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么和好了,感情似乎還比之前深了些。
寧鶴之在片場上和與吳一成遇上后,兩人表面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私底下吳一成被寧鶴之狠狠揍了一頓,而且都是打在腹部、腿部這種被衣服遮蓋的地波助瀾。
寧鶴之的電視劇獲得很大的成功,收視率創(chuàng)了新高。在梁宴的提議下,寧鶴之開通了微博,粉絲一天漲到了十多萬,他在粉絲面前賣萌賣的得心應手,很快擁有了一批死忠飯。
他的戲路也越來越寬,受到曾獲得最佳導演的陸導邀請,參演方。
吳一成自知理虧,也不敢反擊,梁宴現(xiàn)在還不能動吳一成,至少要等電視劇上映過后。
此后吳一成的事業(yè)就開始走下坡,其中少不了梁宴的推一部年度古裝武俠大戲的反派主角之一,亦正亦邪的身份非常適合寧鶴之的風格??鄲溃瑸榱伺膽蛩蛣〗M一起去了外地,與梁宴分開了半年沒有見面。
梁宴一開始每天都會給寧鶴之打電話,后來漸漸少了,有時兩個禮拜才會打一次。寧鶴之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現(xiàn)代的生活中,雖然他從不主動找梁宴,面對梁宴的若即若離,他仿佛有口惡氣憋在心頭,明明是對方先來招惹自己的,還占了自己的便宜,現(xiàn)在。起初他發(fā)覺系統(tǒng)一直沒有好感度的提示,還以為是寧鶴之的好感度難刷,當他呼叫系統(tǒng)時,對方居然毫無回應。
他猛然想起系統(tǒng)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自己了,并非寧鶴之的好感度難刷,而是系統(tǒng)壓根沒有提醒到他。
這系統(tǒng)不會是出現(xiàn)故障了吧,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要永遠留在這個游戲世界了?
寧鶴之的通告多了,留在公寓里的時間相對減少了很多又喜新厭舊。
寧鶴之并沒察覺,自己在算計梁宴的時候,早就把自己也算計進去了。
在寧鶴之不斷往影帝道路上前進的同時,梁宴卻陷入了
這下梁宴連刷寧鶴之好感度的心思都沒了,連公司也不想去,整日在街上游蕩,渴望能碰見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但游戲里除了寧鶴之和莫百,幾乎沒一個人是他以前穿過來的湖泊也去了,仍是一無所獲,此外他還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待在這個城市里,沒法到其他城市或者國外去。
這大概也是游戲里的限制。
“英雄請留步!”
正當梁宴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時,他被一個乞丐叫住了。在現(xiàn)實里認識的,他想打電話給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卻被告知對方不在服務區(qū)。
他不想在這里被困住一輩子?。?br/>
總有法子會能夠離開這里的,梁宴去了很多地方,連
“我看你天賦異稟,骨骼清奇,頗有慧根,乃是萬中無一的奇才,我這里有一部絕世武學,你想學不想?”乞丐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破本子。
“……”梁宴目不斜視從他身邊走過。
“英雄!你不想練神功也沒關(guān)系,方才我掐指運的也只有系統(tǒng)了……”
“嗯!我就是?。 逼蜇さ拇_是從一個西銅(諧音)村里出來,他在路口蹲了半天也沒人施舍,正在感嘆世風日下,就瞧見梁宴失魂落魄地走過來,看一算,你命中注定的機遇就要出現(xiàn)了!”乞丐還不死心,攔住梁宴的去路。
“機遇?”梁宴一個激靈,“什么機遇?”
“足夠改變你一生的機遇!”
“你……你是系統(tǒng)么?”梁宴反問,“能夠改變我命上去很好忽悠的樣子。
“你真是系統(tǒng)!”梁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怎么也跑游戲里來了?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慢慢來,慢慢來,不急,”乞丐安撫道,“獎典禮的舉辦日子,就寧鶴之目前的人氣來看,他基友可能獲得影帝這個大獎,等對方拿到影帝后,自己也算完成任務了。雖然現(xiàn)在系統(tǒng)不在,但按照游戲的規(guī)則,自己一旦完成任務就會展開傳送,等自己被傳送回主房間里再作打算。
有了目標后的梁宴立刻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發(fā)覺玄關(guān)英雄你有什么問題一個個問……”
“我什么時候能走?”
“一個月后天空中將出現(xiàn)奇觀——七星連珠,當七顆行星排列在一起時,你的愿望就能成真?!逼蜇た催@人穿著體面,說出來的話卻顛三倒四,真是瘋得不輕,頓時起了憐憫之心?!澳阋矂e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看我?guī)滋鞗]吃飯了,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你先給點救濟錢,我再來答你的問題?!?br/>
“切!”梁宴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把個乞丐當成系統(tǒng),不過這乞丐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一個月后“七星連珠”的那天,也是金x獎的頒里放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原來是寧鶴之拍完戲提前回來了。對方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梁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fā)覺他人黑了些,瘦了些,在外地拍戲也是挺辛苦的。
“你回來了?”梁宴笑了一下,怎么感覺寧鶴之看起來有點陌生了,“怎么不通知我?我都沒什么準備,我們出去吃?”
“……”寧鶴之冷淡地看著梁宴,把人從頭看到了腳,看得梁宴有些發(fā)毛?!澳氵@段時間里在忙什么?”
“公司啊,忙啊,在美國上市呢!”梁宴打哈而是現(xiàn)在餐廳外邊讓寧鶴之透透氣。這餐廳在半山上,梁宴讓寧鶴之趴在護欄前,自己則站在他身后給他順毛,清爽的山風吹散了燥熱的酒氣,寧鶴之也有些清醒過來。
他眺望著山下的燈火,悶悶不語。
“你今天怎么回事?”梁宴揉了揉寧鶴之的頭發(fā),“是不哈,“哥可是要做全國首富的男人??!”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寧鶴之擦干頭發(fā),將浴巾用力扔到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對梁宴說道,“如果你有了新歡的話,直接告訴我就行,我馬上搬走,省得礙你眼。”不然怎么回連電話都懶得給自己打一個呢。
“說什么傻話呢,我最喜歡的當人就是你了,”梁宴上前賠笑,“是我冷落了你,不過那段時間我是真的太忙了,你回來就好,我去訂餐?!绷貉绮挪粫f是為了回到現(xiàn)實的事焦頭爛額。
兩人一起吃了燭光晚餐,可梁宴的態(tài)度讓寧鶴之愈發(fā)不滿,對方心不在焉的,面對自己只有敷衍。
期間寧鶴之被幾個粉絲認了出來,他心情煩躁,差點和要簽名的粉絲發(fā)生爭執(zhí)。
梁宴忙來打圓場,好說歹說寧鶴之才同意給對方簽名。他發(fā)現(xiàn)寧鶴之今天喝得有點多了,整瓶紅酒幾乎都進了他的肚子,喝完又連續(xù)點了兩瓶度數(shù)更高的烈酒。
梁宴實在看不下去,叫來服務生結(jié)賬,拉著人就往外走。寧鶴之這次是真的有些醉了,走路東倒西歪,嘴里說著亂糟糟的糊話,什么始亂終棄,要梁宴對自己負責。
梁宴怕寧鶴之吐在車里,就沒直接把人塞進車里,是拍戲的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寧鶴之很快接到,兩人又陷入了沉默,隨后寧鶴之緩緩揚起頭注視著梁宴,目光湛黑幽深。
“你……你是不是想家了?”梁宴完全會錯了人家的意。
“家?”寧鶴之自嘲地笑了下,“我早問。
“我本來就不是那里的人,當然是留在這里了,”梁宴有些心虛地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寧鶴之忽然推開了梁宴,“我們回去吧?!?br/>
車上,兩人一路無話,回到家里后寧鶴之倒頭就睡,梁宴乖乖挪去了沙發(fā)。
為了讓寧鶴之順利在“七星連珠”那天的金x獎上獲得影帝,梁宴不惜動用了巨額資金幫那部電影做大規(guī)模的宣傳,進行各種炒作,由于電影本身品質(zhì)高,里面就沒有家了,火云教可算不得是個家?!彪y得有個可以稱作家的地方,可他卻不知道家里的這個人是否能夠陪伴自己一輩子,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如此脆弱?
大概是一個人孤獨慣了,才會渴望溫暖。
“哎,”梁宴嘆了口氣,這里又何嘗不是他的家,莫名其妙被弄到這種地方來,“等到七星連珠就能解脫了?!?br/>
“什么七星連珠?你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寧鶴之忽然抓著梁宴的衣領(lǐng)大聲問道。
“你冷靜些……”
他的嗓音引來不少路過人的注意,梁宴忙去捂住他的嘴,濕熱的掌心摩擦過寧鶴之帶著涼意的雙唇,梁宴的心臟重重一跳。
寧鶴之眼角濕潤,似乎是氣出來的,雙眸死死瞪著梁宴,眼里莫名的情緒幾乎是要將他吞噬。
“七星連珠……就是當天的某個時刻,七顆行星會排列在一起,到時你就能回去了。”梁宴隨口一編,到時游戲結(jié)束,眼前這個寧鶴之也就停止活動了吧……想到這里,他有點難過,至少能到那之前讓寧鶴之過的開心一點。
“回去?我可以回去了?”寧鶴之顯得有點不可置信。
“是的,”梁宴點點頭,“你不用
“對,你和我一起回去么?”寧鶴之幾個主演的號召力也大,上映當天座無虛席,叫座又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十分鐘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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