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恰好被她遇上了,不得不說,她的倒霉運氣還是如同以前一樣,極品了。
“嘿,那里有很多食物?!比诵蜗x族甩了甩頭上類似一撮頭發(fā)的飄逸絲線,流著哈喇子道,“原來這里還是正常的?!?br/>
曉沫打了個呵欠,愣愣看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軍人不都到另外的場地集中嗎?”
所有‘女’軍人都用愕然的表情看著曉沫,曉沫的神經(jīng)不僅粗,連眼神也不好使了?
曉沫瞇瞇眼睛,抬起手,囂張道:“那邊的小矮子,你過來!”她指著的,正是空間蟲族。
被稱為矮子的空間蟲族,非常不爽曉沫的態(tài)度,嘴巴大張,‘露’出鋒利的牙齒。很想一口把她吞了,但又莫名的,它不敢前進半分。
曉沫的保鏢們不知道曉沫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們卻保持不了平靜的心態(tài)面對這幾只能滅團的大boss,任由曉沫發(fā)揮。
“說的就是你,把自己打扮得古古怪怪的,以為今天是變裝節(jié)嗎?”曉沫指著空間蟲族,打算死啃到底的樣子,不罰不愉快。
人形蟲族充分發(fā)揮自己的形象力,對身邊的蟲族說道:“聽說人類中,有一個物種,是眼瞎近視的,無論看到什么,都難以辨清對方。”
其他高級蟲族紛紛搖頭,人類也太弱了,不像它們這樣完美的物種。它們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就算眼瞎,其他方面也會彌補回來。
曉沫見它們果真沒有行動,就叉起腰,“是不是我沒有管你們,你們就開始忤逆我的意思了?”‘精’神力微微擴散,應(yīng)該這周圍的氣場,連高級蟲族都受到了影響。
人‘性’蟲族很疑‘惑’,但他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自作聰明道:“對不起,隊長,請問新兵場在什么地方?”
“你要知道新兵場?”曉沫一瞬間暴怒了,“這些新兵蛋子。居然連新兵場都不知道在哪里。特么都是路癡加白癡嗎?”
漸漸的,‘女’軍人也知道曉沫在做什么了,她在拖延時間。她們再考慮是否加入曉沫的行列,可是她們很確認沒有曉沫來得鎮(zhèn)定,還不如不說,堅決閉上嘴。
“我們……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太大,經(jīng)?!浴罚刻於歼@樣問的路,你不是同隊的,當然不知道……”
曉沫挑眉。還‘挺’理直氣壯的,想不到蟲族還有點機智,可是,既然曉沫能看到他們,怎么會真的眼瞎呢?
“對。我就是不知道。不過隊長的命令都要聽,你們眼中違反了紀律,給我抱頭上下蹲五十下再起來。”
蟲族還記得自己的使命,拋開這‘女’人不說,能找到新兵場,那么以它們的實力,一定能夠全部殺光。為了能得到新兵場的信息。所有蟲族都很有默契地配合曉沫所說的話,果真在原地做抱頭蹲。
師瑞瑾重新回到要塞監(jiān)視室,看到曉沫正在教訓幾只高級蟲族,好看的眼線都快成了直的了,這情景,怎么也想不到曉沫還可以做出來。那些蟲族還忒聽話的真的做起了上下蹲的運動。
監(jiān)視室里的幾個監(jiān)視員全都瞪眼不知所措。他們究竟是要通知附近的軍人幫忙,還是什么也不做,光看著就行?
師瑞瑾也頭痛,曉沫這‘女’人太有本事了,可惜有了身孕。不然他一定會讓她直接攻向敵人的指揮艦。
“師瑞墨,你的小妻子又惹麻煩了!”
師瑞墨一剎那黑臉,他前世一定欠了曉沫許多,她這輩子是來討債的,而且他現(xiàn)在居然心甘情愿,帶著非常擔憂恐懼的心情奔向曉沫所在是位置。
師瑞瑾順手把視頻發(fā)給他,讓他體會一下,曉沫的彪悍到底來源哪里。神經(jīng)過粗,居然能想到奇葩辦法暫時治住這些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的高級蟲族。
幾只高級蟲族齊齊喊苦,喂喂……后面的‘女’軍人,把你們的隊長叫回去吧!它們本意是來破壞的,不能在這里耽誤時間。
空間蟲族狠狠盯著人‘性’蟲族,“肯定是你的形象與人類太相似了,所以才會讓眼前的‘女’人誤會?!?br/>
“是你這個死矮子害的,看你‘肥’墩墩的身體,早該減‘肥’了?!比诵蜗x族‘激’烈反駁。
兩蟲居然吵了起來,互不相讓。
“絕壁跟你在一起就沒一天清凈日子,每天鬧騰,就差沒把低級蟲星翻轉(zhuǎn)過來找低級母蟲?!?br/>
“我蛋疼才想跟你一起,神神叨叨,每一樣都東西都反復看,勢要看出食物來一樣。也不看看你的樣子,食物見著你,都會兜圈走。”
“……”
有單純的‘女’軍人很困‘惑’,蟲族什么時候?qū)W會人類的方式說話,還有,蟲族真的有蛋?
曉沫瞪大眼睛,很想大笑三聲,兩只蟲族簡直是天大的奇葩,居然在要塞內(nèi)也能吵起來。她拼命忍住,可還是撐不下去了。
抱著肚子大笑,眼淚都出來了,“我說,你們也不是沒腦子的,怎么就如此聽話?!?br/>
這下子,它們都反應(yīng)過來了,敢情是這個‘女’人玩它們的。
蟲王族瞇起眼睛,“你是入侵過蟲星的人?”
金‘色’眼眸玩味地看著它,“我沒有入侵過蟲星?!辈贿^是把蟲星翻了一遍,對它們造成了點麻煩。還差點把落瑪星給毀了而已。
“小清恩是不是在你手中?”蟲王族同樣有一雙金‘色’的眼眸,但他的像貓眼,在光照下,就會縮窄成一條縫。
“對,它在我手中,我和它的母親約定好,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就會放了它。如果你們在乎它,就此時離開吧!我們不會攔你?!睍阅Σ[瞇地說。
“我們的任務(wù)是毀掉要塞,區(qū)區(qū)一個清恩,你是阻止不了我們的。”人‘性’蟲族氣勢很足,知道自己剛才是被玩‘弄’了,顯得十分氣憤。
曉沫不知道師瑞瑾的計劃是什么,但是以人類的‘肉’身,不能跟它們抗衡,除非她爆發(fā)了??墒撬B怎么爆發(fā)都不知道。
還有一個,就是將它們引向一間能用機甲的要塞外,只是,曉沫更愿意用最后一種方法,就是讓它們主動離開。
幾只蟲族,如果能影響全局,那在這里,肯定不能擊殺它們的。若不然,也不過放走幾只高級蟲族。對要塞中的人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如果我說就算站在這里,也能把你打趴下,你相信嗎?”曉沫的金眸變得深邃,‘精’神力傾盡而出,小宇嘗試與曉沫的‘精’神力結(jié)合,纏繞攻向人‘性’蟲族。
人形蟲族抱著晶核的尖叫,周圍的空間產(chǎn)生動‘蕩’。
曉沫立即拋出一個空間鎖定器,將空間鎖住,穩(wěn)定下來后,才收起‘精’神力。
人形蟲族的嘴巴伸出了一條鮮紅的舌頭,‘舔’‘舔’嘴角后看,用恐慌的眼神看著隊友。他的‘精’神力不弱,居然被迫得想落荒逃走。
曉沫展現(xiàn)出非同常人的實力,有資格跟它們談判了。
“既然是約定,就不該以此威脅我們的行動?!毕x王族不再犯傻,認真跟曉沫說。
“想不到你們蟲族還‘挺’注重親情的,清恩是你兒子嗎?”曉沫好奇地問。
“這點你不必知道!”
曉沫聳聳肩,也沒必要了解蟲族之間的秘史,也就隨口問問。
“約定有時候也能拿來當威脅的,我不是腦袋不懂變通的人,既然清恩是能拿來重復利用的資源,我為何要放過。承諾我自然會答應(yīng),可是這個承諾是有條件的。你總不能讓我身邊的人命都丟了,又去履行狗屁的承諾吧!”
“誰是你身邊的人,我不殺就是?!陛p描淡寫,蟲王族對任務(wù)很感興趣,不想放棄。
周圍一片寂靜,在要塞中,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曉沫還能說出幾個人是身邊人?如果真的告訴蟲王族名字,那么很有可能它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只要你敢在要塞里殺生,都是傷害我身邊的人。你們在外面打到天昏地暗,宇宙毀滅,那都是你們的事情?!睍阅蒽宓氐溃骸耙痪同F(xiàn)在走,要不就擁有留下來。相信你們宇航艦上的幾個負責指揮的人類,很有興趣接下來統(tǒng)領(lǐng)全蟲族,能不能取得勝利,都沒有蟲指手畫腳。”
蟲王族愕然,它倒沒有多想這點,若真如曉沫所說,那宇航艦上的人類也不是跟蟲族一條心的。只是,它該跟著曉沫的思想,懷疑嗎?
空間蟲族疑心病果然也犯了,“王,我們還是回去吧!如果人類真的集結(jié)起來,我們無處可逃。他們發(fā)明了能鎖住空間的機械,就連我,也不能立即送你出要塞。確保你有時間恢復?!?br/>
“對對,我們來真正的決戰(zhàn)就好,為何要搞偷襲,根本不符合我們的‘性’格。要偷襲也是戰(zhàn)斗時偷襲,那才是真正的蟲族勇士。”人‘性’蟲族剛才的氣勢不見,換成心有余悸的模樣。
蟲王族瞥了曉沫幾眼,沉默了一會,它的智慧始終不是用來思考這種‘陰’謀論的問題,既然屬下也產(chǎn)生了懷疑,對方又不是省油的燈,或許能與它打上好幾個回合的人,綜合所有情話下,就有了妥協(xié)的意思。
不過為了保持蟲王族該有的尊嚴,它還是要說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