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小胖的話讓冷風越發(fā)的一陣苦笑。
是我在招惹他嗎?明明就是這個陳東不放過我。∪羰强梢缘脑,誰會吃飽撐了的去惹上這個紈绔二世祖。
冷風的一番沉默讓蘇小胖也是一陣的暗自嘆息。
他可是分明的知道,以面前自己這位死黨素來都是逆來順受的性格,要說讓他去招惹挑釁旁人的話,那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絕對不可能的。
說不得這一次的沖突也是付風多年以來積壓在心中的委屈的總爆發(fā),畢竟二人的恩怨可是從記事起就已經(jīng)開始,綿延到現(xiàn)在差不多得有十來年了。
滿心無奈之中,這蘇小胖忍不住就問道。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陳東如今就算膽子再大,最起碼在校園里面還是不敢造次的!”
付風當然知道蘇小胖在問什么,當即就淡淡的回答道。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只是和那龍靈老師萍水相逢,但隱隱的他可以感覺得到,她所說的話還是頗有分量的。
既然她已經(jīng)說明陳東絕對不敢在校園里找自己的麻煩,那么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不過在微微沉默一下之后,付風又是忍不住說道。
“至于說在校外,我就盡量躲著他就好了,大不了就搬離陳家,反正那個家我也早就已經(jīng)待夠了!”
“兄弟,我發(fā)現(xiàn)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旁的蘇小胖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還很是仔細的上下將付風打量了一遍,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疑惑。
要知道這樣一番話,放在了當初的付風是絕對不可能說得出來的,而如今不但語氣斬釘截鐵甚至還帶了一絲隱隱的殺伐果斷,讓他蘇小胖都忍不住開始有些對他另眼相看了。
換了個人嗎?
看似一番無心之語卻讓付風忍不住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畢竟今天這一連串的舉動和話語,放在了以往的他那是絕對不敢想象的,多半還是選擇逆來順受忍耐一下也就過去了。
難不成是因為體內(nèi)的那股莫名的能量?
暗地之中,付風不由得思忖道。
畢竟伴隨著丹田之中的那股奇異真氣能量積攢完畢并且從量變引發(fā)質(zhì)變之后,付風就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它正在點點滴滴潛移默化之中改變著自己。
而這種改變可不僅僅只是外在的體質(zhì)上那么簡單,最為主要的還是自己的性格以及那種隱隱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
以至于此時細想之下,甚至就連他都有些不敢辨認出自己來了。
“小胖說的很對!”
就在付風和蘇小胖在這里東拉西扯的時候,前面一個長發(fā)披肩的倩影突然地轉(zhuǎn)了過來,露出了一張清秀無比同時又神情冷漠仿佛萬年不化寒冰一般的小臉說道。
“變得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瘋子!你收斂點,小心陳麗娟那個老處女找你的麻煩!”
眼看著這少女如此堂而皇之的在課上把頭扭了過來,一時之間蘇小胖趕緊就說道。
“這課上教的東西實在是沒有意思,我閑的實在是無聊,倒不如聊聊天解解悶來的自在!”
瘋子的小臉上閃過了一抹輕蔑之色,淡淡的道。
“馬峰同學,請上來解一下這道題!”
果然,就在瘋子的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講臺上的陳麗娟已經(jīng)開口發(fā)話了,并且一雙眸子很是有些不善的望著瘋子,毫無疑問的是,若是她解不出來這道題的話,那么一頓呵斥教訓那肯定是免不了的。
“我就說吧!你陳麗娟可是不同于旁人,若是你敢在她的課上搗蛋的話,那么任憑是誰她可是從來都不會給面子的!”
蘇小胖趕緊用手捂住了臉做出了一副和瘋子劃清界限與她沒有絲毫關系的態(tài)勢,不過嘴里卻是小聲的嘀咕道。
“你當我和你似的天天無所事事嗎?這些東西我早就已經(jīng)學會了!”
馬峰瞪了蘇小胖一眼,嘴角不屑的模樣越發(fā)的明顯,撂下這句話之后只見她猛地起身就大踏步的來到了講臺之上,雙眸只是隨意的將那題目給掃了一眼之后,嘴角微微一撇,拿起粉筆近乎是龍飛鳳舞一般的開始書寫了起來。
“這,這是什么解法啊!”
眼看著那馬峰如同龍飛鳳舞一般所羅列出來的公式算法,一時之間下面那些原本隱隱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心思想要看她笑話的學生們,卻是已經(jīng)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有些甚至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得不說的是,馬峰這樣的算法雖然與之前陳麗娟所講解的方法有著極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的背道而馳,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解法可謂是更加的巧妙以及便利,比陳麗娟那從書本之中照本宣科講解的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陳老師,我寫完了!”
將最終的數(shù)字寫完之后,馬峰這才隨手拋開了手中的粉筆,仰著小腦袋沖著陳麗娟說道。
“恩,很不錯!”
眼看著面前的馬峰那一張冷漠的小臉之中隱隱帶著的一絲不屑,陳麗娟也是打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的無力感。
其實她本就沒有奢望,這么一個小小的題目就能夠難得住這丫頭,畢竟她可是經(jīng)過了權(quán)威的檢測,智商超過了180幾乎只差了那么一點就滿200的妖孽級別的天才啊,這樣的頭腦別說是哪怕是在飛雪學院這種精英匯集的學校之中,也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本來有著這樣的學生在她應該高興才是,但無奈這丫頭的性格不但冷漠孤僻,而且行事更是極其的無所顧忌儼然就是一個刺頭,就拿現(xiàn)在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樣,若是換了其他的學生的話,她早就已經(jīng)呵斥出聲將其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就好像是吞了一口蒼蠅一般,陳麗娟只能是違心的沖著講臺下的學生們說道。
“馬峰同學的這種解題思路可以說是極其的新穎巧妙,在這一點上很值得大家學習,除了鞏固住書本上所講解的基礎知識外,還要跳出其中的條條框框的限制,將自己的思路給發(fā)散開拓出來!”
說到了這里,陳麗娟微微一頓,緊接著一雙妙目已經(jīng)瞟向了馬峰,卻是緩緩的道。
“不過作為一個學生,不論怎樣,最起碼的課堂紀律還是要遵守的,這一次念在你是初犯我留給你一個面子,若是再隨意的交頭接耳的話,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明白了,陳老師!”
馬峰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便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昂首挺胸大踏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瘋子,被這么一通數(shù)落你竟然沒有爆發(fā)?真真是違背了你以往的原則了啊,難道說這個老處女你也對她犯怵了嗎?”
馬峰剛剛坐下,不甘寂寞的蘇小胖就已經(jīng)悄悄湊了過來,不著痕跡的用力捅了捅她的椅背同時小聲的嘀咕道。
對于這死胖子的一番調(diào)侃,這一次馬峰卻是如同根本沒有聽到一般,雙目直視前方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只是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蘇子星,你是不是也想要上臺來?”
果然,還沒等這死胖子得意多久,冷不防一個聲音從講臺上響起,赫然正是陳麗娟正一臉陰沉的瞪著他。
雖然說她之前不輕不重的點了一番瘋子,但很明顯還有些意猶未盡,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這是要在蘇小胖的身上新仇舊恨一并來個清算的。
心中有著這樣的明悟,蘇小胖趕緊就揮著手說道。
“算了,還是算了!”
算你識相!
哼了一聲并且臉上傳遞出了這樣的信息之后,紫麗娟也就不再多和他廢話,立即轉(zhuǎn)入到了正題開始繼續(xù)課堂的進程起來。
不過就在此時,那前面的馬峰卻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
蘇小胖哪里會不知道這瘋子是在笑話自己?不過以他的臉皮厚度雖然隱隱有些尷尬卻也并沒有放心里去,反倒是理直氣壯地小聲辯解道。
“你知道什么?老子這是好男不和女斗!懂嗎你?學點吧小丫頭!”
“好啦!”
最終還是冷風開口道。
“你們倆還是別斗了,要不然的話一會兒又得被陳老師給收拾!”
有了他這一錘定音的話,二人雖然還是頗有些不爽的瞪了對方一眼,但是卻只是哼了一聲之后還是最終轉(zhuǎn)頭不再多說了。
這兩個活寶!
面對著如此的景象,冷風不由得一陣苦笑并且在心中暗自嘀咕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