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有胡蘭的消息了
一夜過去,陸夜白是被大寶兒吵醒的,小孩子最無法抗拒皚皚白雪,鬧著要去堆雪人兒。
童年的樂趣,她立刻披上衣服,跟他一起。
昏昏沉沉中的嚴(yán)少洐尾隨,看這一大一小在院子里凍到臉頰發(fā)紅,依舊玩兒的不亦樂乎,便提起興致,參與其中。
修飾過的雪人兒,頗有種靈動的意思,大寶兒拉著拍了好多張照片,才戀戀不舍的去了盛垣。
剛把他送過去,嚴(yán)少洐接到了王維然的電話。
“請了律師,不過,在劫難逃!
“嗯,一定讓他多蹲幾年,過往,他太瀟灑!
“這個小事兒,牢飯夠他吃半輩子了!蓖蹙S然語調(diào)平平道,“剛剛陸司衡給我打了電話,杜靜琳求了不少的人,只是沒人敢應(yīng)!
“倘若有人管她,見招拆招就是了!
收線的時候,陸夜白正在看微博上的新聞,剛剛那通電話,他沒避著她,所以,多少聽懂了些,伸手將屏幕朝向他,嚴(yán)少洐偏頭過去,陸夜白忽然意識到他還在開車,便收了回去,“我念給你聽吧!
“好!
唇,微微勾著。
“嚴(yán)氏董事長嚴(yán)有倫同前影后杜靜琳的私生子……”
聲音該輕的時候輕,該重的時候重,抑揚頓挫中帶著認(rèn)真,堪比小時候課堂上,想在老師面前好好表現(xiàn)的學(xué)生。
嚴(yán)少洐沒有聽進去多少,更多的是被她的好心情所感染,至于網(wǎng)上的言論,大概知道,會有多難聽,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叮囑季非白,讓事情發(fā)展的越嚴(yán)重越好。
此刻。
季非白坐在電腦前,看著網(wǎng)上的動向,心情大好。
從書房出去,就看到卓菁菁在背新劇的臺詞,不美好的是,在他出現(xiàn)的瞬間,她立刻將臺本背到身后,一副怕他會干涉的樣子。
季非白抿抿唇,介意,卻沒生氣。
女人太難哄,還是順著來!
“需不需要對戲,雖然我不是很專業(yè),配合一下,還是綽綽有余的。”
卓菁菁驚訝不已,久久沒能說出話來,過了好半響,還是季非白摟著她的肩膀,直奔臥室。
*
回到家中,陸夜白一直盯著網(wǎng)上的風(fēng)向,曹若冰有給她打過電話,大概意思是,嚴(yán)少洐一肚子壞水,憋到最后,原來是有大戲。
她男人,自然是要夸獎的。
曹若冰聽她那些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嘖嘖嘖,知道你們恩愛,不需要這么秀來秀去的,我不跟你聊了,宋江濤我倆一會兒要去雪山賞景!
“太逍遙。”
“你也可以讓嚴(yán)少洐帶你,再見!”
電話掛斷,陸夜白正考慮要不要提議,在事情了結(jié)后,出去浪蕩一圈,就見嚴(yán)少洐匆匆走來,“有胡蘭的消息了。”
陸夜白眸子一閃,“在哪兒?”
“一起過去!
路上,陸夜白多少有些緊張,車子穩(wěn)穩(wěn)停下,是一個很小的居民宅,比起上次關(guān)蕭素馨的地方,環(huán)境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往里走,有兩個壯實的男人守著門,看到嚴(yán)少洐的瞬間,立刻道,“洐哥。”隨即,其中一人繼續(xù)道,“這人太聒噪,給她打了針鎮(zhèn)定。”
“……”
陸夜白默默給他們點個贊。
屋里溫度比外面還低,一股子寒意,陸夜白看到胡蘭躺在木板上,估計兩人煩透了,連床都懶得讓她睡。
走近,陸夜白一腳踢在她屁股的位置。
一腳不夠,再來一次。
也不知道第幾下,胡蘭漸漸轉(zhuǎn)醒,伴著哎呦聲,將眼前的陸夜白瞧了個真切,她猛地坐起身,戒備的看著陸夜白,“你怎么在這兒?”
募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視線望向外面,“門口兩個人,是你的?”
“你想毀我清白么,說兩個大男人是我的!标懸拱仔Σ[瞇的彎著身子,“不過,他們是我男人的人!”
胡蘭險些被氣死,一陣瑟縮之后,爬起來,“放我走!”
“走啊。”
輕飄飄的兩個字,讓胡蘭有些迷惑。
這么輕巧?
陸夜白先她一步到外面,就現(xiàn)在門口的位置,一個臺階都沒下,直勾勾的盯著胡蘭。
似乎在考慮真實性,胡蘭停頓好久,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往外走,看到嚴(yán)少洐的時候,還瑟縮了下,像是怕他們反悔,遲疑下,想趁著他們反應(yīng)不及逃走。
陸夜白識破她的意圖,也不著急,在胡蘭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將腳伸出去。
頓時,胡蘭從不怎么高的臺階上跌了下去。
滾了兩圈,整個人都懵了。
胡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渾身疼的厲害,剛剛還覺得冷,此刻卻是額頭冒汗,來回在地上打滾兒,還呼出了祁濤的名字。
“叫他,是以為他能救你?”陸夜白眼底滿滿的輕蔑,“不會的,你不僅一次差點兒害死祁爺爺,雖然你生他養(yǎng)他,但在他心中,你也就是個瘋子,你早該知道祁濤過來了吧,他的目的,就是帶你回去,如果帶不回去,索性打斷腿!
清楚看到胡蘭眼底閃現(xiàn)的恨意,陸夜白不緊不慢的走到她旁邊,“如果打斷腿還不夠,那就割了舌頭吧!”
募地,好似口中有血腥味兒。
嘴巴緊緊,胡蘭生怕她會那么做,雖然是法治社會,可她在電視里看到過,有那么一群人,想做什么壞事兒都可以,要人命,也不會坐牢。
“嘴巴堵住,塞上車。”
陸夜白發(fā)號施令后,還看了嚴(yán)少洐一眼,后者護著她,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上。
眼看著胡蘭嘴巴被堵上,陸夜白踏實不少,如果她……
雖然知道胡蘭對這兒人生地不熟,去祁爺爺哪兒,嚴(yán)少洐還是故意兜了個圈子,車穩(wěn)穩(wěn)停下,兩個人將胡蘭控制好,走在他們后面。
看到祁濤的瞬間,胡蘭便掉起了眼淚,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她指不定會說些什么。
祁濤多少還是心疼的,欲言又止的看著陸夜白,最后,還是陸奶奶讓她把胡蘭松開,奈何胡蘭不領(lǐng)情,一個勁兒瞪著陸奶奶,似乎想將她生吞活剝。
陸夜白能看出她的意思,走到她旁邊,手一揮。
啪!
聲音清脆悅耳。
胡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愣怔間,臉頰紅的好似被火燒。
“媽!”
祁濤立刻跑過去,生怕陸夜白繼續(xù)刁難。
看他護著,陸夜白也不怒,唇際含笑道,“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瞪的,得學(xué)會恭敬!”
淚汪汪的跟祁濤求救,祁濤則是看著祁爺爺,不過,祁爺爺將視線撇開了,就她之前做的那些,怎么可能再由著她,如果他此刻出言相幫,胡蘭一定會更不知天高地厚。
如此舉動,讓胡蘭心都碎了,費盡心思嫁的人,對她如此絕情,她可給他生了個兒子啊,難道,沒有愛情,連情意都沒有了么?
被堵住的嘴巴,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祁濤實在看不過去,直接給她扯了,嘴巴不再受限,胡蘭直接嚷了出來,“老祁,你對不起我!”
控訴的話,祁爺爺沒放心上,只是看著祁濤,“把她帶回去吧。”
既然人已經(jīng)找到,就該塵埃落定?珊m怎么肯,看祁爺爺跟陸奶奶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忍不住怒罵起來。
登時,陸夜白變了臉色,還沒等她上前,祁濤先一步將胡蘭的嘴巴捂住,“媽!”
胡蘭將他的手撥開,目光中帶著兇意,一字一句如淬了毒,“陸夜白,我知道你心狠手辣,畢竟連自己的……”
募然,陸夜白跨到她面前,伸出雙手,狠狠地掐上她的脖子,“對啊,我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所以,你千萬別挑釁我,因為說不準(zhǔn),我一個不小心,直接送你去見閻王爺,別不信,這個社會,想毀尸滅跡,簡單的很,我可以把你大卸八塊,再放到油鍋里炸,相信到時候,別說認(rèn)不認(rèn)得出,恐怕,吃了都不知道跟豬肉有什么差別!
風(fēng)輕云淡的一席話,讓胡蘭打了個冷顫。
陸夜白不管她是否會被嚇到,唇畔掛著盈盈動人的弧度,“如果這種方式不夠煎熬,我可以把你的皮拔下來,然后,不炸也可以,放到鍋里煮,只是你這么老,恐怕煮出來,味道也不怎么樣!”
“陸夜白!”
最后,是祁濤忍不了了,那些恐嚇的話,聽著太嚇人。
“這么大聲,我耳朵沒問題!”
“你……”
“有些話,我也得跟你交代下!标懸拱滓暰跟祁濤的對上,雙手環(huán)胸,深情掛著一抹悠然,“你兒子今年畢業(yè),對吧。據(jù)說他成績不錯,還得過勵志獎學(xué)金,學(xué)校老師有意讓他留校發(fā)展,這樣挺不錯的,只是,我心情不太好,不想別人過得比我幸福!”
提到兒子的瞬間,祁濤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只是他想不到,陸夜白會說的那么絕。
失去留校發(fā)展的機會……
“憑什么!”胡蘭尖銳的聲音響起,“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么?”
“我是不能,但是我男人能啊。”
如果不是氣氛太劍拔弩張,姜映嵐會懷疑,陸夜白是故意秀恩愛。
哎!
微微嘆氣,在看到老祁流露出壓抑的神色時,她想幫襯兩句,只是在她開口前,祁濤先表了態(tài),“我答應(yīng)你,以后再不會讓我媽來找你麻煩,如果有第二次,我砍斷一只手!”
類似發(fā)誓的話,讓胡蘭比受了刺激反應(yīng)還大,“祁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