“嗯…睡覺吧……”
慕曦沒有一絲猶豫,在他說完之后,直截了當?shù)难a充:“怎么樣的睡覺?”
自己說完干巴巴地眨了幾下眼,羞恥感上頭,緊閉起眼睛,把臉轉向背對他的一側,好想把自己揍一頓。
為什么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是在這種情況下?不過轉念一想,兩人真是絕配,不是他就是自己,這樣一想,自己的尷尬少了些許。
江禹一怔,緩緩勾起唇角,手機被他關閉,隨手一抬扔在床上,臉上按耐不住的笑容,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說:
“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說出來哥哥會滿足你的?!?br/>
慕曦聽得出來他在打趣自己,尷尬到原地爆炸,手握拳捶了下他的肩頭,向后滑動坐了一點,埋頭趴在他的肩膀上,說:
“你有病呀~你個死變態(tài)…臭不要臉!”
江禹滿臉的無辜,怎么又開始罵我了?反身把她壓在床上,雙臂撐在她身體的兩側,帶著笑意垂眼問她:
“我怎么又成不要臉了,我對你做了什么嗎?你憑什么給我扣大帽子?!?br/>
“……”慕曦眨了眨眼,伸手推他卻推不開,不甘示弱,不能給他一絲得逞的機會,故意杠他:“您這也能叫要點臉兒?”
江禹眉頭一挑,“哎呦”一聲,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有點小瞧她了呀,帶著眼底的精光,傾身向她靠近。
慕曦見情況不對,左右晃動著腦袋,一手抵著他的前額,伺機摸到枕頭,正好擋在兩人中間。
江禹隔著枕頭,趴在她的身上,雙手在她臉頰處固定住,正兒八經(jīng)對她開口:
“你知道什么叫耍流氓嗎?交往兩年…我對你做的事情只是清湯寡水,我都沒臉提,你還好意思說爺耍流氓!”
慕曦緊閉著眼睛,輕微幅度的搖著頭,假裝聽不見他說的話。
江禹知道她在揣著明白裝糊涂,輕聲一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垂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起身離開,自己坐在另一側。
慕曦悄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氣,跟著他坐起身,把距離拉開了些。
可江禹接下來的話,卻讓慕曦大為一驚,只聽見他帶著嬉鬧之意開口:“現(xiàn)在趕緊去洗澡,回來后躺好,讓哥哥好好調(diào)戲一下。”
慕曦呆住片刻后,忽然站起身,抱著枕頭在自己懷中,不由自主吞了下口水,結結巴巴的開口:“洗…什么洗?……拜托你要點臉,我…我明確告訴你,這兩天我都不會洗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江禹起身緩緩走向她,語重心長的“哦”了一聲,眼睛微瞇著,愣愣地望著她,脫口滿是不情愿,可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說:
“那我就委屈一下下唄,自己洗的時候,幫你順道洗洗嘍,千萬不要太感謝我,畢竟…咱都這么熟了,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