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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性愛草莓a(chǎn)v視頻免費下載 陳延陵飛快地站起身來

    陳延陵飛快地站起身來,極盡目力向海面上眺望,終于看清了海面上的情況——是燈火,一只船上的燈火!

    海螺聲瞬間被吹響:“海面警戒!有船過來了!”

    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會有船過來?剛才還鬧騰著捉魚捉蝦的兵士們立即丟了手里的東西,飛快地取了武器出來,埋伏在了港口附近。

    那艘海船卻是熟門熟路地駛進了港口,燈火照耀下,潛伏在一邊的陳延陵看清了彭瑜和云雀的臉,這才帶著人現(xiàn)身出來:“彭瑜,云雀!”

    云雀聽到聲音,歡歡喜喜地從剛搭好的舷梯上跑了過來:“陳先生,你還在這里啊,我家小姐呢?”

    陳延陵一直護在辛螺身邊,一見到陳延陵,云雀下意識地就認為辛螺也在這里。

    陳延陵心頭微澀:“七小姐在靈溪鎮(zhèn)!辈坏仍迫冈賳枺蛽屜乳_了口,“你們怎么在夜里行船回來?這一趟生意跑得怎么樣?”

    彭瑜也走下了舷梯靠近過來,聽到陳延陵的話,神色一片復(fù)雜:“是船長說跑熟了這條海路,瞧著月色正好,就趕了些路回來。這一趟生意……”

    陳延陵聽著彭瑜越說話聲音越小,忍不住輕輕挑了挑眉。

    彭瑜鼓了一口氣,才提高音量繼續(xù)說了下去:“這一趟生意,我賠了,云雀賺了!

    這是怎么說的?兩人一同出去,怎么就是彭瑜賠了,云雀賺了呢?陳延陵茫然不解。

    幾天之后,靈溪鎮(zhèn)溪州峒主府的書房里,辛螺也一臉迷惑地問出了陳延陵曾經(jīng)問的這句話:“這是怎么說的?你倆不是一起的嗎?”

    云雀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彭瑜,雖然臉色羞紅,卻一五一十地把他們在大燕的事說了:“……我?guī)н^的八箱瓷碗都被騙棍騙了去,當(dāng)時又氣又羞,只覺得沒臉回來了。

    沒想到先是第二天,云雀拿著那些瓷器的小把件出去叫賣,被人哄搶著一買而空,有人追著過來想訂貨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幾個玉版照影瓶……”

    當(dāng)時那人當(dāng)即就一口開了個讓他們倆都咋舌的價格出來,彭瑜激動得差點就要一口應(yīng)了,還是云雀暗中拉住了他,只留了個話頭子出來,讓那人兩日后去一品樓再詳談。

    等那人一走,云雀馬上就找區(qū)掌柜放出了風(fēng)去,竟然有好幾個客商都大感興趣,區(qū)掌柜還直埋怨彭瑜有這好東西當(dāng)初怎么不先提出來,反而提那上不了大價的碗碟。

    兩日后幾名客商匯集在一品樓鑼對鑼、鼓對鼓地當(dāng)場競價,最后還是區(qū)掌柜財力雄厚,將那五只玉版照影梅瓶和筆山之類的物件收入囊中,末了還殷殷叮囑彭瑜和云雀,下回還有這等好貨,來寧城了直接找他,還照這個價!

    五只玉版照影梅瓶,十只玉版照影筆山,十只玉版照影的硯滴,竟然賣出了兩萬兩的高價,還有云雀之前賣出去的那些粉彩瓷珠串什么的,一起得回了兩萬兩千多兩銀錢。

    彭瑜先前計劃要賣的那八箱瓷碗的價錢,就算真賣出去了,也不過就是最后他們得的銀錢的零頭而已……

    將一疊銀票小心地從貼身掛在脖頸上的一只荷包里取出來,彭瑜雙手捧著遞給了辛螺:“我和云雀想著也不能放了空船回來,摸了大燕寧城的物價后,就先作主張花了一千五百兩買了幾百匹各色六棱細棉布回來。

    這是剩下的兩萬六百兩銀票,還有些碎銀子,云雀擱在了她的包裹里……”

    彭瑜和云雀是看著寧城的細棉布布料又好,價格又便宜,橫豎現(xiàn)在坐海船不用他們花錢,把這些布匹運回溪州來賣,稍微添上一成利,他們就有得賺,這才大膽做了一回主。

    彭瑜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辛螺怪責(zé)他們自作主張,他就一力擔(dān)下來,只當(dāng)這幾百匹細棉布是他買的,后頭他定會慢慢掙出錢來還了這一筆。

    辛螺卻是微微一笑,伸手取過了那一疊銀票:“船不走空,溪州地偏,商貿(mào)難通,以至物價也貴,你們能想到販些細棉布回來賣,這主意倒是極好。”

    溪州百姓不是勞作就是上山采摘或打獵,絲綢之類美則美矣,卻華而不實,稍微勾著點毛刺就要掛絲。

    還是細棉布好,布料細密,素色的做成中單貼身穿也行,染色的也可以直接裁做外衣穿,對溪州老百姓來說,也是很體面了。

    而且聽彭瑜的語氣,這細棉布的價格絕對要比現(xiàn)在靈溪鎮(zhèn)上那些棉布的要低很多,應(yīng)該也不愁賣不出去。人哪里離得開衣食住行,怎么也會有銷路的。

    聽到辛螺夸獎,彭瑜心里踏實了不少,卻勾著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次販貨,一則悔不該當(dāng)初不聽七小姐的建議,非要把碗碟運出去賣,實際上運出去也掙不了多少,還不如就讓我們溪州受了這實惠。

    二則我不該急功近利,拋了邱管事讓人幫我牽的線,一心想著把貨賣個大價錢,結(jié)果遭了騙棍……

    這次那八箱碗碟的損失,還請七小姐先幫我記在賬上,慢慢從我工錢里扣;七小姐對我任打任罰,我也甘心受領(lǐng)!”

    知錯,而且態(tài)度也很是端正。辛螺微微點頭,將手里已經(jīng)點好數(shù)目的銀票清了出來,取出一沓另外擱到了一邊:

    “罰是肯定要罰的,原來說這收益給你算一成,這一回雖然賣回了不少銀子,可你也說主要是云雀的功勞,所以這一趟的收益是不會提給你的。

    那八箱碗碟的損失,這一次就照八十文一個先折算損失,記在你的頭上,從你下一回的工錢里面抵扣。

    另外,這里面有一萬零四百二十兩銀票,是干田寨按原來那四成的股子該得的,等明后天你把這邊的事情都理清楚了,就把這些銀票帶回去。

    行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事的,只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切記不要再魯莽行事!先起來吧,這兒還一攤子事呢,你把膝蓋跪傷了可不是白添麻煩?”

    大燕的時候,他還想把碗碟賣到二兩銀錢一個呢,辛螺卻直接給他按八十文一個折算……彭瑜愣了愣,滿臉羞慚地站了起來,卻不肯從辛螺手里接過那一疊分成的銀票:

    “來時我爹就說過,溪州如今正是要用錢的時候,這些銀錢還請七小姐只管拿去用——”

    辛螺伸手按了按桌上另外一疊銀票:“我這兒還有呢,且如今還有鹽也曬出來了,我手上倒并不緊著要用銀錢。

    再說了,寨子上的人巴巴兒地建了瓷窯淘泥燒瓷的,怎么能不激勵激勵呢?現(xiàn)在趁著大家熱情正高,正是該趁熱打鐵才好。

    別的不說,那是那幾個制瓷師傅,也該重金先把他們的心思給穩(wěn)住才行!

    自古以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辛苦了那么幾個月,不見真金白銀怎么行呢?可不能把這股勁頭泄了。

    還有茹師傅他們,當(dāng)時是借了陳延陵那一族的勢才把人請到了溪州這窮山僻野來,現(xiàn)在他們做出的東西創(chuàng)造了大利潤,總得給人些甜頭,讓他們好好發(fā)揮發(fā)揮主觀能動性吧。

    彭瑜這才有些忸怩地接過了那沓銀票,想起了陳延陵之前讓他帶的話,連忙問了出來:“對了,七小姐,陳先生還讓我給您帶句話:原來跟您約定的事,是不是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