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你們聽得懂我說話嗎……”
趙官仁笑盈盈的走進(jìn)了密室之中,不大的密室被布置成了臥室,沒有窗戶卻有個小后門,一對亞裔雙胞胎坐在床上,姐妹倆都挺著大大的孕肚,很恐懼的抱在一起。
“佳子、美子?”
羅子萱吃驚的走了進(jìn)來,問道:“你們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你們不是一直在馬耳島嗎?”
“島津閣下把我們偷偷接來的,兩天前……”
佳子用英文顫聲道:“島津?yàn)榱吮破任譅柗?,將我們扣留在這里做人質(zhì),后來外面出事了,沃爾夫之前進(jìn)來說,只有他自殺了才能保護(hù)我們,到時會有人接我們離開,讓我們好好養(yǎng)育他的孩子!”
“這肚皮怕是有七八個月了吧……”
趙官仁蹲到了姐妹倆的面前,一手按住一個圓滾滾的肚皮摸了摸,笑道:“沒想到沃爾夫還挺深情啊,居然為了兩個日本妞而自殺,這是島津久貴送給他的情婦嗎?”
“差不多!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藝術(shù)世家出身,沒幾個男人可以抵擋……”
羅子萱無奈道:“沃爾夫的家人死光了,他又在訓(xùn)練時受了傷,正常情況下無法再生育,島津就安排她們做了試管嬰兒,懷孕之后沃爾夫就徹底淪陷了,他將佳子注冊為妻,還給了美子一場婚禮!”
“挺會玩!姐妹倆都不虧待……”
趙官仁笑著摸上了佳子的小腿,佳子穿了藍(lán)色長裙,他一路順著小腿往裙下摸去,摸的佳子驚叫了一聲“打麥”,推開他的手就往后縮,可趙官仁又一把將她拖了回來。
羅子萱驚呼道:“趙官仁!你瘋了嗎,快住手!”
“亞麻帶!一庫一庫……”
趙官仁猛地把佳子右腿舉了起來,居然從她裙下拽出了一只錄音筆,錄音筆亮著紅燈仍在工作狀態(tài),驚恐的佳子頓時就不敢動了,但趙官仁又笑著對她妹妹伸出了手。
“……”
美子滿臉煞白的捂住了孕肚,最后在趙官仁的逼視下,她竟從領(lǐng)口中掏出了一根鋼筆,等趙官仁奪過鋼筆打開一看,筆頭居然被改裝成了毒針,看上去應(yīng)該能重復(fù)使用。
“原來是你們殺了沃爾夫,你們這兩個賤人……”
羅子萱憤怒的破口大罵,可趙官仁卻將錄音筆打開了,很快就聽到沃爾夫使用電臺的聲音,羅子萱的聲音也在其中,一開始都很正常,直到羅子萱出去后才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佳子!總部很快就會知道我們的勾當(dāng),現(xiàn)在我只能投靠趙官仁,出賣島津他們了,否則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可我們的父母怎么辦,虎壽丸會殺了他們的,沃爾夫!你自殺吧,你把所有罪責(zé)都承擔(dān)下來,我們會好好養(yǎng)育你的孩子的……”
“我憑什么自殺,我不過是一個小嘍嘍,我的妻子孩子并沒有死,他們都在澳洲等著我,趙官仁一定能保住我,我、你……”
“快按住他,別讓他說話……”
“用枕頭捂住他……”
錄音筆中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聲音,姐妹倆已經(jīng)面如白紙,如同篩糠一般瑟瑟發(fā)抖,可趙官仁又在房間中一通翻找,居然在小門外又找到了一部電臺,小門還能直接通往地下室。
“羅子萱!現(xiàn)在知道智商不夠用了吧……”
趙官仁走回來笑道:“看守沃爾夫的可是精銳密探,成天跟犯官和奸細(xì)打交道,他們故意讓沃爾夫單獨(dú)留下,房里的動靜根本瞞不過他們,所以我早知道沃爾夫是被毒殺的!”
“哼~”
羅子萱
一把揪住佳子的頭發(fā),怒道:“虎壽丸是誰,島津久貴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虎壽丸就是分部副司令,島津正男,島津家族的長子……”
佳子可憐巴巴的說道:“他們想從總部奪取東亞控制權(quán),利用疫苗逐步向外擴(kuò)張,所以他們很在乎趙桑手里的疫苗,不想讓談判破裂,為了保護(hù)我們被扣押的家人,我們只能讓沃爾夫頂罪!”
“肚里的孩子是誰的?虎壽丸嗎……”
趙官仁坐到中間摟住了姐妹倆,只聽佳子吱吱唔唔的說道:“我懷的是虎壽丸的孩子,我妹妹懷的孩子是、是Ben先生的,他們倆是情侶,就讓我們給他們生了!”
“噫~死基佬!你們倆不會有艾滋吧……”
趙官仁連忙縮手蹦了起來,但羅子萱又吃驚道:“你說什么,副總裁Ben跟虎壽丸是情侶,你確定是我未婚夫Ben嗎,還有你們懷了他們的孩子,就不怕沃爾夫知道嗎?”
“沃爾夫不會知道,他會在我們臨盆前被殺死,他太不聽話了……”
佳子不安的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Ben是雙性戀,Ben是攻,虎壽丸是受,Ben一向占主導(dǎo)地位,以前我們四個時常一起睡,我們倆都是自然懷孕,孕后才把我們送給了沃爾夫!”
“……”
羅子萱張著嘴徹底傻眼了,趙官仁則好笑道:“這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對人家一點(diǎn)都不了解嗎,這種男女通吃的變態(tài),讓老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跟他就是個交易,我只是吃驚他跟虎壽丸搞上了……”
羅子萱煩躁道:“Ben想利用我跟你的關(guān)系,擴(kuò)大他在集團(tuán)的影響力,我也想借助他的身份往上爬,所以我們倆只是名義上的情侶,而且我擔(dān)心他有艾滋,甚至連表演性的接吻都沒有!”
“哈~”
趙官仁笑道:“知道你是清純玉女啦,但虎壽丸到底是個什么鬼?”
“Ben是行政方面的二把手,虎壽丸是軍事方面的二把手……”
羅子萱正色道:“島津家族控制了一大半日軍,Ben是他們的監(jiān)督者,這兩個人是不允許私下交往的,可能他們聯(lián)手架空了分部總裁,或者總裁也跟他們同流合污了!”
“沒多少人馬還搞這么多花樣,一群在糞坑里游泳的沙雕……”
趙官仁收起錄音筆說道:“這兩個小娘們就交給你了,你審問完給我一份詳細(xì)的報告,估計死基佬會想辦法聯(lián)系你,告訴他們,我等著他們來談判,不要忘了把膠囊取出來!”
“我不審!”
羅子萱忽然掏出了疫苗瓶,說道:“我知道你在試探我,想看我會不會拿著疫苗叛逃,我現(xiàn)在就去找醫(yī)生取膠囊,讓他給我開一年的精神治療藥,然后滾到大漢去等你!”
“羅子萱!你不是不聰明,而是把精力都用在我身上了……”
趙官仁拿過她的疫苗瓶扔在了地上,在她又氣又怒的注視下,趙官仁掏出了一支小針劑,猛地扎在她的脖子上注射,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疫苗。
“你這個心機(jī)男,我咬死你……”
羅子萱抱住他一口咬在嘴唇上,誰知舌頭又跟著進(jìn)去了,居然將他按在墻上強(qiáng)吻了好一陣,最后雙唇拉絲,淚眼婆娑的說道:“離開你以后我才知道有多愛你,你能回來可真好!”
“現(xiàn)在才知道我好啊……”
趙官仁拍著她的腰肢說道:“到了大漢好好享受生活,有事就找呂大頭,對了!你手機(jī)里的王炸到底是誰?”
“哈哈!你怎么
不裝啦,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羅子萱掏出手機(jī)塞給他,笑道:“其實(shí)我沒有那么多視頻,至少張新月的我就沒找到,王炸女主角是周淼,不過是跟她的前男友,我讓人加工剪輯之后,變成了她跟一個小白臉偷情!”
“你能找到張新月的就見鬼了,她第一次給了我……”
趙官仁笑著收起了手機(jī),出門叫來人看住雙胞胎,跟著走進(jìn)了最后一間辦公室,看標(biāo)牌就知道是島津久貴的房間,而他的書柜后也同樣有間密室,只是密室被鎖上了。
“咣~”
趙官仁一腳把小鐵門踹開了,走進(jìn)去之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老鬼子居然跟他是同道中人,一個大柜子里全是禮品盒,每個盒子里都有一套女式內(nèi)衣,并放著幾張女主人的照片,足足有上百個盒子。
“小鬼子挺專一啊,竟然全是熟女系列……”
趙官仁好奇的翻看了一會,扭頭又打開了其它的柜子,柜子里全是各種珠寶和古董,還有一盒高品質(zhì)的變異液,最后他才在柜子的底部,找到一只灰蒙蒙的大皮箱。
“吔?怎么是深綠色……”
趙官仁驚訝的看著三根綠水晶,雖然只有他的胳膊粗細(xì),可全都是翡翠一般的深綠色,不過就在他想拿起來看看的時候,忽覺頭頂上有細(xì)微的異響。
“嗡~”
忽然!
在他想要拔刀的同時,腕上居然爆出了一團(tuán)白色光芒,好似光蛋一般將他護(hù)住,跟著聽“當(dāng)”的一聲響,一名黑衣忍者猛地砍在光蛋上,居然被狠狠地彈飛了出去。
“臥槽!”
趙官仁慌忙跳起來拔刀,他完全沒看出房頂上哪有機(jī)關(guān),還有一閃即沒的光蛋也把他驚到了,不是有保護(hù)他就差點(diǎn)被人砍了頭,但他哪有工夫多想,趕緊掄刀去砍忍者。
“哈!”
忍者突然嬌喝著擲出一把苦無,趙官仁一下就樂了,居然是個母忍者,他直接一刀劈過去,刀芒輕松將苦無斬斷,同時“哧啦”一聲響,貼著皮斬斷了忍者服的纏腰。
“呀!”
忍者驚呼著仰頭摔倒,忍者服一下就敞開了,趙官仁立刻舉刀猛瞧,誰知道車燈大小沒看清楚,倒是看見了一條碩大的過肩龍,并且她突然一震左肩,黑龍一下就活過來了。
“嗷~”
黑龍發(fā)出了一聲龍嘯,忽然變大成一條霧狀黑龍,好似蟒蛇一般射向了趙官仁,但趙官仁搞不清來路不敢硬接,趕忙閃開攔腰砍向龍身,滅靈斬一下就把它砍成了兩段。
“砰~”
半截黑龍突然一個急加速,竟然一頭把墻面轟開了,女忍者也猛地舉刀斬向趙官仁,可趙官仁一刀擋住攻擊,猛地抓住忍者服用力一扯,大笑道:“裸奔去吧!”
“哧啦~”
忍者服讓他一把拽了個稀爛,女忍者驚叫著摔趴在前方,整個背部都露了出來,誰知道她竟是個紋身達(dá)人,背上居然還紋了一只雙角惡鬼,手里拎著一顆血淋淋的女人頭。
“仙術(shù)!鬼神封禁……”
女忍者又跳起來嬌喝了一聲,根本不在乎春光乍泄,可雙手卻在極為迅速的結(jié)印,但墻洞外突然射來了一支冷箭,她急忙一個縱躍撲出了門外,一頭撞碎窗戶跳了出去。
“這個侍魂武士有點(diǎn)意思,居然會結(jié)印……”
趙官仁拾起破衣服走了出去,兩名大宗師悄無聲息的躍上了窗臺,他望著女忍者逃遁的方向說道:“跟著她,看她有沒有同伙,一網(wǎng)打盡!”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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