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貓被挖去了眼睛。
我還是認(rèn)出它,就是后山中的那只黑貓,許是因為當(dāng)時它聽懂我的話,攻擊了黑袍人,和他一起從山路上滾落下去,雖然沒有死亡,卻被殘忍的挖去了雙眼。
“該死的畜生!”
陳榮忽然大叫了一聲,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瞬間沖到黑棺跟前,一手扶著棺蓋,一手按住黑貓的頭,硬是要將黑貓重新關(guān)在黑棺當(dāng)中。
喵——
黑貓的聲音很凄厲,一縮腦袋,從他手中掙扎開,一躍而下,跳到地面上,一副左顧右盼的模樣,由于它雙眼被挖了出來,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叫道:“黑貓,過來!”
咻的一聲,黑貓快速朝著我這邊跑來。
陳榮:“你給我回來!”
然而,黑貓壓根不聽他的,黑貓鉆到我的身后,我感覺到綁住我雙手的繩子松了幾分。
黑貓咬開了我的繩子,我再次沖了出去,陳榮反應(yīng)不慢,看到陳晴不跪,陰婚無法結(jié)成,臉上寫滿了憤怒,拿起一旁的長凳,朝著揮砸過來,怒吼道:“陳浩然,你個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好事,我今天弄死你!”
砰!
長凳砸在我身上,我忍痛朝前,緊緊抱住他的腰,任由他的拳頭砸在我頭上,也忽然不顧,吼道:“今天看咱們誰弄死誰!”
又是一聲悶響,我將陳榮推到墻壁,攥緊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子佝僂下來,我趁這機(jī)會,用盡力氣將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額頭,他吃痛的將我推開。
我后退了幾步,再次用拳頭砸了過去。
砰!
陳榮用長凳攔住了我的拳頭。
拳頭砸在長凳上,我吃痛一聲,由于力氣過大,整個胳膊都發(fā)麻,咻的一聲響,陳榮將手中的長凳再次揮舞過來。
我連忙后撤。
“陳浩然,接我的洛陽鏟!”
身后傳來褚胖子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黑貓已經(jīng)將褚胖子和瘦高個的繩子解開,褚胖子從一個青年手中奪過洛陽鏟,扔給了我。
我連忙抓住,朝著陳榮的頭上狠狠砸去,但陳榮很警惕,看到我手中的洛陽鏟,手持長凳并沒有繼續(xù)沖過來,而后朝著后面退卻了幾步。
我身后響起砰砰的打斗聲,以及那些青年的謾罵聲,瘦高個和褚胖子就像是兩尊戰(zhàn)神,不讓那些青年靠近我。
“陳浩然,你們還鬧的不夠嗎!”
“陳榮家就個婚,你們也要阻撓,陳榮家跟你們家難不成是世仇,非得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身后響起村民的謾罵。
如今我早已對那些村民失去了耐心,準(zhǔn)確來說是失去了信心,他們和以前的我一樣,不懂風(fēng)水奇門,不知道陳家村將要面臨的是什么,我不怪他們,但他們的助紂為虐,卻讓我憤怒不已。
我看著陳榮,陳榮臉上被我砸了幾拳,眉骨裂開,鮮血不斷的從傷口中流了出來,他手里提著長凳,又沖了過來。
我躲閃過去。
然后,手掌中的洛陽鏟宛若手起刀落。
砰!
褚胖子的洛陽鏟比尋常的要沉重一些,砸在陳榮的頭頂,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我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將他按倒在地,用洛陽鏟不斷的砸向他的臉龐。
直到血流一地,他宛若奄奄一息一般,徹底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喘著氣,從他身上站起,將我額頭上傷口的鮮血抹掉,走到陳晴姐跟前,輕輕揭開她的紅蓋頭,陳晴姐那張白皙精致的臉龐映入我的眼中,她的神色很呆滯,又像是變回木頭人一般。
她的眼眶中。
忽然流出兩行眼淚。
我抿著嘴唇,將她的眼淚輕輕擦拭,我不知道現(xiàn)在讓村里人看到陳晴姐的臉龐是好是壞,最終,還是將紅蓋頭放下,讓她的五官再次被遮擋起來。
“他姥姥,是你!”
“你還活著?”
忽然,身后傳來褚胖子和瘦高個的驚呼聲,緊跟著我聽到褚胖子和瘦高個口中的吃痛聲,我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個身形有些瘦削的陳鑫,將褚胖子和瘦高個打倒,飛也似的沖我跑了過來,我揚(yáng)起手中的洛陽鏟,準(zhǔn)備也給他來一下。
陳鑫的身手很矯健。
他身形一個側(cè)閃,手掌扣住我的手腕,瞬間奪過我手中的洛陽鏟,扔在一旁,手臂攤開,將我緊緊的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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