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站在鎂光燈下,起初強烈的燈光讓他一度難以適應。但他強迫自己在鎂光燈下待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適應了拍攝環(huán)境后才正式開拍。雖然只是在拍樣片,但何晨朗卻依舊拿出了認真嚴肅的態(tài)度對待,最后十分到位的表情和動作得到了工作人員的一直稱贊,堪稱完美的精致立體的側(cè)顏更是為他加了不少分。甚至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他就是天生的模特!
“我覺得效果很好?。 碧K筱交叉著雙手撐著她那尖尖的下巴,掃了一眼那照片后不假思索道,“不用化妝,不用修圖,無論是表情還是氣質(zhì)都很到位,堪稱完美。”
何晨朗瞥了他一眼,不由汗顏,心想“怎么覺得那么敷衍……”
“好了,明天的話就直接正式開拍!”蘇筱看起來比他還要激動興奮。
“這……”
叫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蘇筱翹著二郎腿,直率地笑道“你怕什么?虧的是我又不是你!”
蘇筱雖然這么說但是卻對她的眼光非常自信,而且就算衣服銷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可以和自己的愛豆合拍這么多張照片也算是值得了。
何晨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卻有種如花摳鼻的即視感。
他抽了抽嘴角,勉強答應道“那……那好吧。”
當完平面模特后的何晨朗一個人在家里琢磨著去找一份新工作。雖然他們住的地方離妹妹的新學校有一定距離,但是上了初中的妹妹怕會麻煩他,便堅持說完內(nèi)宿。
雖然不用接送妹妹了,可他一個人在這偌大的房子里卻是顯得那么的孤獨寂寞,甚至連吃飯的都沒有了。
正當他百無聊賴之際,突然接到了表哥的電話。
“小朗,有空嗎?要不要來我這邊?”程以煊憋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向他拋出“橄欖枝”,他心中還十分忐忑擔心他會拒絕。
可何晨朗不假思索地答應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絲迫不及待的小激動。
“那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接你!”程以煊難掩臉上的喜色,平常不茍言笑的他如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以至于他的好幾個戰(zhàn)友見到他這副模樣后都用疑惑及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他。
約莫過了三個小時,一輛霸氣側(cè)漏的軍車停在了他所在的小區(qū)旁。一身帥氣無比的軍裝將他剛毅俊朗的面容襯托得更加迷人,濃密的眉毛染上喜色,就連那一雙深邃的眼眸里也都帶著笑意。他迫不及待地按下門鈴,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和軍帽,像是個初涉情網(wǎng)的小伙子要與自己心怡的姑娘進行第一次約會一般。
“不帶換洗的衣服嗎?”見他兩手空空,他忍不住提醒道。
“換洗的衣服?”何晨朗有些懵逼,他還以為表哥只是約自己去他那里吃個飯而已,不過既然他這么熱情,他也不好拒絕。
等他收拾好衣服,坐上他的軍車,何晨朗卻現(xiàn)他的車竟是開往郊區(qū)方向……他記得表哥家是在市中心的啊。
他突然間意識到什么,敢情他剛剛說的“去他那邊”不是去他家,而是去軍營里!
何晨朗突然有些后悔,他這細胳膊細腿的,去到軍營里還不是要被人笑話!可是他又看到程以煊臉上那心滿意足的笑容以及剛剛那充滿期待的語氣,而且現(xiàn)在車子已經(jīng)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現(xiàn)在拒絕會不會太傷他的心了?
懷著復雜的心情,他最終還是來到了表哥所在部隊的住處。
因為是上校的關(guān)系,程以煊所住的是一處單人間公寓。屋里雖然比不上宇家的富麗堂皇,甚至連表哥為自己準備的房子斗比不上,但這里卻十分整潔干凈,各類家具一應俱,屋內(nèi)就被他整理得一塵不染。
但是屋里只有一張大床,床上的被子被他疊得非常整齊。書桌上的東西也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光是看著屋里的一切,就可以想象到表哥平日里?是有多嚴謹多一絲不茍。
“條件簡陋了些?!彼贿厡⑺欣钕涞囊路诺揭鹿窭镆贿厡λf道“你住在這里的這幾天晚上你就睡床上,我睡沙就行?!?br/>
“那怎么行!”他斷然拒絕,撅著嘴表示不滿,“那我來這里豈不是給表哥添麻煩的嗎?我不管我要和表哥睡?!?br/>
面對著像孩子般撒嬌的他,他也只是摸了摸他的頭,搖頭笑了笑,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他本來想問表哥為什么要帶自己來這兒的。結(jié)果程以煊卻搶先一步回答了,“小朗,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說如果我當兵了,你就回來軍隊看我?”
何晨朗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在那一刻屬于失神的狀態(tài)。
“當然記得!小時候和表哥曾經(jīng)一起度過的時光,我都記得清清楚楚?!?br/>
“是嗎?”他雖然這么問但一張剛毅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你曾經(jīng)答應我的事情現(xiàn)在只好我自己來實現(xiàn)了?!彼麥厝岬匦χ?,一雙深邃眼眸里的目光卻是在隨時捕捉著他俊臉上的表情變化。
何晨朗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笑。
“都快要晚上了,你一定餓了吧,我去弄吃的來?!彼x開,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了他的聲音。
“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
對于這個問題,程以煊并不打算告訴他實話,畢竟在這大多數(shù)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的部隊里,他實在是不愿意自己這么水靈動人的表弟暴露于眾目睽睽之下。
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是把何晨朗一直悶在屋里畢竟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這不是怕你太累了嘛?!彼俸僖恍Γ駛€陽光大男孩一般,目光卻是在不停閃躲。
“哼!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管我就要去?!币苍S是許久都沒有對人撒嬌,內(nèi)心身處依舊住著個傲嬌小公舉的某受決定要趁此機會傲嬌到底。
程以煊沒辦法,只好咬牙忍痛答應。
只是他們一路上都要承受著路過他們身旁的士兵們異樣的目光。同時慘遭與程以煊交好的同樣是上校軍銜的戰(zhàn)友陳陽的一路“尾隨”。
“你究竟想要跟到什么時候?”回到寢室門口,他將陳陽攔在門外,冷著臉說道。
陳陽卻若無其事地吹著口哨,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生過的樣子,“我不過是吃飽了瞎逛。倒是你……”他突然湊到他面前挑挑眉,目光瞥向屋內(nèi),“你這神神秘秘的,是想要金屋藏嬌呢?還是要進行某些骯臟的py交易?”
結(jié)果只聽見“嘭”的一聲,他冷著臉毫不猶豫地把門關(guān)上。
“你夾到我手了!”門外的陳陽依舊在調(diào)笑。
“斷了最好!”他冷冷地回應。
“程以煊,你個見色忘友的偽君子,你當年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我的唯一嗎?”
聽到他的嚎叫程以煊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張賤笑著的臉上,“你再說信不信我擦你那點破事給抖出來。”他打開門冷冷睨著他。
陳陽的態(tài)度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一張黝黑的臉龐上立即堆滿了諂笑,一邊后退一邊笑道“我這就走!這就走!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共度良宵了?!?br/>
他再次冷冷轉(zhuǎn)身,冷冷地關(guān)上門,才注意到一旁的表弟正偷笑著看著自己。
“你笑什么?那個逗比?”他坐在他身旁,順手打開了剛從食堂那邊領(lǐng)過來的飯菜,忍不住笑道“甭管他,我們吃我們的?!?br/>
然而何晨朗卻是一手支著下巴,朝他齜牙一笑,“我其實是笑你的,想不到你平??雌饋磉@么嚴肅,居然也有這么逗樂的一面。”
“這有什么好笑的,好快吃晚飯,別等飯菜都涼了。”他催促道,同時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軍中的娛樂方式本來就很少,吃過晚餐看了一會兒有關(guān)軍事的書籍后他便開始打盹了。
“困了就回去睡?!泵髅鞒桃造诱谀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手中的書籍,但卻突然對他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他不由感到驚異,乖乖躺上床后一雙明亮水潤的眼睛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卻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躺上床后就該乖乖睡覺?!?br/>
他的一句話讓他更加驚訝了,剛剛他好像沒看到他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吧,貌似甚至連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那他是怎么現(xiàn)他的?難道他眼睛長后邊了?
“哼!”他撅著嘴,擺出了一副“寶寶不高興”、“寶寶覺得很委屈”、“寶寶需要人安慰”的表情。
程以煊無奈地放下書,脫下軍裝去洗了個澡后直接就光著膀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沾著小水珠的小麥色肌膚,線條優(yōu)美的一塊塊肌肉,再加上一張帥到?jīng)]朋友的臉龐,不知多少少女見到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后會有多少反應。
結(jié)果表哥還將身上的浴巾一甩,某個尺寸大得驚人的東西就這么暴露在他眼前。
某受急忙閉上眼睛,紅著臉羞澀地將頭埋進被窩里。
然而程以煊卻得意一笑,悠閑地用吹風機吹干頭后才慢吞吞地穿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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