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步度根大軍趕走之后,因為雙方人手距離過遠(yuǎn),呂布并沒有選擇攜軍追殺,只是剿滅了沒來得及逃走的鮮卑士兵,待進城之后所見到的,是比城外還要夸張數(shù)倍的尸海,用肝髓流野、血流成河來形容都不過分,甚至許多殘肢都已經(jīng)發(fā)臭了,上面的蒼蠅還在嗡嗡的叫著……
“將軍,你來了”
正當(dāng)呂布左右環(huán)視,查看四周環(huán)境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腦后響起,轉(zhuǎn)過身去,便看見了手下大將張遼,不過現(xiàn)在的他真可謂是虛弱至極,就連說話都沒有了往日的中氣。
“不過是一群雜碎,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登上城墻,張遼,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大軍怎會變得如此不堪?”
呂布著實不能理解啊,這雖然是才召集不久的新兵,但少說也訓(xùn)練了四五個月的時間了,鮮卑人又不擅長攻城,就算不會射箭,那扔石頭、木頭什么的,不也可以嗎?依城而戰(zhàn),就算不能勝利,那也不應(yīng)該被對面壓著打啊……
“將軍,還請聽我向你解釋,起初,我方是有絕對優(yōu)勢的,但鮮卑人見一直拿不到優(yōu)勢,便開始耍陰招,每當(dāng)吃飯的時候,他們就將已經(jīng)腐爛的牛羊、老鼠甚至是人的尸體都給扔進了城內(nèi),弟兄們聞到之后,根本就吃不下飯,上吐下瀉者十有七八,我雖然命人將它們盡數(shù)焚燒,又讓居民們到處潑水,但是那臭味消散的實在太慢了,今天的還沒過去,明天的就又出現(xiàn)在鼻子里了,至此,兄弟們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別說是石頭,就連長槍拿的都不穩(wěn)當(dāng)了…”
講到此處,張遼稍顯痛苦的咳嗽了兩聲,呂布見狀,將自己的水袋遞給了他飲下去,才恢復(fù)了一些。
“其間,鮮卑人共有三次登上了城墻,前兩次兄弟們拼了命的將他們趕了回去,剛才結(jié)束的那一場正是第三次,如果將軍再晚到片刻,這九原城就怕是要淪陷了”堅持著講述了這場戰(zhàn)斗的始末,張遼臉上浮現(xiàn)出的全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死了多少人?”
“兩萬守軍,此前相加傷亡超八千,近日一戰(zhàn),估計要過一萬了”張遼的回話中帶有沮喪之意,呂布應(yīng)當(dāng)是聽出來了,極其不符合他性子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幾日辛苦你了,等會兒我去安排,將那一萬人全部換下休息,你也跟著過去吧,如今騎兵一到,如果他們再敢來犯,我定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多謝將軍體諒,那屬下就先過去了”
安撫走了張遼后,呂布立馬叫來了一名隨軍校尉和五名斥候,下令說“即可帶領(lǐng)本部人馬,去將附近縣城內(nèi)的大夫都帶過來,如若不愿意,那就強行抓來”
“末將領(lǐng)命!”
對校尉吩咐過后,又對著斥候開口“去巡視附近地區(qū),如果遇到胡人,立刻回來告知于我”
“卑職領(lǐng)命!”
……
……
在呂布支援張遼時,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暗搓搓的踩點、備軍的蔡瑁,現(xiàn)在終于是有了動靜,而第一站,便是與南陽相近又相似,擁有超過兩百萬人口的汝南郡。
面對如此龐大的郡地,蔡瑁只帶了十萬人過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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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盲目,而是他非常有自信,因為先前的探查階段,探子就已經(jīng)把這里的情況摸透了,士兵數(shù)量不過三萬、且沒有能拿出手的將領(lǐng),而刺史孔伷更是紙上談兵之輩,根本沒有帶兵打仗的本事。
只見十萬人紛紛穿上黃色布衣、頭戴黃巾,搞得和黃巾賊一模一樣,不過一樣的也只有衣服了,統(tǒng)一的刀槍、精力充沛的面容,還有完備的云梯和攻城錘車,這可和那些吃不飽飯、七拼八湊的老百姓有著天壤之別。
十萬精銳大軍分兵作戰(zhàn),一次性同時進攻五座縣城,城內(nèi)守軍殊死抵抗,但人數(shù)本來就不多,又被分的太散了,以至于每個縣城僅數(shù)千人在,這種情況根本就是螳臂擋車,上蔡、灈陽、吳房、西平、定潁、召陵、濦強、西華、征羌等縣盡顯摧枯拉朽之勢態(tài),乃至于治所平輿也只抵抗了一盞茶的時間就被攻破了。
在紀(jì)靈、張勛等人時不時的過去“幫忙殺賊”的情況下,只過了一兩天的時間,汝南全郡盡數(shù)被袁術(shù)拿下。
另一邊,收到消息后,趕忙召集其他郡縣大軍前去增援的孔伷,人還沒到地方,就已經(jīng)被斥候傳來的消息氣的吐血,暈倒在了半路上。
“孔公緒啊孔公緒,放著如此豐饒的土地卻不知道進取天下,真是浪費至極,昔日之后會盟時,還以為是個人物,想不到竟是如此的中看不中用啊”
春風(fēng)滿面的袁術(shù)站在平輿的高樓上面,望著下面被毀壞了些許的建筑,搖頭不止,言語中凈是對孔伷的鄙。
聽見袁術(shù)的話,張勛直接化身舔狗道“那是自然,這孔伷不過是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腐儒,怎能與主公相比?此戰(zhàn)告捷,皆是因為主公威武,震懾汝南軍士無力相抗啊”
此話一出口,身旁副將們各個都是趨炎附勢,聽他們的意思,都要把袁術(shù)抬到始皇的水平線上了。
被如此吹捧的袁術(shù),臉上高興的緊,卻還是擺了擺手,讓他們閉上了嘴“好了好了,始皇千秋偉業(yè),豈是我能比擬的?再說,此次搶奪汝南能如此順利,那皆是諸位將軍的功勞,我會依次論功行賞的”
“我等多謝主公”
“既如此,你等先各自散去,整備糧草,待大軍休息好后,立刻向潁川等地進攻,在最短時間內(nèi),給我拿下豫州!”
“諾!”
交代過后,袁術(shù)獨留蔡瑁于此。
“蔡瑁啊,此番勝利,你可是首功,理應(yīng)得到最多、最好的賞賜,你說吧,想要什么?”
“末將多謝主公愛戴,不過昔日末將即將命絕時,幸得主公搭救,才能在你麾下效力,這已是天恩,何以談的功勞與賞賜?主公不必為此費心”
看著蔡瑁對自己臣服的樣子,袁術(shù)心中別提有多爽快了,伸出雙手將他扶起“此言差矣,有過要懲,有獎就要賞,規(guī)矩歷來如此,這樣吧,我先升你做揚武將軍,賜綢緞三百匹、賞錢一萬,日后再建功,自會另行封賞”
“多謝主公,蔡瑁以后必會唯主公馬首是瞻,替主公攻城略地,為主公立下不世之功!”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接下來還要委屈你,繼續(xù)扮作賊人模樣,助我一臂之力,至于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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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數(shù),缺多少,你自行從他部補上就行了,不必報知于我”
“多謝主公信任,末將這就去統(tǒng)計傷亡,補充人手,請主公暫且等我的好消息”
……
……
“啟稟將軍,帳外有來使”
“讓他進來”
“諾”
……
“卑職拜見兩位將軍”
“你是誰的人馬?來此作甚?”
“回將軍話,卑職是水軍統(tǒng)領(lǐng)甘寧麾下百長,此次前來是邀請二位將軍,煩勞多帶一些人手過去渡口,我家將軍已在等候”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們稍后就到”
“卑職先行告退,”
直到百長的身影消失,孫策才開口詢問周瑜“這甘寧跟我們也不算熟人呢?找我們干嘛?”
“你想錯了伯符,喊我們過去的不是他,而是瑟提兄啊”
聽到聞渡的名字后,孫策疑惑的眼神滿滿的豁達起來了“喔~他就是瑟提兄所說的救兵”
“沒錯,咱們走吧,叫我們過去,必定是有事相商”
……
二人帶著一支百人隊伍來到了渡口時,只見千艘戰(zhàn)船浩浩蕩蕩的鋪開在長江之上,何其壯觀,聞渡正站立在渡口的??磕景迳舷蛩麄儞]手。
剛一見面,孫策便喊叫著他的名字,大開雙臂,向著他跑過來,又是想要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不過聞渡怎會讓其得逞,伸出左手來,擋在了他的額頭上,孫策便再也不能前進一步了。
“這兩個你還記得吧?”聞渡詢問了一句,甘寧露出一副回憶的神色,思考著開口“這個書生叫周瑜,這個是叫孫笨對吧?”
“你才叫孫笨吶!我叫孫策??!孫策!”孫策大聲的糾正甘寧的錯誤,搞得甘寧是滿頭問號出現(xiàn)
【那之前是誰給我說的孫笨?】
腦子轉(zhuǎn)了一圈后,有些懷疑的盯著一邊的聞渡,不過對方壓根就不關(guān)心這一茬,反而已經(jīng)和周瑜攀談起來了。
“順道運點糧草過來,另外這段時間有什么新情況嗎?”
“昨天傳來消息稱,陳溫已經(jīng)死了,會稽全郡都被拿下,又新得了一萬當(dāng)?shù)剀娛?,而周昕曾嘗試派兵支援,不過被黃忠攔住了,俘虜了四千一百個丹陽兵,周昕的親信德絨也在其中”
“好,那周昕可有投降的意思?”
“完全沒有”
“不投降就不投降吧,不過就是晚一點拿下丹陽而已,在此??渴窍胫鴨枂柷闆r,順便再拉點人去吳郡”
“瑟提兄無慮,瑜已經(jīng)發(fā)信給程普將軍了,收信之后他便會朝著吳郡而去”
“嗯,公瑾辦事到底讓我省心”
“過譽了,瑜還有很多事,需要向兄長學(xué)習(xí)吶”
周瑜和聞渡二人相談融洽,殊不知旁邊嘈雜的二人比他倆還要“融洽”……
(本章完)
格格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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