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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初啊,你是哪一屆的學生?”
對方突然問道。
正與對方說費博雯的楊連初,猝不及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對方笑著說道:“誰教的你啊,你的導師是誰?”
“王渤。”
楊連初本能的回答,答完后他感覺到了不對,于是問道,
“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睂Ψ叫Φ?,“就是隨便問問……王渤,我記得他是音樂系的吧?你是學音樂的是不是?”
楊連初點了點頭。
這些,他在與林幼柔一起來學校招人的時候就說過的。
也就是因為他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學校才給了他優(yōu)待,讓學校的好苗子去了他們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劇組……
當然,還有殷歲寂的名頭。
只是楊連初認為,這是他的學校,他希望學校的名聲盡量的好,不希望還沒有出校門就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這么多年,在外面,可以說,從來沒有為學校抹過黑。
所以,楊連初才會在這里提醒對方。
對方臉迅速的切換成了一本正經(jīng),說道:
“連初啊,你是學音樂的,畢業(yè)后才走的表演這條路,你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專業(yè)的學習,不知道表演分很多種也是正常的。”
什么?
楊連初一臉的懵圈。
“演呢,分為幾種流派,有體驗派,也有方法派和表現(xiàn)派?!?br/>
對方給楊連初科譜,
“但是呢,雖然分三個,卻也不是說這三個的關系就是完全的水與火的關系,不是的,它們可以交叉……所以,你看到的費博雯,她只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演戲,可能有體驗派,也可能有方法與表現(xiàn)……她走入到了戲里,把自己當成了角色,為了更好的演好戲,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啥米玩意?
楊連初聽對方掉半天書袋后給出的總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若是這不是他的學校的話,他真的很想罵上一句:
什么東西!
當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他雖然是學音樂的,但是他在學音樂的同時,又自修了表演的課,還選修導演……
這些,他是沒有和眼前的這個老師說,但是,身為老師,在他第一次找上來,說要學校的學生參演片子的時候,不是應該就了解清楚了嗎?
現(xiàn)在竟然給他繞一堆的書袋。
對方還沒有結束,臉色板正,語氣有些嚴肅地道:
“身為同校的學生,你的師妹,她是絕對不會拖你的后腿的……之前你們劇組遇到事情,別的人都收了好處,把你們劇組里的事情賣給別人,費博雯自始至終都站在你們這邊吧?她從來沒有走,不管你們是不是能繼續(xù)下去?!?br/>
那是因為。
跟著林幼柔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楊連初以前也感動于費博雯在關鍵時刻從來不動搖的心思,但是經(jīng)過一連串的事情他再想費博雯的舉動,感覺對方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她對你相信,你也要相信她,不要聽別人幾句話就隨意的猜想她……再怎么,你們是同門師兄妹,與別人相比,關系更近一些……”
呸!
走出學校門后楊連初忍不住的啐了一口。
“你不要想太多,你要想的是,這部片子播出后,你就要大火了,走到大街上,都會被人追趕,隨時的都有媒體記者圍上來,對著你,唰唰唰的拍……什么感覺?”
林幼柔看楊連初臉色不好,轉了話題。
社會就是這樣。
一個在社會上打拼了數(shù)年,還是在底層混的走出了校門的學生,與一個在學校里各種成績都是優(yōu),未來可能會很有出息,還依然在學校里的學生,兩相比較,肯定選擇在學校里的那個。
畢竟,一個未來基本已經(jīng)定型,而另外一個,未來還可期。
雖然說,莫欺少年窮,但是,有幾個能做到?
“有這么夸張嗎?”
楊連初雖然心里還有些不舒服,但是聽到林幼柔的話,想到那個畫面,臉還是禁不住紅了起來。
“若是真的呢?”
“若是真的……”
楊連初臉上不好意思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他認真的看著林幼柔,說道,
“我就任你……”
“什么?”
林幼柔看到楊連初的嘴動了幾動,沒有聽到最后的聲音,不由得側了頭問道。
咳!
楊連初輕咳了一聲,笑了起來:“我說,我就為你,當牛做馬?!?br/>
剛才不是說的這個吧?
林幼柔狐疑地看著楊連初。
楊連初在林幼柔的目光下,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自然。
他剛剛說的確實不是這個。
楊連初感覺自己剛剛同時說了兩句。
一句是,他就任她,為所欲為。
別外一句是,他是她的人了。
不管哪一句,在他回過神來時,都覺得,很能引起人的誤會,所以,在林幼柔再次問的時候,他換了說法。
這才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剛剛只是一時太激動了。
楊連初這樣的告訴自己,但是在林幼柔的目光下,他的臉還是不可抑制的發(fā)熱了。
“當牛做馬你臉紅什么?”林幼柔道,“你剛剛不會說的是以身相許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楊連初極力的否認。
他臉如火燒。
林幼柔看他窘迫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有也沒有關系,你想以身相許,就是有自信與我家那口子相媲美唄,改天,我喊上我家那口兒,你們兩個可以深入的切搓一下。”
“別別別!”
楊連初忙求饒,
“哥錯了,哥真的錯了,哥就是在外面混久了,嘴有些不把門,一時的嘴快……你千萬不要告訴你家那口子,哥哥我,在他面前,真的是心虛。”
他又不是想找死!
在殷歲寂面前,被對方那雙眼睛一掃,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裸奔了一樣。
上次被林幼柔擺了一道,殷歲寂來了后把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用眼光掃了好幾遍,那感覺……
整個劇組的人都看他不對了!
怎么有過一次,他還沒有記住教訓?
楊連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現(xiàn)在確定自己剛剛那一瞬間,是一時的情緒沒有收住。
林幼柔這么小心眼又計較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會起別樣的念頭?
也只有殷歲寂那個,心里微有些受虐傾向的人才會認為林幼柔小心眼的很可愛,是對他在乎的表現(xiàn)。
楊連初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這種別樣的感情,他真的享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