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在哪里?我去找他!”夏語千抓著顧非問道。
“找我做什么?”一道吊兒郎當(dāng),十分不羈的聲音傳來,帶著滿不在乎的味道。
一個瘦削的青年出現(xiàn)在夏語千面前,清秀至極的臉龐上,全然是不屑一顧:“顧晉唯不讓我治,我也沒想過要給他治,怎么了?”
“安醫(yī)生,請你幫幫忙吧。”夏語千低聲說道,全是懇求。
“好話不說兩遍。不治就不治?!卑材溪M長的眉眼掃一眼夏語千。
“既然不治的話,你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呢?”夏語千反問道。
“我就是想看看他怎么死的啊?!卑材蠞M不在乎地笑道。
“你!我真沒有想到,一個醫(yī)生這樣沒有醫(yī)德!”
安南笑起來:“對啊,我就是沒有醫(yī)德怎么了,反正顧晉唯追著要抓我那幾年,你是沒見過,現(xiàn)在他有事要求我,我憑什么要幫他?”
顧非在一旁說道:“你違法犯罪,少爺當(dāng)然要抓你!就算是少爺醒著,也不會讓你治的!”
可是話雖如此,又怎么能真的看著顧晉唯就這樣呢?
夏語千放軟了聲音:“安醫(yī)生,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為晉少治療呢?”
“不怎樣,我就是想要看你們抓不著我,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安南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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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千拼命追了上去。
安南腳步吊兒郎當(dāng)?shù)?,但是身高腿長,走得很快,夏語千跑了上前去,攔住他:“要是晉少好了,我一定說服他不抓你!不管你犯了什么事!”
“你說了不算!”安南越過她朝前走去。
“我是顧晉唯的妻子,只要他醒了,我一定可以說服他的!”
安南似乎這個時候才認(rèn)真地看了夏語千一眼,輕笑了一聲:“你是那個……剛剛拿了冠軍的那個誰?”
夏語千不理會他的輕佻嘲笑:“不管你到時候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好啊,現(xiàn)在就削掉你漂亮的手指給我,我就救他,如何?”安南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你要拿來做什么?”夏語千心驚,下意識地將手往后藏了一下。
“不做什么,漂亮拿來看唄?!卑材险Z氣輕佻,說不出的滿不在乎,似乎全世界都不放在他心上。
“少奶奶,你不要聽他的,也不要求他。你就算答應(yīng)了他的條件,他也未必真的會如你所愿?!鳖櫡歉松蟻?,著急說道!
安南斜睨顧非一眼:“對啊,那你們還求著我做什么?”
說完,又要走。
夏語千攔住了他,說道:“好,不管你要拿來做什么,我都給你。但是你答應(yīng)了的,要做到!”
夏語千從一旁的醫(yī)務(wù)室里,找到一把手術(shù)刀,對著自己的手指!
閉上眼,狠狠地往下一割。
手被猛然抓住,安南抓住了她的手術(shù)刀。
手指沒有割下來,倒是拉出了一條血痕。
“好了好了,先留著吧?!卑材蠈⑹中g(shù)刀扔進了垃圾桶,“顧晉唯的傷,我治了!”
“真的!”夏語千的笑臉上還帶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