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總有那些不怕死,想要險中求勝的人存在。
陳夢恬站在原地,聽著耳邊刺耳的尖叫,望著逃亡的百姓與士兵的對抗。
不遠處有殺意顯現(xiàn),風聲微動。
她轉(zhuǎn)頭去查看的時候,那人正舉著手中的佩刀,往她這邊沖來。
可惜,他還沒有近身的機會,就被暗衛(wèi)解決。
暗器扎入他的致命之處,那人雙眼流露出震驚,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以及悔意。
后悔也晚了,他的身體慢慢地往后倒去。
身體砸在地面上的聲音,被周圍的慌亂叫喊聲淹沒。
望著沒了呼吸的尸體,陳夢恬移開了視線,“兵分兩路,一批人將這主事的人抓起來,剩下的人去金礦底部,將金礦給我炸了。”
她伸手指著不遠處,往地下挖著偌大通道。
這里正是開采金礦,通往地下的通道。
“是!”
朱雀快速安排,帶人離開。
即使大部分暗衛(wèi)離開,陳夢恬的身前身后,還留下四名暗衛(wèi)保護她。
陳夢恬站在原地,暗衛(wèi)們在她前后左右四個角落把守,謹防周圍逃亡的人沖撞了她。
石室內(nèi)的蕭石,在看到外面的慌亂清醒,腦袋嗡嗡響。
滿腦子只有一個信息,要死了要死了。
不遠處的火光,將金礦內(nèi)部的情形都照亮,與慌亂苦力糾纏一起的士兵,還有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
蕭石感覺到了腿軟,他轉(zhuǎn)身逃離,甚至來不及穿鞋。
完了完了。
他這次真的完了。
那些人一看就招惹不起,他現(xiàn)在能逃命就已經(jīng)是萬幸,愿老天保佑。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卻很骨感。
蕭石剛跑出石室,就被暗衛(wèi)捉住,就連里面身無一物的女子,也被暗衛(wèi)一同拉了出來。
隔壁的石室內(nèi),還有一名官員,這人是大王爺與佟家的人,就是為了看守蕭石。
兩人是互相監(jiān)督,防止監(jiān)守自盜。
“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放開放開我……你們這些宵小之輩抓了我就等著下大獄吧……”
蕭石與那名官員不停地掙扎。
暗衛(wèi)們嫌他兩人太過吵鬧,隨手拿出一物將他們的嘴巴堵上。
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逃的差不多,剩下的一些老弱病殘還在往外爬。
蕭石與那名官員的話,都被陳夢恬聽在耳中。
尤其是在聽到蕭石的聲音,陳夢恬眉梢微調(diào)。
看著被暗衛(wèi)拖來的蕭石,她輕輕笑了,簡直是意外之喜。
“姑娘,石室里只有這三人?!?br/>
暗衛(wèi)將蕭石,那名官員,還有身無一物的女子扔到地上。
看到那柔弱女子,就這樣被毫無憐惜的暗衛(wèi)扔到地上,陳夢恬眼中流露出不認同。
她將身上披風接下來,給身無一物的女子披上。
嘴上還抱怨著暗衛(wèi),“你們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女人是需要溫柔呵護的?!?br/>
“……”暗衛(wèi)們不知道如何回復(fù)。
在他們眼中,無論目標是男女都一樣,根本沒有區(qū)別。
尤其是在接受任務(wù)的時候。
“謝、謝謝……”
女子感覺到身上的披風還有溫度,非常感激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