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如梭,幾見寒暑。風(fēng)輕輕拂動衣袖。
林祖母目光炯炯,盯著眼前的一塊牌子,那牌子不過巴掌大小,在暗屋枯黃的油燈下,散發(fā)純凈光輝,卻是金色的。
這竟然是一塊金牌。
金牌上,篆雕刻一個大字――“林”!
“叱威令?!?br/>
此時,如果有燕京人士在的話,一定會驚呼出聲。這竟然會是燕京四大家族林氏一族代表身份的叱威令。此令,林氏族人人手一塊。代表自己的身份。
林祖母摩挲著令牌,似乎有那么一刻,人影彤彤,幻作千軍萬馬,疾馳而來。
林祖母想說什么,秦明月的聲音傳來。
“奶奶,你在不在?”卻是秦明月在外喊道。這暗屋,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所以林祖母連忙走了出去。
……
葉辰心里也有點(diǎn)沒底,這老太太一個人跑鄉(xiāng)下老宅來,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再者,有沒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但這些話不能對秦明月說,現(xiàn)在秦明月已經(jīng)急的到處喊叫。
葉辰摸了摸鼻子:“已經(jīng)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喊又有什么用?老婆,依我看咱們是不是先聯(lián)系晴姨,看他那有沒有消息?”
秦明月是著急心亂,經(jīng)葉辰這么說,連忙急道:“對對,我們聯(lián)系晴姨?!?br/>
兩人心里都很著急,生怕老太太遇到危險。
“呵呵,我老太太還在呢?!彼实男β暎瑵M頭銀絲,臉上皺紋不多,只在眼角有些歲月的痕跡。她的臉型很好,一看年輕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
在她臉上還能依稀看到秦明月的痕跡。
“林祖母!”葉辰上去打招呼。秦明月也靠上去打招呼。
林祖母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過秦明月道:“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小伙子文質(zhì)彬彬的,長得不錯?!彼舷麓蛄恐~辰,越看越是滿意。
葉辰心里詫異,從林祖母的身上,似有似無的散發(fā)著氣勢,和秦明月身居高位散發(fā)的威勢不同。那是窺探氣徑之人才會有的氣勢,葉辰一驚,難道說這林祖母還是練家子?
林祖母的氣勢并不強(qiáng),或許這也是令葉辰驚奇的地方。
一般人釋放氣勢的話,就如排山倒海般,將自己最強(qiáng)氣勢釋放出來,以求壓制對手。但如果練到極致,是能夠化整為零的,也就是說氣勢能夠受到控制。這對要求就更高了。
這林祖母的身份看起來不簡單啊!也難怪一個女人竟然能在霧都做出如此大的事業(yè)。
“明月,快陪奶奶進(jìn)去坐坐!”林祖母挽著秦明月的手,轉(zhuǎn)身對葉辰道:“小葉,你也來,我還想聽聽你和明月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
三個人說說笑笑,時間過的很快。一晃眼就已經(jīng)到下午三點(diǎn)多了。
林祖母站起來,笑道:“明月,送我去機(jī)場吧?!?br/>
“奶奶你不住一天再走?”秦明月親昵的在林祖母身上蹭著,一段時間沒見,她是真想奶奶了。
葉辰也勸道:“祖母要是不忙的話不妨住上幾天,也讓我們做晚輩的盡盡孝心?!?br/>
林祖母愛憐的在秦明月背上摸著:“我也想多陪你會,可是不行啊。祖母還有事情要辦,這次趕來霧主要是來看看我這孫女婿!”
林祖母哈哈大笑。
秦明月還想說什么,葉辰卻拉住了她:“既然祖母有事,我們還是按照她說的來?!?br/>
奧迪a4的速度不慢,幾腳油門就彪出農(nóng)莊,上了高速。
依舊是葉辰開車,秦明月和林祖母在后排說笑,談一些最近的見聞。
當(dāng)說到秦源清、秦陽的所作所為時,林祖母不由皺頭,道:“你二伯其實(shí)還有些本事,但就是心術(shù)不正,年輕時候就幾次三番的對客戶使一些小手段,也是這個原因,林氏集團(tuán)我也只能交到你的手里。至于你那堂兄,更不是個好東西!”
秦明月喃喃,不知道說什么。
倒是林祖母繼續(xù)道:“明月,這林氏集團(tuán)我就交給你了,你就放心大膽的干,要是你二伯堂兄使絆子,你別客氣!有事情多和小葉商量!”
葉辰一愣才想起來這是在喊自己呢,連忙回道:“老太太,有事你吩咐?!?br/>
林祖母道:“小葉你要多幫幫明月,不會嫌我老太太煩吧?”
葉辰連忙搖頭:“哪有的事!”
機(jī)場離的并不遠(yuǎn),才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送走林祖母,葉辰開車和秦明月往回走。
“老婆,時間不早了,要不咱們打個電話跟晴姨說就在外面吃了?!比~辰超了輛現(xiàn)代,手握方向盤說。
秦明月笑著往前:“怎么,還去石化?”
葉辰卻搖搖頭,笑著說:“不了,這次帶你去個好地方?!?br/>
秦明月看葉辰神神叨叨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霧都還有更好的地方嗎?”
“當(dāng)然有!”葉辰篤定道。
“去看看!”
“瞧好了,走吧!”葉辰一腳油門,奧迪a4呼嘯著,飛奔出去。
在市區(qū)走的時候秦明月還挺滿意的,可接下來葉辰一別方向盤,竟然躥進(jìn)一條小巷子了。越走越遠(yuǎn)……
“葉辰你打算去哪吃?”秦明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大排檔,我以前經(jīng)常吃的。”
“呃……”
這一錯愕的功夫,葉辰已經(jīng)把車停穩(wěn)。
“胖子酒家”葉辰開黑車的時候就在這吃飯,大排檔老板理所當(dāng)然的是個胖子。現(xiàn)在正是吃飯時間,里里外外的桌子上都坐滿了人。
秦明月皺了皺眉:“那個葉辰,我們坐哪里?”
葉辰一笑,拉著秦明月在一美女面前坐下:“美女,你這有人嗎?”
美女慍怒,在大排檔經(jīng)常會有這樣搭訕的登徒浪子,她最討厭這樣的人了。美女咬著筷子搖頭,下一秒她整個人呆住了。
秦明月的美讓她相形見拙。
她連忙搖搖頭。
“那謝謝了!”葉辰拉著秦明月坐下,朗聲道:“胖哥,老三樣,速度點(diǎn)……”
“辰子你可好久沒來了,最近去哪發(fā)財?。 崩锩娲饝?yīng)了聲,就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鍋碗聲。
“發(fā)啥財,瞎混呢!”葉辰隨口回道。
不一會,對面的美女吃完走了,葉辰的菜也上來了。糖醋排骨,韭菜炒蛋,肉末茄子。葷素搭配,青青zǐzǐ的也很好看。
胖哥散了根煙,目光卻落在秦明月身上:“咦,辰子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啊,難怪這么久不見,是泡女人去啦!哈哈!”
葉辰接過火唑了口,煙霧從鼻子噴出:“我出馬還用得著泡嗎?”
“哈哈!”兩人相視一笑。
桌子下,秦明月狠狠踩在葉辰腳上。
瞬間,葉辰嘴張成了形,害怕被胖哥看出破綻,忍的全身微微抖動。
胖哥頗有深意的說:“年輕人凡事都要悠著點(diǎn),要不然手軟腳軟就不好了??纯茨?,辰子啊……”
胖哥今年四十多了,說這話的時候頗多滄桑感。
葉辰有苦難言,無比郁悶。
送走胖哥,秦明月狠狠瞪了葉辰一眼:“你剛才說什么,誰是你女人……”秦明月舞著手,差點(diǎn)就拍他腦袋上了。
“你不是我女人,你是我老婆!”葉辰糾正道。
秦明月白眼一翻:“我真想揍你!”
葉辰也笑了:“打是疼罵是愛,老婆你看著辦吧!”
在兩人旁邊的一桌坐了七八個混混,一個個打扮的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跟鞭炮似得。
“三兒,你昨天找來的那妞真不錯。咱們這四個兄弟弄她,竟然還浪的跟沒見過男人似得?!?br/>
“是啊太夠勁了?!迸赃呉粋€混混也陰笑著。
混混們討論著昨晚的事情,其中有一個眼尖,一眼看到了坐在葉辰面前的秦明月,頓時眼睛都直了。
“老大,老大泡她……”
被稱老大的是個黃毛,黃毛頓時看向葉辰,他也直了。
“好,好漂亮啊……”
黃毛轉(zhuǎn)動眼睛,端著杯酒站起來:“看老大泡這!”
黃毛整理了下衣裳,做出自認(rèn)為紳士的動作:“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有榮幸請你喝一杯嗎?”
“噗哧!”葉辰樂了:“老婆,他要泡你耶!”
秦明月一張臉漲的zǐ紅,狠狠白了葉辰一眼,但卻根本不理黃毛的酒。
“小子,你想死嗎?”這黃毛見秦明月不理葉辰,還以為葉辰想占秦明月的便宜,頓時跳出來,打算來個英雄救美。
說完,黃毛討好的把酒送到秦明月面前。
沒想到秦明月端起酒杯,“啪”一聲把酒全潑他臉上。
黃毛驚呆了:“你干什么?”
“滾開!”秦明月冷斥。
“我艸!”黃毛怒罵:“你找死呢!”
黃毛的三個小弟見黃毛吃癟,也一起圍了上來。
“老大,怎么回事?”
黃毛被潑這一身酒,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見小弟來也有了底氣,厲聲道:“敢惹我,我讓你們知道我金湖一只虎的厲害!哥幾個上,揍人!”
胖哥早看到外面的情況不對,見黃毛動手,也忍不住跑出來:“虎哥,給點(diǎn)面子虎哥!”他一面說著,一面從兜里掏出包中華散了。
黃毛把煙扔地上,一把推開胖哥:“上,教訓(xùn)那個男的!”
葉辰揉了揉鼻子,自己坐這沒說話沒干活,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