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錢后,從餐廳里走了出來。
傅茶茶本還心疼著那么大一筆錢,沒想到江流生居然這么體貼地幫她把錢給了。
傅茶茶剛才還絞痛的心,一下舒坦了許多。
有這么有錢的老公,還這么體貼真好!
傅茶茶心里正樂得開花,走上前,手不自覺地挽起了江流生的手臂,笑著說:“你是我老公吧?”
“恩。”江流生想都沒有想,直接應(yīng)了一聲。
傅茶茶一聽,心里的小九九立馬就開始盤算了起來,她笑得很是邪魅,說著:“既然你是我老公,那我給你打個商量,今后我就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養(yǎng)家如何?”
反正他也那么有錢,連吃500多萬的一頓飯,眼睛都不眨一下,養(yǎng)她這個小螻蟻般的小姑娘,簡直就是比養(yǎng)寵物還容易。
想著,傅茶茶已經(jīng)仰起了頭,眸子里散發(fā)出祈求般的目光,仿佛流落街頭的小野貓,乞求著路過的行人能收留它的樣子,很是可憐。
江流生聽后,停下了腳下的步伐,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著:“不,我負責插花?!?br/>
什么?
傅茶茶氣得一口老血都差點吐了出來。
她很是嫌棄地把自己的手從江流生的手臂里抽了出來,心里暗罵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禽獸就是禽獸,她負責貌美如花,他插花?插的是菊花吧!???什么跟什么?呸呸呸……
江流生一把將傅茶茶抽出去的手,又放回了他的胳膊中挽著:“這樣我的手要舒服點?!?br/>
“我不舒服!”傅茶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發(fā)現(xiàn)被江流生用力地夾在胳膊里,她根本就拔不出來。
她用了好幾次力都拔不出來,于是便加大了力氣。
江流生見她想拿出去,也沒有再勉強,便松開了手。
誰知傅茶茶也突然用力,猛地一下,傅茶茶就像是脫了韁了野馬,快速地往后仰了下去。
江流生見狀一驚,立馬大步向前,伸手抱住了她。
江流生的189的個子,非常高,因為情況危急,他忽略了傅茶茶的個子只要165,他手伸過去一摟著,不偏不倚,剛剛好摁在她的小籠包上面。
“你……”傅茶茶慌忙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看見,伸手就把江流生的手從胸前拿掉。
江流生指了指剛才被他抓過的地方,挑起眉頭,帶著一絲笑意,說著:“你那個……買大了,有點空?!?br/>
傅茶茶一聽,整個人直接爆炸:“小什么?。勘饶愦蟛痪偷昧?!”
這個混蛋,別人嫌棄她小就算了,他也嫌棄!
江流生聽著傅茶茶的辯解,點了點頭,薄唇微張,頗有些難為情地說著:“我想……我下面兩顆可能都比你大!”
“好歹我也是32!b!好么?你當我豬?。]你的大!”
“豬有12個,你的只有2個。”
傅茶茶氣到不行,她直接對著身后的紀男大喊了一句:“紀男!我的刀呢!”
紀男站在身后笑看著眼前這一對小夫妻逗著嘴,雖然他也很高冷,可是看著自家少爺現(xiàn)在話比以前多了,還會開玩笑了,他也跟著笑得很是開心!
“紀男?你還笑!”傅茶茶見紀男沒有動作,反而站在那里笑著,便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