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洛聽完不禁發(fā)出一陣冷笑,“我不會去找夜涼泉的,因為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他的手段了,而且他也不配當醫(yī)生,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怎么配得上這個稱呼。”
“江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任誰聽到這種事情都很難接受,但是他們所研制的藥品真的可以幫到你,如果我收到的消息沒錯的話,他們最近就會完成一批新藥的研制,而且這種藥可以阻止人類的器官衰竭,從而延長人的生命,對你的病情會很有幫助。”
“我不需要!”
“可那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br/>
顧彥洛搖了搖頭,“不,那不是希望,那是我的催命符,就因為他們所謂的研究,才會害得我家破人亡?!?br/>
葉之年明顯愣了一下,“我不清楚你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但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而且這種藥也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得到的,一顆藥片可以賣到將近一千萬美金,能買的起它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還有自己的銷售渠道,整個銷售過程中保密十分嚴苛,不會留下任何把柄?!?br/>
顧彥洛眼眸一沉,“既然保密工作做得這么好,你又怎么會知道?”
葉之年偏過頭,故意避開顧彥洛的眼神,“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的黑勢力遠比你想象的要強,這些話我本來沒必要對你說,但你是左展的朋友,所以我才把這件事透露給你,如果你還想活著,就務(wù)必要得到這個藥?!?br/>
顧彥洛只是淡淡一笑,“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沒什么,我也希望你好好的,不然大家都會傷心。”
“嗯,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br/>
倆人一前一后從會議室走了出去,他們剛一抬頭,就碰巧看到站在走廊處的夏籬。
葉之年趕忙走了過去,“你怎么出來了?”
“我就是想出來走走?!?br/>
“你這腳傷還是盡量少走動,如果恢復不好的話,就會像你的小腿一樣,一到陰天就會隱隱作痛。”
“嗯,我以后會注意的?!毕幕h雖然嘴上應著,可是眼睛卻一直盯在顧彥洛身上。
葉之年繼續(xù)道:“夏籬,你再等我一會兒,我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就送你回家?!?br/>
“沒關(guān)系,我自己打車就好了,你不要耽誤工作?!?br/>
“沒關(guān)系!”
“還是我送她回去吧!”站在一旁的顧彥洛突然開口道。
夏籬和葉之年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了他,“不用了!”
倆人的回答簡直是異口同聲……
“你們別誤會,我沒別的想法,只是感覺葉醫(yī)生現(xiàn)在沒時間,而且夏小姐又不方便坐車,所以我才想幫忙的。”
夏籬趕忙開口:“我不是因為害怕什么,只是不好意思麻煩你?!?br/>
“沒什么麻煩的,反正也是順路?!?br/>
“那就謝謝你了!”
夏籬都已經(jīng)答應了,葉之年便不好再說什么,“那就麻煩江先生了!”
顧彥洛扶著夏籬走出醫(yī)院,因為腳傷走起來不方便,所以走到一半的時候,顧彥洛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進后車座。
在駕車回去的路上,倆人交流并不多,偶爾寒暄幾句便不再開口,即使夏籬想多跟彥洛說幾句話,顧彥洛也只是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并不太想回應。
到達小區(qū)之后,剛準備按電梯按鈕,就發(fā)現(xiàn)上面貼了一張友情提示,“電梯維護中”,顧彥洛頓時感到無語,“夏籬,你家在幾樓了?”
“15樓!”
于是顧彥洛把西裝外套一脫,披在了夏籬身上,夏籬一臉困惑,“江洛,我不冷?!?br/>
“嗯,我知道你不冷,我這是打算背你上樓?!?br/>
夏籬臉露驚訝,趕忙擺手,“不用了,那可是十五樓,我自己慢慢走上去就行,你不用背我?!?br/>
“上來吧,你腳扭傷了,怎么上樓梯呀,還是我背你吧,還快一點?!?br/>
“真的不用了,那樣的話你會很累!”
“沒關(guān)系!”
夏籬最后猶豫地趴在了他的背上,“我可能有點重?!?br/>
顧彥洛輕聲一笑,“一個小女生能有多重,我又不是沒抱過?!?br/>
“你說什么?”
“沒什么,環(huán)住我肩膀。”
顧彥洛步履穩(wěn)健的走上樓,由于天氣炎熱,當顧彥洛上到第九層的時候,他身上的白襯衫就幾乎全濕透了,額頭上的汗也一滴一滴不停地往下落。
夏籬有些心疼道:“小洛……我還是下來走吧,你都流汗了?!?br/>
“沒事兒,馬上就到了。”
夏籬看著那熟悉的側(cè)顏心里滿是感動,這種感覺很熟悉,讓她不由得想起以前和彥洛在一起的時候,或許在校園的那段時光,才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刻,留下的只有歡笑沒有淚水……
顧彥洛雖然很疲憊,但他還是非常貼心的將夏籬一直背到家門口,才將人放下來。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解開衣領(lǐng)前的兩顆扣子,好看的鎖骨完美呈現(xiàn),“好了,已經(jīng)到家了,你回去要記得好好養(yǎng)傷,別亂動,知道嗎?”
“嗯!”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快進屋吧!”
“等一下!”
“怎么了?”顧彥洛突然站住腳,疑惑道。
“要不要進來休息一會兒,你流了好多汗?!?br/>
“沒關(guān)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就一會兒,可以嗎?”夏籬幾乎懇求道。
顧彥洛看到夏籬微紅的眼眶,心里頓時一軟,實在無法狠心拒絕。
“那就打擾了!”
顧彥洛剛踏進玄關(guān)處,就聞到了一股酒精的氣味,他眉頭不禁輕蹙起來。
夏籬轉(zhuǎn)身問道:“還喝檸檬茶嗎?”
“可以!”
“那你先去客廳坐吧,我馬上就準備好了?!?br/>
“嗯,好的!”
不大一會兒,夏籬就端著檸檬茶向顧彥洛走了過來。
顧彥洛看著眼前的檸檬茶,并沒有拿起來喝,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你是不是還在喝酒?”
夏籬身體頓時一僵,眼神有些閃躲,“沒有啊,早就不喝了!”
“那屋里怎么會有這么濃的酒精味?”
夏籬語氣道:“因為……因為我早上處理酒水的時候,不小心給打碎了。”
顧彥洛聽了有些失望,“為什么還再說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酗酒嗎?”
夏籬猛地抬頭看著他,聲音異常沙啞,“我就算酗酒了又能怎么樣,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