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
“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你現(xiàn)在的分數(shù)還沒有我高吧?!比~晨冷冷一笑,心中默念法訣,黃紙符在手中燃為灰燼。
這是?!T’為了應付槍械或者機械弓的失準符,‘浪’費在白凱身上,的確有些殺‘雞’卻用宰牛刀的味道。
目不可見的符文玄力從葉晨的口袋中散逸而出,絲絲縷縷地鉆入了白凱的后心。
白凱只感覺身體驟然一冷,情不自禁地微微打了一個顫,然而仔細再去感覺時,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然而他卻不知,自己的瞳仁處,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膜。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幼稚!”白凱冷冷一哼,不在理會葉晨。他轉(zhuǎn)過身,托球、舉臂、勾腕,動作仍然是那般標準而流暢,籃球劃出了同樣美妙的弧線,遠遠地飛了出去。
然而緊接著,周圍卻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這一個球同樣沒有碰到籃圈,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籃球并沒有入網(wǎng),而是投出了一記徹徹底底的三不沾……
白凱微微一愣,他‘女’朋友微微一愣,就連忍不住睜開眼睛的秋雪都是微微一愣。
“居……居然投失了!”白凱撓了撓頭,顯得極為意外。
“沒事,你還有機會?!比~晨在一旁冷不丁道。
白凱回頭瞪了葉晨一眼,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反話。作為一個老手,他知道在投失之后需要稍稍調(diào)整一下,恢復下手感,畢竟剛才那一球是個三不沾。
幾秒鐘之后,白凱再次出手,這一次他顯然認真了許多,居然還瞄了一番。這對于已經(jīng)將籃筐深深印在腦中的投籃之神來說,是今天破天荒的第一次。
諾維斯基背身單打的時候,是從來都不會去刻意瞄準籃筐的。
嘩然之聲再次響起,這一球,居然又是一個三不沾!
“別緊張,緊張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比~晨的聲音再次冷不丁的響起。
聽得葉晨的話,白凱居然真的就緊張了起來,他心里開始‘亂’了,額頭上居然冒出了冷汗。他沒有接話,而是從旁拿起籃球再次出手。
刷刷刷刷……
一口氣投出了十幾個球,讓人驚訝的是,這十幾個球居然無一例外都是三不沾!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
白凱這次徹底慌神了,眼看著所剩的時間越來越少,他再也顧不得耍帥,直接走到了葉晨剛才投籃的位置,縮短了與籃圈的距離,又投了幾個球。
仍然無法入網(wǎng)!
周圍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也太失水準了吧!剛才還是那么地瀟灑,現(xiàn)在居然一個球都進不去了!
白凱的‘女’朋友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鎮(zhèn)定和得意,她面‘露’焦急,眼中居然有了幾分對于白凱的失望和憎惡。
這樣的‘女’人,可同風光,卻無法共患難!
其實白凱不知道的是,如果他閉起眼睛,說不定還能‘蒙’進去那么一兩個。畢竟他和葉晨之間,只差了兩個入球而已……
越投不進去,白凱就越急。他越急,就越投不進……
惡‘性’循環(huán)之下,白凱整個人都有些抓狂了。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他的投籃大多數(shù)都是力道不夠,于是白凱一咬牙,手上猛然加了幾分力氣,將球投了出去。
其實那哪里是投,分明就是擲!
籃球勢大力沉地狠狠砸在了籃板上面,只聽得“嘭”地一聲,居然猛地反彈了回來。一個詭異的弧線過后,也真是湊巧,那籃球居然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白凱‘女’朋友的臉上。
“啪嘰”一聲,聽起來都讓人覺得疼。
白凱的‘女’朋友慘叫一聲,以一個極為夸張而滑稽的姿勢仰面而倒,摔了一個四仰八叉。
秋雪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不僅是他,周圍不少人都被這滑稽的一幕給逗樂了,頓時響起了一片哄堂大笑。
白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忙不迭地跑過去扶‘女’友。
“別碰我!”那‘女’人將白凱的手甩了出去,然后狼狽地站了起來??墒堑人酒饋碇?,眾人定睛一看,頓時笑聲更盛。
原來,她的臉上已經(jīng)被籃球砸出了一個紅通通的印子,看起來越發(fā)讓人忍俊不禁。
與此同時,三分鐘的時間終于走完。葉晨和白凱之間的比試,結(jié)束了!
這次比試以葉晨的勝利而告終,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周遭圍觀的群眾們都驚呆了,他們中有不少人認識白凱,卻完全沒有想到“投籃機之神”居然會輸在一位看起來一點都不厲害的小子手里。
雖不是慘敗而是惜敗,但是這惜敗卻更加讓白凱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他想起了自己在投籃之前的那番耍帥,想起自己投籃一開始時的風光,只感覺這失敗的苦果仿佛耳光一般,扇得他臉頰火辣,顏面盡失。
秋雪自然完全沒想到葉晨會贏下來,她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激’動之下,居然一反常態(tài)地跳了起來。最后還忍不住給了葉晨一個大大的擁抱!
所有人都知道,葉晨之所以會贏,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有多么高超,而是因為對手太弱。認識白凱的人,不禁對這位所謂“投籃機之神”的心理素質(zhì),多了幾分懷疑。
只要正常發(fā)揮就可取勝,可是卻偏偏被自己的緊張打敗了……
這個人,不行!
享受了一番溫軟在懷之后,葉晨才微笑著走到了白凱面前,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道:“認賭服輸,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白凱臉‘色’一黑,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如果剛才不是他自己扯著嗓子喊的話,周圍也不會有這么多圍觀的人,如果周圍沒有這么多圍觀者,那么學兩聲狗叫,似乎也并非不可以……
唉,真是自作自受??!
當著這么多雙眼睛,自然沒有辦法食言,無奈之下,白凱只能硬著頭皮“汪,汪,汪”連叫了三聲。
這么高的個子,叫起來好歹也得像只藏獒才行,誰知他那嗓‘門’一出來,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京巴……不過,即便如此,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笑噴了。
白凱的‘女’朋友臉‘色’異常難看,又紅又腫,兩只眼睛里面閃著怒火,滿臉都是一副想要吃人的兇悍。當然,她只是想吃掉自己這個不爭氣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她真是恨不得狠狠甩白凱幾記響亮而清脆的耳光!
“現(xiàn)在,你知道自己為什么追不到秋雪了吧!因為,你根本就不夠資格!”葉晨冰冷的言語則如另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了白凱的臉上。
白凱氣息一滯,不服氣地瞪著眼睛道:“小子,你別囂張!我今天只是發(fā)揮失常,有種我們改天再比!”
“我沒時間也沒心情陪你玩。”葉晨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不服!不比投籃可以,三天后是學校的中秋晚會,你敢不敢和我比一下,咱們兩個誰在學校更受歡迎?”白凱道。
中秋晚會?比受歡迎?
葉晨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家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不過他卻是一點都不慫:“沒問題,比就比!”
在小散仙看來,這比試實在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不就是比受歡迎的程度么?大不了到時候燒了那唯一的一張魅‘惑’符就是了……
那魅‘惑’符別說是學生了,就是連阿貓阿狗都能‘迷’倒一片。
“嘿嘿,既然要比,自然少不了賭注。到時候,輸了的人就像今天一樣,學三聲狗叫!”白凱說著,突然又覺得不夠解氣,于是補充道:“當然,到了那時,必須要趴在舞臺上面,聲音響亮地學!”
“完全沒問題,咱們走著瞧!”葉晨冷笑道。
看到對方答應,白凱的臉上才重又‘露’出得逞的笑意。相比于投籃而言,他對于自己的魅力更加地有信心。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葉晨這廝看起來著實有些寒酸,只從外貌上面來說,同白凱相比有不小的差距。
約定之后,白凱便帶著‘女’朋友離開了。葉晨又陪著秋雪四處玩了一番,直到約莫著酒吧應該開始營業(yè)的時間才走出了游樂場。
走在路上,秋雪抿著嘴,顯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她心里實在有些不安,于是輕嘆了一口氣,對葉晨說道:“白凱那個家伙在學校還是比較有名的,我估計,他這次肯定又會像上次一樣選擇獨唱,而且,他長得也比較帥……葉晨,你想好拿什么節(jié)目和他比了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那小子肯定沒有勝算?!比~晨故作神秘地呵呵一笑,他一抬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了酒吧‘門’前,“秋雪,要不然咱們今天就別泡吧了,時間緊迫,我還得回去琢磨一下三天后的節(jié)目的。”
其實他主要還是想起來那個里面不知是何物的小‘藥’瓶,以葉晨的估計,那里面很有可能是‘春’‘藥’之類的東西。說心里話,他其實還是有些小小期待和秋雪之間發(fā)生點什么的,畢竟這姑娘實在太美太動人了一些。
但是葉晨也深知,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且不說秋雪是蘇馨的好朋友,即便就是她那矜持傳統(tǒng)的‘性’格,這讓葉晨都不忍太過于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