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那……那個真是公主?蕭之傻眼的頭,半響才苦笑道:李捕頭,你確定住進縣衙里的真是當朝的晨夢公主?
蕭先生,以晨夢公主的尊貴身份,知縣大人也不敢讓她出示信物,不過跟隨過來的侍衛(wèi)出示腰牌了,那可是切切實實的大內(nèi)侍衛(wèi)腰牌啊,可見那個必是晨夢公主無疑了。李捕頭因為比較迷《天龍八部》,是以蕭之的問題他能夠解答的都詳細解答了。
蕭之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完了完了,還以為是敵人冒充公主實施誘殺計劃的,沒想到居然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公主駕到,他連面都沒見,就已經(jīng)把公主殿下給得罪大了,這可怎么辦?。。?!
李捕頭,公主殿下讓你過來,除了告知她的身份以外,還有什么吩咐沒有?蕭之忐忑的問道。
李捕頭臉色古怪的瞥了蕭之一眼,摸了摸后腦說道:公主殿下怎么吩咐知縣大人的我不知道,只是知縣大人讓我來通知蕭先生,讓您申時三刻之前到縣衙去拜見公主殿下。
就這樣?還說什么了沒有?蕭之問道。
李捕頭沉吟片刻,然后搖頭說道:就這樣了,其它的知縣大人也不跟我說。
蕭之心中苦笑,自己還真是倒霉,在家宅著不出門,也能惹來這種大麻煩,真應(yīng)了那句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話。堂堂一國公主,上門來訪被拒,換作是自己也會怒氣難平吧?如今這晨夢公主讓人通知自己去縣衙拜見她,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呢,是想折磨折磨自己出氣嗎?蕭之倒不怎么擔心他的生命安全,畢竟那晨夢公主如果想要他那條命的話,就不是派李捕頭來通知他什么時候到縣衙,而是直接派人過來抓他過去了。
李捕頭看著陷入沉思的蕭之,心中也有些為他擔心,他在縣衙可是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似乎這晨夢公主對蕭先生怒氣很大,估計蕭先生到了縣衙之后,必會很難受的吧?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能夠猜測地,他只是負責過來傳話而已,如今話已經(jīng)傳到,也該是時候告辭了。想到這里,李捕頭干咳幾聲把蕭之的思維拉回來,然后才說道:蕭先生,如果您沒什么事的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哦。沒事。沒什么事。蕭之擺了擺手。深吸了口氣道:辛苦李捕頭了。你回去跟知縣大人說。我蕭某申時三刻前一定會到縣衙去地。
李捕頭聞言客氣了一番。然后便起身離去。
待李捕頭走了之后。不久。沈逸雪也走了進來??粗蚓蠲伎嗄樀啬?。擔心地問道:夫君。李捕頭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蕭之瞥向自家老婆??嘀樥f道:逸雪。你夫君我這次惹了個不小地麻煩啊。
沈逸雪聽得心中一動。捂著嘴驚訝地說道:夫君。你是說……
蕭之肯定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漢陽縣城這種小地方。居然真有公主駕臨。真是太出乎我地意料之外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沈逸雪有些急了,這得罪地可是公主啊,像她們沈府即便是得罪個知縣大人都很麻煩,如今居然把堂堂一國公主給得罪了,弄不好沈府就因為這事而搞得一蹶振。
公主殿下已經(jīng)傳話過來了,讓我申時三刻以前到縣衙去拜見她,到時就知道會怎么樣了。蕭之摸著鼻子說道。
夫君,那你到縣衙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
生命危險應(yīng)該不會有,如果公主殿下想要我的命,早就派人過來抓我過去了,估計是今天來訪被拒,正在憤怒當中,我過去讓她出口氣應(yīng)該就沒事了。蕭之猜測說道。
沈逸雪想想也有道理,堂堂一國公主真要殺夫君的話,哪里會搞那么多彎彎道道,就憑今天夫君拒見以及說出冒充公主地話,就足夠殺頭的了。不過想是這么想,但明知道得罪的乃是一國公主,心又怎么能平靜下來呢?
呵呵,別想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堂堂一國公主總不會跟我計較這無心之失吧?蕭之自我安慰的說道。
……
徐知縣感覺一生之中,從未有這一刻地風(fēng)光,當朝晨夢公主居然來到這小小漢陽縣城,而且他有幸能夠接待,這讓他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般。接待公主啊,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知縣,即便是比他牛逼得多的知府大人,也會覺得榮幸之極。
雖然不知道公主殿下為什么來到這小小的漢陽縣城,徐知縣當然也不敢問,可有一點他時時提醒自己,一定要招待好公主殿下。即便仕途不能因此而得到提升,但以后如果
們談起,就能夠拍著胸脯說,某某年某某月某某地方接待過公主殿下,那也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徐知縣有些奇怪的是,公主殿下剛剛安頓到縣衙,便讓他通知沈府地蕭先生申時三刻前過來。難道公主殿下來到這小小的漢陽縣城,就是因為蕭先生才來地?當然,徐知縣也就敢在心里面想想,公主殿下是為了什么原因而來,都不是他應(yīng)該知道的。
現(xiàn)在,徐知縣地心思都放在晚上準備些什么好菜來招待公主殿下,酒菜不但要求雅致出彩,而且味道也得是獨特的,招待公主就要從這些細節(jié)方面開始。
正在蕭之心下忐忑,徐知縣頭痛著酒菜安排地時候,晨夢公主還在生著悶氣呢。
……
公主,我們長途跋涉趕了將近十天的路,中途都沒有好好的停下來休息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到漢陽縣城并且安頓完畢,公主您是不是先進行沐浴,去除一下旅途的疲勞?紫如看著生悶氣的公主,小聲的提出了她的看法。
是啊,公主,讓奴婢兩個先幫您沐浴更衣吧!紫月也幫腔勸道。
聽到紫如紫月兩個這么一說,晨夢公主也覺得該好好沐浴了,至于‘前世今生’那個家伙,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了吧?敢說本宮是冒充的,看你現(xiàn)在怎么辦!
嗯,就依你們兩個吧,先沐浴更衣,然后再慢慢教訓(xùn)‘前世今生’那個刁民。晨夢公主嬌蠻道。
紫如紫月一聽,只能暗暗同情那個‘前世今生’了,誰讓他得罪了她們的公主呢。
公主沐浴,跟一般人自然是不同的,雖然這個小地方設(shè)備跟宮里相差太多,但該準備的東西還是得準備好。在這個世界,就連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沐浴,耗費的時間以及人力物力都不少,何況是公主沐浴呢?
因此,紫如紫月兩個傳令下去,誰負責燒水添柴,誰負責采集鮮花,誰負責清洗浴桶……等等,數(shù)十人就因為公主沐浴而動了起來,當真是奢侈得可以。
……
華府。
華瑾月坐在主座上,靜靜的品著茶,傾聽著屬下阿富稟報最近生關(guān)于沈府方面的事情。
七天前的夜晚,天絕殺手組織派了一位殺手潛入沈府,打算暗殺蕭之。結(jié)果,失敗。
五天前的夜晚,天絕殺手組織又派了一位殺手潛入沈府,結(jié)果,仍然失敗。
三天前……
華瑾月聽得暗暗嗤笑,派殺手去暗殺蕭之?估計這世上還沒有哪位殺手有實力暗殺蕭之的吧?自從那天被冰蘭淡淡瞥了一眼后,華瑾月便把蕭之當作了世上僅有的絕頂高手,對這些末流的殺手組織前去暗殺,自然是嗤之以鼻了。
剛剛傳來消息,當朝晨夢公主現(xiàn)落腳于漢陽縣城縣衙里,隨行有兩名宮女,兩名太監(jiān),四名大內(nèi)侍衛(wèi)……
嗯?晨夢公主居然來到漢陽縣城這里了?華瑾月驚訝道。
是的,少主,晨夢公主表露在外的就是這幾個人,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高手在暗中保護。阿富恭敬的說道。
晨夢公主此來的目的,情報里有沒有說清楚?華瑾月神色凝重的問道。
沒有,少主。阿富語調(diào)不變的應(yīng)道。
奇怪了,晨夢公主她跑來漢陽縣城這個小地方干什么?難道她也是為了拉攏蕭之蕭先生而來?可這也不可能啊,盡管現(xiàn)在蕭之影響力非常之大,但晨夢公主身為堂堂一國公主,怎么可能自降身份跑來拉攏他?如果不是為了拉攏蕭之,那她此來又是為何呢?華瑾月越想越是想不通,半響才吩咐道:阿富,你讓下面的人小心探查,一定要把晨夢公主此來的目的給我搞清楚。
是,少主。阿富恭聲應(yīng)道。
那你先退下吧,讓他們都小心點。華瑾月?lián)]了揮手說道。
等阿富恭敬應(yīng)聲退去后,華瑾月卻在思忖著晨夢公主此來會不會打亂她原本的計劃,而這件事情要不要先稟報給教主她老人家知道?思忖良久,還是覺得先通知教主,待查明晨夢公主的來意,再補充說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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