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要怕拆少了,隔火帶不能少于五丈,阻攔的人都用刀子告訴他們道理!
有了刀子的教育,民眾的力量終于集中的調(diào)動了起來。黃海就一直帶人找出可以和適合做隔火帶的地方,而當指到一處房子要拆出來,做隔火帶的時候。一名男子直接拿著一把菜刀,從家里沖了出來,嘴里喊著“休想拆我家的房子,要拆我家的房子,我就跟你們拼命,我手中的刀子可不認人的!
黃海看著這個拿著菜刀,身體卻一直在發(fā)抖的男人,向身邊的黃石指了指,黃石毫不猶豫的就是抬起火銃。火銃聲響起,男子的胸口噴出一朵血花,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后無力的倒了下去,手中還握著那把菜刀。
“啊,當家的!币宦晿O其凄厲的尖叫聲,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小孩伏倒在男人的尸體面前,大聲的哭泣?匆娭車拿癖姸际峭榈哪抗,我大概就是這么成為反派的吧。黃海用手摁了摁自己的額頭,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火氣突然變的這么大。難道是壓力么,甚至有點心煩意亂。這大概就是理解力和執(zhí)行力的巨大時代差距,這么看來有一件事情,刻不容緩,永遠都必須做,教育永遠不能拖延。黃海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明天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抓人。
滅火拆房子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在古代更加的不容易。花了兩個多時辰火情總算控制了,可是街上卻多出了許多無家可歸的人。此時北方的天氣已經(jīng)很寒冷了,于是火災(zāi)的街區(qū)又有了用處,大火余留下來的灰燼還有很多的火星,周圍的溫度尚可,總算是不會讓人凍傷。更多人都安排到了原來城防營的軍營之中,軍營的規(guī)模是按照兩千人的額數(shù)來修建的,軍營有很多空出的營帳,雖然依舊寒冷,但是至少可以擋住冷風。
把一切都暫時糊弄過去,已經(jīng)是凌晨了。
“將軍,前不久騰府的管家過來,說騰府自知滕胤玉頑抗天兵,愿意以滕府全部的家財報效東征軍,只求將軍饒恕他們下人的過錯!毙×肿硬恢獜哪穆犯Z了出來,躡手躡腳的報告道。
“你剛剛哪里去了,怎么好像幾個時辰都不見你啊。”黃海一看小林子的舉止有點不正常,裝做一副冷酷的模樣,冷聲道。
“回將軍,屬下去安排童子營的事情了去了!毙×肿由袂橛行┪窇值恼f道。
“那你的神情舉止怎么這么不正常,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不是剛才那個什么管家給你送好處了!
小林子直接嚇得,跪在地上磕頭道!皩④姡瑢傧孪麓卧僖膊桓伊。”
“看你嚇得那樣子,起來吧,不管那管家送了你什么好處,我這次都不追究了,不過下次的功勞簿上你可得調(diào)低一等!
“是,將軍,屬下次再也不敢了!毙×肿涌耐觐^,起身道。
“還想有下次?”
“絕對不會了!
黃海嘆氣道:“那滕府的家財本來就是我們東征軍的,還要他們報效什么,他們有沒有錯,要看他們自己做了什么。”
小林子若有所思道:“哦,將軍,屬下知錯了!
滕玉蓮畏畏縮縮的躲在車廂的一角,聽著車輪在顛簸的石板路上碾壓,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未知的恐懼。不知道這些背叛者要把自己帶到那里去,想到前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把自己從母親的懷里拉走的遭遇,情不自禁的想起生死不明的父親。無邊的黑暗,讓她越發(fā)的惶恐起來,半日之間,從官宦家小姐淪為罪犯的經(jīng)歷,讓周圍的一切都如無根之萍一樣讓人敏感害怕。
車子很快停了下來,天色的黑暗讓她看不清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家丁們走了,接著好像換了一波人過來。她被扶上了一座二人小轎,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之后送進了一間庭院。幾個婢女把她拉進一間屋子,七手八角的把她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后塞進一個大澡桶里,無比的陌生的環(huán)境讓人恐懼的瑟瑟發(fā)抖,滕玉蓮恐懼的內(nèi)心卻怎么也生不出反抗的勇氣來,于是她就這樣靜靜被人擺弄著。
“真是生的俊俏,連皮膚都這么順滑粉嫩!
“不但臉蛋好,連身段都這么窈窕,真是好命!
兩個婢女竟然若無旁人的討論起她的容貌身材,雖然曾經(jīng)在無數(shù)的婢女嫉妒的眼光中,有微微的滿足感。但是此時的嫉妒語言卻讓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這應(yīng)該是那些亂賊的人吧,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滕玉蓮默默的想道。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褻衣就被送到一張雕花大床上,難道自己竟然要被人玷污了么。雖然心中無比的畏懼,但是滕玉蓮還是在心中默念。如果賊人要用強,我一定要拼死反抗,絕對不能讓賊人玷污自己清白的身子。
滕玉蓮咬著牙,雙手握著拳,為未知的恐懼做著戰(zhàn)斗的準備?墒沁@種未知的恐懼最是折磨人心,一個時辰過去了,賊人還沒有來,兩個時辰過去了,賊人還是沒有來,三個時辰過去了,滕玉蓮終于身心俱疲,帶著淚痕,縮進了被窩。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傳來了腳步的聲音,一會門被打開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屋里響起,可是此時的滕玉蓮已經(jīng)睡著了。
黃海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女,真是美麗的驚心動魄,一張清秀絕倫的臉蛋,還帶著浴后的紅潤,茸茸的睫毛,濕漉漉的眼睛,說不出的動人。那宛如玉脂的鼻子,櫻桃般紅潤的小口。
黃海把被子掀開一角,羊脂玉白般的肌膚印入眼簾,最讓人心猿意馬的是這樣的美女只穿了一件褻衣暴露在自己面前。這是引人犯罪來了,還是引人犯罪來了。
滕玉蓮睜開惺忪的睡眼,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身子,發(fā)白的燭光讓人眼睛一陣模糊。揉開惺忪的睡眼,滕玉蓮見到一個男人在自己床邊,一只手還拿著被角。
想到自己身子被人看了去,心中驚恐,尖叫道“快放下,淫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