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他的視線重新落在滕瑋臉上,眼色泛冷。
不知怎么的,滕瑋竟瞥到他眼里那一抹血絲,心跳不禁加快。卻聽對方冷笑看她,“這孩子誰的?”
他狠狠地攥緊滕瑋的手腕,心中絞著一股怒氣。
滕瑋臉色略顯痛苦,白了幾分。
他面上倒是平靜,只是那手背上青筋凸起,“這么說,你嫁人了?連孩子都有了?”
滕瑋眉目隱忍地看著他,不語。
倏然他甩下她的手,蹲下身子,與滕年平視。
滕瑋大驚,自從滕年出現(xiàn),她早就失了分寸,這時如無頭的蒼蠅般害怕地道:“你想干什么?”
時承卻理也不理她,雙眸端詳著滕年。
“你叫什么名字?”他淡淡地問。
“時承——”滕瑋再度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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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時承微微抬頭,突然笑著看她,語氣涼涼:“現(xiàn)在才喚我?不嫌晚嗎?”
滕瑋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了。
“告訴我你叫什么?”時承再次問道。
滕年歪著頭,眼睛骨溜溜地瞅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頓時笑瞇瞇道,“我叫滕年,滕瑋的滕,年份的年。”
時承一愣。
“你多大了?”他緊追問。
不待滕年回答,時承頭頂上一陣暗影,滕瑋突然彎腰抱起了滕年。只聽她斥道:“不是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怎么不聽?”
滕年撅著嘴,絞著手指,小臉委屈。
滕瑋皺眉。
“滕姐?!碧K盈盈走了過來,她瞇眼上下打量時承,十分訝異他會來這里。
她當(dāng)然知曉眼前這個男人。
時承這個名字這三年來如雷貫耳,其身價已躋進(jìn)福布斯富豪榜的前幾位,地位甚至比陳翊文還甚。
她有幸在陳翊文的公司見過他本人一次。之前是在財經(jīng)電視上看到關(guān)于他的獨(dú)家采訪。
“滕姐——”
“好了,進(jìn)屋吧。”滕瑋抱著滕年對著蘇盈盈說,伸手遞給她鑰匙。
蘇盈盈看了她一眼,頷首,“這個我?guī)湍懔噙M(jìn)去吧?!彼舆^滕瑋手中的購物袋。
蘇盈盈率先開了門進(jìn)去,給滕瑋留了門縫,沒有關(guān)上。
滕瑋冷冷看時承一眼,“時先生沒事的話,請回去吧,恕不招待了!”說完,她抱著滕年轉(zhuǎn)身。
時承看她倔強(qiáng)的背影,微挑眉,“你是不是有東西忘了給我?”
話一出,滕瑋驀地轉(zhuǎn)身。
“什么意思?”
滕瑋心一個咯噔,不會是發(fā)現(xiàn)年年的身世?
她緊緊地抱緊滕年,手心不經(jīng)意冒出汗來,眼前有一陣發(fā)黑,卻還強(qiáng)撐著,“時先生說笑了,我何時欠你東西了?”
時承神色凝重,目光直視,“欠了就是欠了,你該還給我了?!?br/>
滕瑋心里發(fā)緊,脫口而出,“你休想!我才不會把她給你!”
時承一怔。
驟然上前走進(jìn)她,偉岸挺拔的身影覆蓋著她們,“是嗎?你既然不打算跟我回去,那東西留你手里也沒用了,還我吧!”
滕瑋腦門一緊,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他說了什么。
東西?
什么東西留在她手里?
突然她腦海中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