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非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碟秘籍,雖說面無表情,但是內心還是激動不已。
“這是清流仙居的一些神通法術,當然我這里還有一些上乘的,等你練完再來找我”
七月接過一本本秘籍,眼神略帶絲絲微光,雖然知道聶非云是清流仙居的弟子,但是怕是這些功法都是不外傳的吧,心中也是對聶非云存在一些感激。
“這是一本百草集,你拿去,里面的一些藥草都是修煉必備的,在一些大宗門里,每月都是會分發(fā)一些丹藥,雖然我沒有什么資源供你修煉,但是你還是可以靠著這個去找你想要的資源,這大山里珍貴的倒也不多,但是普通修煉用的藥草還是有的。那些丹藥也都是這些藥草煉化的罷了?!?br/>
說著又拿出一本藍sè的書籍,看似古樸,但是這對七月來說,無疑是至寶。
七月再聶非云身邊修習了七年。這是七年心無旁騖一心獲取力量的年歲,他深諳清流仙居各類法術和心訣,也慢慢領悟到了武學的jīng要。
除了傳授武學之外,聶非云很少跟七月說話,他似乎完全不介意這個漸漸成長的孩子內心的變化,也從來不以老師的身份去干預他的思想。
“神靈不是說,那個黑影小孩有壞處,所以把他封印起來,我想去尋找他,其實是逆天的事情,你為何不教導我走向正途?”又一次,七月忍不住問聶非云。
“因為,連我自己都不敢肯定,什么才是真正的正途?!甭櫡窃频姆髁朔饕滦洌澳悴贿^是想找到另一個自我,與他合為一體,成為大荒開始時,真正的人,在我看來,這個yù念,并不過分?!?br/>
大概聶非云也是懷疑這個世界的,懷疑這些早被人設定好的是非曲直仁義道德是否是真正的道理,只不過,他并沒有七月那么強烈的信念,他沒有勇氣去挑戰(zhàn)這個世界的潛規(guī)則,沒有足夠強大的毅力,去向世界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
于是,他教給七月的,也只有武藝本身,其他一切都留給這個孩子慢慢參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七月的橋,然后默默的望著他走到自己身上,跨過去,走向一個嶄新的未來。
七月十四歲的時候,聶非云對七月說:“我不能再教你什么了”
此刻的七月已經(jīng)是到達脫凡境,便已經(jīng)是能御空而行了。聶非云卻不愿意讓他冒險去南疆復仇,畢竟已過七年,那乞宵和乞元的境界自然也是不能同rì而語了。更何況,當初那兩人的境界他們都還不知道。
于是,聶非云帶著七月飛了七天七夜,到一處極為隱蔽的山谷里,山谷yīn森寒冷,而不遠處的瀑布邊上的小竹林里,有一間茅屋,七月在這里見到了另外一個人,她叫白鷺。是整個王朝另一個名門正派-天玄宮的弟子。其余的消息,不管是白鷺抑或是聶非云都沒有告訴他。
那是個極美麗的女子,雖然不甚年輕了,卻依舊艷光照人。
“你也是帶著邪影的人?”白鷺道。
看樣子,白鷺早就已經(jīng)知道七月帶著邪影,不過那話中有話,不錯,白鷺也是帶著邪影的人。
七月看了一眼聶非云,靜靜的點頭。
白鷺很耐心向七月解釋邪影的由來,帶著邪影的人是這個世界的第三種族,上古時期,每一個人都是有兩個自我,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是帶著邪影的,但是當時人類的力量太過強大,威脅到神靈的存在。他們發(fā)現(xiàn),人類真正的強大就是邪影,然后以邪影太過yīn煞,要將邪影封印起來。
當時的神靈也有許多人類升仙成神靈的存在,堅決反對神靈氏族封印邪影,為此,人類升仙的首領刑天戰(zhàn)神帶領其余人類的神靈與神靈氏族產生了一場大戰(zhàn)。而最后,神靈氏族以多敵少將他們鎮(zhèn)壓,刑天戰(zhàn)神也因此被砍下頭顱被封印在刑天谷。人類的邪影也終將被封印。
而我們這一類能看到邪影的人,屬于第三種族,雖然是將我們的邪影封印,但是我們依舊可以見到,擁有足夠的力量的便能與邪影合為一體,成為真正的人。
不過,等他解釋完之后,白鷺卻看著聶非云道:“我不能收他為徒。”
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在他的眼里,我沒有看到所謂真正的恨,我不相信他能夠逆天弒神,去改變這個污濁的世界。”
于是聶非云沉默的拉著七月走了,聶非云永遠不會低三下四去懇求第二遍。七月隱隱中也秉承了這一點。
是的,一個真正不凡的任務,他不會輕易開口,但,一旦開口,便重于千金!
回到木屋之后的三天,清流仙居一個門人喚做柳風來到山里,要投奔聶非云,據(jù)他所述,他也和聶非云受到了同樣的待遇。從不與外人為伍的聶非云竟然是接納了他。
聶非云對七月說:“當然,當年我叛逃師門的時候,是這個柳風師兄放了我一馬,讓我從后山逃跑。”
柳風是一個健談的人,即便是面對沉默寡言的七月,也是滔滔不絕的說起門派的往事。從柳風這里,七月第一次知道,清流仙居是東君創(chuàng)下,并留有三卷天書里,記載著清流法術的至高境界。他還鼓勵七月說,他天資聰穎,假以時rì定有大成。
而就在柳風來的第三個晚上,聶非云深夜催促他去南疆報仇。他其實也很想立刻就去報仇,也沒有多想,當晚就上路了。
跋山涉水,七月走走停停,一直到七天后才踏入南疆的領地。一入南疆,七月便是停止飛行,一邊走一邊問,那所謂的乞氏宗族在哪兒。
可惜,沒有幾個人能聽懂他說的話,因為他們當?shù)匾灿挟數(shù)氐姆窖?,南疆距離中土王朝也是相距幾萬里。畢竟修煉的人在整個大荒也算是少數(shù),除了一些少數(shù)的商人,平常人是極少進入中土的。
問了一路,都是無果,天sè也是變得有些暗淡,也只好找個地方先作休息。本身聶非云自己也是個窮光蛋,自然,七月身上也是一點盤纏也沒有,根本住不起什么客棧,也只好在外露宿了。
隨便找了些獵物充饑,七月自然也沒忘記修煉。
咻咻咻…
在他盤膝修煉不久,他便聽到一絲異動。連忙將真氣灌注到雙耳,變得jǐng惕起來。
異動大約就在兩百步之外,正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趕來,七月心中一驚,連忙找個了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朝著前面奔跑,而后面有兩道壯碩的男子緊隨其后,嘴中說著七月聽不懂的話。
七月見狀眉頭緊鎖,這兩男子準不是什么好貨sè,看樣子也不像是什么修士,先出去攔下再說。
嗤!
七月一躍便到兩人前方的路上,趁著月光也能看到兩人身著統(tǒng)一的服飾,而且也是極為怪異。兩人見七月的身手,連忙停下腳步。出聲呵斥。
但是七月根本都挺不懂,也懶得理會,反正先攔下便是,兩人見七月沒反應,其中一個壯碩一點的男子沖到七月面前,迎面便是一拳。
七月也不躲閃,伸手一抓。
咔擦!
啊!
一陣錯骨聲伴隨著一聲慘叫響了起來,那男子在那一瞬間也露出一絲求饒的面容,旁邊的男子更是看得心驚膽戰(zhàn),沒想到這么小的一個少年竟然是有這等本事。臉sè也是變得有些蒼白。
七月自然也不愿為難與兩個普通人,擋下便是,讓他們有一種知難而退的想法。
等七月松開手,兩人看著前方那道消失的嬌小身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焦急之sè。連忙指著前方,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口中還說著七月聽不懂的話語。
看到兩人這般,七月也是有些動搖了,難道自己真的阻攔錯了?而就在七月猶豫的那一刻,另外一個男子,從腰中抓出一把白sè的粉末,朝著七月撒來。
說時遲,那時快。
七月單手一揮,一道紅光閃過。兩人連嚎叫的機會都是沒有了,瞬間是去了生機。
而他自己卻是被那白sè的粉末撒在身上,然后整個身子變得又疼又癢。連眼睛也是變得猩紅起來。很明顯,他是中毒了。
連忙跑到兩具尸體上收羅著,看看有沒有解藥。翻看一陣,也只有一個藍sè的瓶子像解藥之外,其余的東西,一點作用也沒有。
拿著藍sè瓶子,七月顫顫巍巍的揭開,還沒送到嘴里,就已經(jīng)徹底毒法,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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