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溪順著他所說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周邊的地面上全都是碧綠色的青苔。
難道事情的真相真如他所說的那般?
可顯然,身為王爺,他的威信自然是更高,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更傾向于他的說法,葉雪溪縱然還有疑問,卻也只能閉口不談。
“葉昭儀恐怕也是受驚了,來人啊,送葉昭儀去偏房先休息一下?!蹦饺荻葐緛砹藥讉€丫鬟將葉雪溪送到了距離葉雙菡屋子不遠的偏房說讓她先休息一下。
“娘娘,您都不害怕嗎?”東兒從荷花池那邊回來之后就有些不對勁,神情瑟瑟,像是在害怕。
“我害怕什么?”葉雪溪聳聳肩,反正謝嫣嫣的死跟她又沒什么關(guān)系,她做什么要心虛?
“可是可是我聽人說,被淹死的人是會回來討命的!”東兒咬了咬唇,眼神四處瞄,像是謝嫣嫣的鬼魂隨時都會出現(xiàn)。
葉雪溪白了她一眼,“這都是無稽之談!什么鬼不鬼的?你見過鬼嗎?”
桃枝似乎也感覺有些不舒服,“可是娘娘,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葉雪溪才不相信這種東西呢,“既然你說謝嫣嫣死了之后鬼魂會回來索命,那你被她害死了之后,你不也變成了鬼魂?她就不怕你找她家里的人去索命啊?這樣一來二去的,這個世界上還剩什么人?”那豈不是都是鬼魂了?
東兒聞言,覺得甚至有理,突然就不害怕了起來。
“娘娘說的有道理啊。”
葉雪溪頓時露出了一個孺子可教的笑容,“既然不怕了,那我們就去我姐姐那邊看看她吧。”好好的生辰宴會上死了人,想來她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會有多好。
“咚咚咚?!?br/>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了聲音,葉雪溪一愣,和桃枝以及東兒對望了一眼。
“娘娘,我去開門。”桃枝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去開門。
“娘娘?!睎|兒剛剛才從什么鬼魂啊,索命啊里面出來,其實現(xiàn)在還是膽怵的,突然聽到這么一陣敲門聲,心里怪害怕的。
“娘娘,是葉夫人。”桃枝笑著說道,身邊便出現(xiàn)了葉夫人的身影。
“溪兒?!比~夫人喚道。
“娘親?”葉雪溪沒想到會是葉夫人,此時還有些詫異。
“你們到門外守著,我跟娘親單獨說會兒話?!比~雪溪對東兒和桃枝說道。
牽著葉夫人的手,葉雪溪將她帶到床榻邊坐下。
“娘親可是有話要對我說?”葉夫人一進門的時候臉上就擺滿了憂事忡忡,顯然是有話要對她說。
葉夫人一聽,眉間的褶皺更深了幾分,拉著葉雪溪的手嘆息,“娘親就只有你和菡兒這兩個女兒,今日見到你們兩個都過得這般幸福,娘親也就放心了,可是可是”
葉雪溪仔細的瞧著葉夫人臉上的神情,早上來的時候還精神濟濟,此時卻像是瞬間老了幾歲。
“娘親是在擔(dān)憂什么?可是跟趙夫人的死有關(guān)?”
中間能有的變故那就是謝嫣嫣的死了,可是謝嫣嫣的死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葉夫人卻只是隱忍著搖頭,拉著葉雪溪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葉雪溪知道,葉夫人有不肯說的理由,或許是不想讓她知道,又或者是不想讓她擔(dān)憂,她反手握住葉夫人的手輕輕拍道:“娘親,我們是母女,我跟姐姐是姐妹,有什么話,是我們之間不能說的嗎?雖然我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聽說了一些,這趙夫人嫁人之前,是不是跟姐姐有什么過節(jié)?”
葉夫人詫異的看著她,似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葉雪溪淺淺一笑,“宴會上的時候,坐在我身邊的那兩個夫人說的?!?br/>
“那個謝嫣嫣之前的確跟菡兒有些過節(jié),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更何況現(xiàn)在她自己也嫁人了。”葉夫人嘆了口氣。
“是因為趙夫人之前也喜歡洛王爺嗎?所以才會在姐姐的婚宴上大鬧?”可是葉雙菡也只是側(cè)妃不是嗎?正妃的位子還留著,她又不是沒有機會了?
“可不是!”葉夫人點頭,“當(dāng)時都鬧到皇上那里去了,非吵著嚷著說不允許菡兒嫁給王爺,可最后皇上也沒應(yīng)允,這件事情才這么算了,只是她怎么偏偏在菡兒生辰的時候死在了洛王府里!”
真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
葉雪溪沒太明白葉夫人的意思,既然葉雙菡也嫁了,皇上也沒搭理這件事情,這跟謝嫣嫣死了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還怕別人誤會謝嫣嫣的死是葉雙菡干的不成?因為心有積怨?
可葉雙菡身為今天的壽星,身邊時時刻刻都圍繞著一群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機會啊。
“娘親,我想你是擔(dān)憂過多了,姐姐一天都跟我在一起,不會有人懷疑她的。”葉雪溪安撫道。
葉夫人點頭,“娘親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人言可畏,菡兒又那么單純,今日聽到那謝嫣嫣死了的消息,到現(xiàn)在都還沒緩和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娘親安慰了許久,這才剛睡下?!?br/>
葉雪溪抿著唇看著她,見葉夫人的臉上滿是焦慮的神色,想了許久才安慰道:“娘親放心好了,剛剛王爺去瞧了一眼,說是意外死的,是趙夫人自己不小心掉落到荷花池里淹死了,自然跟姐姐沒有關(guān)系,等到王爺將這個消息告訴所有人,便不會有人敢在背后亂嚼舌根了,除非他是想跟王爺作對!”
葉夫人一聽,面露詫異之色,“真的?”
葉雪溪點頭,“真的,所以娘親不用擔(dān)心,更何況,不是還有我嗎?姐姐可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的,難不成還會是我和姐姐一起聯(lián)手謀害了她不成?”
這樣一說,葉夫人顯然是安下了心。
“本來還打算去看一眼姐姐,既然姐姐都睡了,我就不去打擾了,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宮了,娘親你要多保重身體。”葉雪溪伸手替葉夫人理了理耳鬢的碎發(fā)。
葉夫人似有些不舍,小女兒跟大女兒不同,大女兒偶爾出王府倒是容易,小女兒想要出宮可不簡單,再加上小女兒從小就流落在外,所以她這個做娘親的,對小女兒的憐惜就更多了一些,但好在小女兒生性善解人意,似乎一點都沒有怪她,讓她好生安慰。
葉雪溪臨走前讓府里的下人跟慕容度打了個招呼,沒想到的是,慕容度竟然派了兩名隨從過來,說是送她出府,葉雪溪這才想起來,這洛王府的花園跟迷宮一樣,若是沒有府里的人帶路,恐怕很難出去。
“娘娘,這邊請?!眱擅S從一個在前引路,一個在后護送,這百轉(zhuǎn)千回的小道倒也變得簡單了一些。
葉雪溪乘著宮中的軟轎回去的,今天本來應(yīng)當(dāng)要去水云閣里教慕容復(fù)和趙嫻畫素描,但是由于特殊情況就請了個假,想來這兩個人此刻應(yīng)該是在水云閣里下棋才是。
前行的轎子突然停了下來,葉雪溪疑惑的掀開簾子,“怎么了?”
“娘娘,有人攔轎。”桃枝說道。
“誰啊?”這可是在宮里,誰膽敢上前攔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