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這件大事,在展昭身上可謂一帆風順,可是到了趙虎這兒卻變成了一波三折。
之前他當著眾弟兄向小紅表白時,還覺得要不了多久,他一定能拿下小紅的,可是沒過幾天,他就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了。
原來當他和小紅商量關(guān)于婚事的事時,發(fā)現(xiàn)她不是忙就是找一些理由離開,一開始他以為她真的因為藥鋪的事忙碌,畢竟公孫君若在太醫(yī)局上學后,藥鋪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在打理,可是久而久之,他再遲鈍也看出她的回避了。
沒錯,是回避,而且還是逃離,一點都沒有想和他交談的心思,甚至每次他看著她的眼睛說話,她都是目光閃閃躲躲的,就跟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然后他想會不會是他太心急,把她嚇著了呢剛好包公接到皇帝的命令,讓他去江北一帶巡行,于是他在離開前一天和她好好聊了,說他愿意給她考慮婚事的時間,等他一回來讓她給他答復(fù)。
說來這一分開也有七八天的樣子,本以為他倆七八天沒見,她心里會惦念他,正如他惦念她一樣,不光對他會態(tài)度變好,答案也會有。誰想一回來,小紅對他反而更冷漠了,簡直就跟陌生人一樣,好幾次見了面,她都低著頭匆匆離去,避他如蛇蝎那般。
難道他真的那么嚇人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她還樂呵呵喊他二愣子,如今她見到他都不說話了,委屈得他只能拉著展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展大俠,你說我趙虎的婚事怎么就這么不順利呢”坐在展昭面前,趙虎帶著哭腔委屈道。他不就是想成立一個家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為啥就那么艱難
展昭愣愣地望著情緒異常的趙虎,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實話說,一個壯漢子在他面前這樣哭訴,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平時看慣了趙虎的大大咧咧和堅韌,如今他這么一哭訴,還是特別委屈的那種,他實在是不懂得怎么去應(yīng)付。
好久,他才拍拍趙虎的肩膀,“趙兄弟,小紅姑娘的事,恕展某無能為力,不過展某倒是可以讓君若去探探她的心思,她們那么要好,相信會有答案的!
趙虎一聽,眼睛都亮了,整張臉突然間就跟容光煥發(fā)一樣,神采奕奕的,跟剛才那個萎靡不振還期期艾艾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好展大俠,我覺得這個可行那就麻煩你和公孫姑娘商量商量了,有你倆在,我趙虎放心。”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展昭抱拳道,只差沒有把膝蓋給獻上了。
怎么說他能和小紅在一起,展昭在當時也是推了他一把,如今又來幫他,他自然感激不盡了。
望著趙虎離去的輕松背影,展昭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小紅會不會把原因告訴君若呢可是當今之計,也只能這樣做了。
下午的醫(yī)館里,病人很多,小紅在前廳忙著打理,而公孫君若在內(nèi)室里給病人治病。
自從在太醫(yī)局學習了針灸之后,許多的疾病不用吃藥靠幾枚小小的針就可以了,雖然沒有像吃藥那么快,但是對病人而言既安全又省錢,可謂一舉兩得,就是時間花得比較長一點。
有些時候要給病人在身上插針,所以難免會出現(xiàn)病人脫衣服的現(xiàn)象,本該是件避諱的事,可是人們總覺得面前的女醫(yī)師對待病人就好像屠宰者對待一頭豬一樣,加上她目光冰冷話又不多,所以也就沒有多余的想法。
展昭去找公孫君若的時候,正好見她給一個青年男病人施針灸,估計那病人第一次在異性前脫衣服,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紅色,身體僵硬得一動也不動,就跟一座雕塑似的。他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這位兄弟,放輕松一點,你繃那么緊會很吃力的。”
“放心,我家夫人醫(yī)術(shù)高超,你的病一定會治好的。”
公孫君若抬頭看了展昭一眼,不說話,而是干凈利落地把針插,進男子的穴位。他后面那句話,以為她聽不出來么那么明顯的提示,告訴對方她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不用緊張。
如何不緊張都來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看看他有沒有非分之想了,只怕令病人更緊張了。
感覺到男子更加僵硬的身體,公孫君若拍他的后背,讓他的注意力可以轉(zhuǎn)移而放松下來。
給男子施完針后,她帶著針用酒清洗,而男子早已匆忙離開了。展昭邊看她清理針,邊聊起他在回京的路上所發(fā)生的事。道是王丞相被三個蒙面黑衣人侵襲,也幸好他及時過去救了王丞相一命,不然這大宋也就將會失去一位好棟梁了。
“那三個人連丞相都敢襲擊,膽子倒不小啊!卑厌槷敾蒯槾,公孫君若說。
“我也覺得奇怪,我和他們交手后發(fā)現(xiàn),他們武功的套式竟然和大內(nèi)高手的一樣,可是王丞相的事發(fā)點是在湖州城外,這不得不令人起疑!币驗榇髢(nèi)武功是不會外傳的。
“那你認為呢”她直起腰來看他。
展昭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就如你所說,連王丞相都敢襲擊的人,絕非普通的人,必定有幕后主使者,包大人明日面圣,相信他會把這事奏告皇上的!
“說了那么多,話說回來,你想我了沒”展昭走到她身后,輕輕擁住公孫君若。
“也就分開七八天而已,每天都看病給人療傷,我很忙的。”
所以意思就是說,她忙得連抽出時間想他都沒有。
展昭不禁有些失落,下巴枕著她肩膀,嘟囔著:“可是我想你了。”
可是我想你了,即便你沒有想我。
“你在旁邊只要不打擾我,一切好說。”她不轉(zhuǎn)身,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輕輕上揚。
展昭咧開嘴,連連點頭。
其實相比于其他的新婚夫妻來說,他倆就顯得聚少離多了。一個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wèi),時刻處于待命狀態(tài),一有事情他第一個打沖鋒;另一個是太醫(yī)局的尖子生,除了白天學習晚上還要挑燈夜讀,寒暑假也未必得空,跟著師傅繼續(xù)深造,有時包公的母親來府上,還和她學解剖尸體。
馬漢說他們不像新婚夫妻,倒像是處了十幾年的老夫老妻了,有時候看到他們在一塊兒,也是做自己的事,不常見倆人膩歪在一塊兒,都讓人覺得他倆到底親密不親密,還要替他們操心。
可是旁人不知他們每一次的分離卻是小別勝新婚,即使有時話都不說,光是看到對方在眼前的那種感覺就已經(jīng)很舒心了。
“對了,小紅最近怎么樣”展昭想起趙虎的托付,問她。
公孫君若頭也不回,“你是指哪一方面”
展昭笑笑,知道騙不過她,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把趙虎對他的哭訴完完整整地向公孫君若敘述了一遍。
“我有問過她,只是她沒有講,一直說她沒事!
“會不會是婚前恐懼癥”展昭猜測。畢竟小紅以前待過煙花之地,也見過形形的男人,更不要說那些家有嬌妻還出來嫖,娼的,加上一些人還有種難以啟齒的怪癖,她心里或多或少留下陰影。
“也許吧。”她直起身子,準備把高處的草藥取下來,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架子設(shè)計得有點高,她伸直了手都夠不到。
展昭走過去,手一伸,輕輕松松替她把她要的東西拿下來,“那你之前也有這樣的癥狀嗎”
“有啊,”接過草藥,她直言不諱,“不過比小紅稍微好那么一點!闭f著她用兩根手指比了比。
展昭的表情明顯有點失落,可他不甘心,繼續(xù)問,“后來怎么有勇氣”嫁給我
“其實成婚當天你送我入洞房時我還很懼怕,想要逃走的,是你一句話給了我力量!币娝饾u亮起來的雙眸,她轉(zhuǎn)過身說,“你說一切有我,又牽住了我的手,那時候我就想,有你在我就會好很多,所以”
“所以你踏進房間了”展昭貼上去,盯著她的側(cè)顏。
公孫君若點頭,然后身體被轉(zhuǎn)過去面向了他。
“謝謝你信任我!彼f,嘴角漾出彎彎的弧度。
空氣里有淡淡的草藥香,也有她身上的清香,這樣無言的相擁,令他感覺很好。
“我想小紅也需要趙大哥的細心呵護,而不是給她時間單獨思考,她需要一份安全感!
“嗯,這事我會同他說的。”
夜深人靜,外頭蛐蛐的叫聲讓這夜顯得更加漫長,公孫君若發(fā)現(xiàn)今夜的他格外熱情,幾乎要把她燒起來似的,渾身上下都是他點著的火焰,滾燙滾燙的,他極力搖晃著她,又緊緊擁著她,那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鉗進他身體里,與他融為一體那般。
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弄得她好幾次拋上云彩高端,又重重落下,讓她都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迎合他帶來的狂瀾,繼續(xù)與他一同沉淪。身子已經(jīng)很疲乏了,可是他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激蕩,令她覺得身體和意識好像快要被分開,又在他的挺進中合起來。
太過激烈的情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噬人,幾乎要將她湮滅,耳邊是淫,靡的水漬聲,腿間早已黏糊得不成樣子,弄得底下的布料上都是。身體被他抱起坐在他腿上,低頭就能見到她體內(nèi)的嫩肉隨著他的火熱進出而被翻出來,又被搗進去。最后實在體力不支,她倒在他懷里,任由他繼續(xù)主宰她的身體,直至他的滾燙種子將她顫醒。
看來為了將來有質(zhì)量的睡眠,以后不能對他說太多的好話,不然辛苦的那個是她這是她閉眼之前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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