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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霖堂。
如此正式的,抱有目的的前來,還是真的是第一次呢。
據(jù)說,是森近霖之助那個半妖開的店鋪。
說起來,我對森近霖之助的印象并不好——不過也不壞就是了。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57
“喲,森近店長,我們好久不見?!?br/>
進去后,我心情頗好的跟那個坐在柜臺邊上,白發(fā)眼鏡,看起來異常穩(wěn)重成熟可靠的男人打個招呼。
“秦恩——?這可真是稀客啊?!?br/>
雖然口頭上說著稀客,但是本人卻沒有任何行動的意思,只是坐在柜臺邊的小椅子上,手持著一本好像中國古代才有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似乎能說句話都已經(jīng)是個很了不起的狀況了。
“自己隨意的看看挑挑吧,只要別把東西弄壞就好?!?br/>
其實,如果霖之助此時站起來的話,那么效果就別有一番風(fēng)味了。
如果單純咀嚼著、聽著他的詞匯上的意思的話也能熱情起來。
聽起來是一個挺愛惜道具,自由度頗高的店鋪??上В褪钦Z氣太過冷淡,外加身體一動不動。
怎么看都不對勁。
這不是一個開店的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比起開店,不如說是“玩玩”這樣的想法,在玩的同時小賺一筆日常生活費用,悠哉悠哉的閑散而又有益于壽命延長的生活,這也許就是眼前這個男人長壽的秘方吧?而且,那說冷漠也不為過的態(tài)度,把他身上的穩(wěn)重與可靠氣息,遮蔽的一干二凈。
就算長壽的話我也不會向他學(xué)習(xí)的,這種態(tài)度我實在做不來,那種故作冷漠的態(tài)度,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我還是比較喜歡笑,嗯,溫和的笑,目前正跟風(fēng)見幽香學(xué)習(xí)中,可惜總是欠缺一些火候。
“還真是悠閑啊——”
看到這幅模樣,我有種想打破他悠閑的沖動。
帶著這樣的沖動,我將其實踐化了,主動跟他交談,打擾他的看書。
如果換做是一個女孩子保持和森近霖之助一樣的行為的話,會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畢竟,人總是以外貌為主管第一判斷他人的生物,我也不例外,作為女孩子的話是很賞心悅目……
當(dāng)然,并不是說森近霖之助現(xiàn)在這幅樣子很難看,拿到外面的話,也算是一個『迷』死外面那群讀書的,情竇初開的小女孩的。甚至男生當(dāng)中也會有一些喜歡安靜讀書的人來交好,畢竟這種博學(xué)的樣子和知識的儲存和那看似可靠的外貌,也不僅僅是好看的。
啊~啊,跑題了,總而言之,我有些不愉快,畢竟被扔在這里真的不能讓人說上愉快,因此,我主動打破了他的沉靜。
“作為店長,這個樣子真的沒關(guān)系嗎?看起來相當(dāng)凄慘的樣子。”
“嗯。”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57
“明明有這么多好東西……嘖嘖,可惜太過陰沉了?!?br/>
“哦?!?br/>
“說起來,魔理沙那身黑『色』的內(nèi)衣蠻漂亮的。”
“…………”
森近霖之助終于抬起了頭,用著被挖出過去記憶一樣的哀傷表情,明明表情滿活躍的卻反應(yīng)那么沒勁,看的我想不客氣的大笑——
“哈哈哈哈!”
“已經(jīng)笑出來了!”
如果說森近霖之助是湖水的話,那么之前我的話語行為,大概可以換成扔石子這個動作吧?一個比一個石子大,一個比一個有效。
“看來書是看不下去了,請問有什么事嗎?秦恩?!?br/>
啪,書被仍在了柜臺上,我看到了原本那有些模糊的標(biāo)題:
《【嗶——】》
……這樣啊,原來如此,在研究♂藝術(shù)♀嗎?了不起!能旁若無人的看著這種書,該說,不愧是男『性』或者不愧是雄『性』妖怪嗎?
稍微拿起來看一下,我發(fā)現(xiàn),那個好像中國古書一樣的封皮,也僅僅是封皮而已……好偽裝!
“沒什么事,只是過來稍微走一走,畢竟,這陰天難以讓我感到安穩(wěn)啊?!?br/>
“……已經(jīng)持續(xù)好幾天了這種狀況?!?br/>
“你也會注意天氣?”
那淡薄無趣的表情,怎么樣都不像是對其他的東西會感興趣的樣子。
“自然的,雖然大部分都是非賣品,但是保護這些道具也是我的職責(zé)所在。如果不注意下天氣的話,道具是會受損的?!?br/>
哦,真是充滿欺騙『性』的話語啊。
此時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的冷淡了,唔,是我的話題尋找起作用了嗎……哎呀,有時候男人之間總是比女人之間容易尋找話題呢。我是該因為這個而高興還是說我該因為這一點而放聲大哭呢?
“冬天還能這么陰……幻想鄉(xiāng)經(jīng)常有這種情況嗎?”
“不,不常有,不過,估計過一段時間,就要來一場大雪吧?”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57
霖之助推了推眼鏡,別說,此時還真的頗有信服力呢。有種那種隱居的妖怪、對世事無比熟悉的妖怪的味道。
下意識的撇了撇嘴,我將目光集中到了柜臺上,隔著看似非常結(jié)實的玻璃,查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現(xiàn)世物品。
“唔,psp2000,居然還有兩個……”
這可是相當(dāng)不錯的東西啊,打發(fā)時間上廁所必備神器??!
“非賣品?!?br/>
森近霖之助撅著屁股彎著腰在柜臺下面好像找什么東西。
“噢噢噢噢!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必中魔槍【gay-bolg】嗎!”
傳說中的愛爾蘭大英雄苦丘林的好裝備??!
“已經(jīng)是單純的廢鐵了?!?br/>
森近霖之助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個還算干凈的小杯子。
“這個……馬薩卡,【七夜暗殺手冊】”
為什么亞洲四大世家之一七夜家的寶物會在這里!據(jù)說能‘虐’英靈的??!
“被口水噴爛了。”
森近霖之助安靜的擰開好像水龍頭一樣的東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
“……切,你到底是不是開店的啊,森近同志,汝是不是閑的蛋疼,擺著這么多誘人的東西不賣?!?br/>
“這個只是方便我個人收藏的。比起賣東西,我更喜歡買東西?!?br/>
“……唉,店長,你這不是滿健談的嗎?干什么要冷著一張臉呢?”
“年紀(jì)大了,話就少了?!?br/>
森近霖之助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店門口,坐在椅子上,在這陰暗的冬天天氣下喝著冷水。
臉上的輪廓無比的清晰,甚至隱隱約約有些瘦排骨的感覺。
“真是無趣,難道說要我把魔理沙找來你才會多多開口嗎?”
“別拿魔理沙威脅我,你威脅不了我。”
“哦——!真是有意思的口氣,我稍微的想試一試呢!我也很想念魔理沙那可愛的表情!”
“……如果你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我會拼了我這條命來殺了你?!?br/>
“那么我會選擇毫發(fā)無損的將你干掉?!?br/>
充斥著火『藥』味的話語。
“切——”x2
但是,我們也沒有打起來的意思。
他看我不快,我看他也不爽。
“真是的,陰沉沉的,一點意思也沒有?!?br/>
“也比你這種為了快樂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行為好?!?br/>
“多謝夸獎,我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我遵從著身體的欲望?!?br/>
“你是哪里來的怪胎嗎?”
“不不,我不是怪胎,我吃喝拉撒一切都很健康?!?br/>
“明明才一段時間不見,雖然變的有些分寸、動作也很自然,但是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的變化有些太詭異了嗎?女人也沒有這么大變化啊!”
“善變是人類的優(yōu)點??!相比這種變化,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看出來的?!?br/>
“我畢竟比你活得久的多了,身上的惡意……該說,不愧是風(fēng)見幽香的弟子嗎?”
“恩恩,幽香是個好老板……說起來,你不覺得魔理沙很可愛嗎?無論是那身過分『性』感的內(nèi)衣、『性』格或是身材。喂,你冷著臉也一點都不恐怖,我是在跟你討論正常的♂哲學(xué)♀問題,men的話題,a-men無法提起的話題,屬于two-men的話題!”
“……”
我看不慣他的陰沉,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長壽的半妖,擁有那天生而優(yōu)越的條件卻不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不知道尋找快樂只是死氣沉沉的在那里diy的人,我覺得很無趣,無趣到我想改變他,讓他『性』格變的熱鬧起來!想打破他的平靜
而他,不爽我的原因大概也很簡單,霧雨魔理沙……這種好像是笨蛋老爹一樣的情緒,我這個沒有后代的人,表示絕對無法理解這樣的想法——拜托,霧雨魔理沙的老爹還滿硬朗的好吧!
“……看來我連自己一個人喝水都沒辦法安靜的喝下來了?!?br/>
“哦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終于屈服了嗎森近店長?”
“你要買什么,這些非賣品也隨便你挑了,別再煩我了,也不要去找魔理沙麻煩?!?br/>
“ok,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森近霖之助嚴(yán)格上說不是三無,只是經(jīng)常冷著一張臉的表情讓人感到無趣罷了,實際上,話還是蠻多的。
但是,森近霖之助有三違(違和感)!
第一:表情矛盾
答案:如果森近霖之助只是保持著拿書的姿勢的話,那么他將會是一個看起來很穩(wěn)重的白發(fā)青年,有點事業(yè)有成的味道。但是一旦冷著臉、或者開口說話的話,那就是給人請勿靠近感覺的魂淡樣。
第二:外貌比內(nèi)心坦『蕩』
答案:那一臉淡然模樣看那種『插』圖式的【——嘩】,絕對不是一個冷臉男與穩(wěn)重男子能輕易做到的行為,這已經(jīng)是踏入diy狂人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紳士】的層次的男人。
第三:我只是想湊夠第三。
答案:我覺得三這個數(shù)字很好。
總而言之,從這個讓人感到無聊的男人身上移開,我選擇在店鋪當(dāng)中挑選我要買的東西。既然用『騷』擾的方式獲得了購物的資格證,我還是不要輕易浪費比較好。
為什么會突然來到香霖堂呢?
因為啊,這該死的身體又出了點『毛』病。
點與線……生與死。
最近,我的眼睛,有些失控的跡象。
并非是那種不靠譜的預(yù)感,只是,情緒經(jīng)常偶爾會變的興奮,比如說路過看著幾個小妖精在那里玩彈幕……結(jié)果當(dāng)我回過神的時候,眼睛和世界已經(jīng)被染上了一層黑白『色』的『熬夜看書小說網(wǎng)』格。
那支離破碎的景『色』實在是影響我的日常生活。
為此,我還特意拾起了重新配『藥』的大業(yè),結(jié)果,吃了一堆帶有可疑效果的『藥』,愣是沒有任何緩解。
因為聽說香霖堂有比較珍惜的玩意,我看看,有沒有能壓制住眼睛失控的情況。
其實仔細檢查的話,也只是心情興奮一點,語氣節(jié)奏快一點,對我的日常影響并不深……
不爽啊,我不爽為什么要染上那難看的世界啊。眼睛算是心靈的窗口啊,要是我被人誤認(rèn)成陰暗的男人可怎么辦啊!那樣誤會可大了!
“哦,找到了,就是這個。不愧是香霖堂,沒想到這種小玩意也有啊。店長,這個怎么算?”
“這個?免費給你好了,自從我用完這個以后,我一直笑個不停?!鄙刂麻T口一個小黃線,玻璃罩被打開了……以不可思議的科技的方式。
“無聊的時候研究的成果?!?br/>
森近霖之助對展示自己的發(fā)明很不感冒。不,似乎又有點別的感情,比如……說無奈?
唔姆,似乎其中有相當(dāng)?shù)暮跉v史啊,我覺得可以稍微挖掘一下。
“那么,就決定是你了!”
這是某種能釋放某種快樂因子的『藥』劑,名字我只記得嗯……哎呀,很復(fù)雜的模樣,反正聽起來就跟一個恐怖的怪物一樣,實際上這個東西『藥』是少量服用的話,比酒水的效果帶來的快樂要快樂的多了,在外界也算是比較常見的東西。
當(dāng)然,他不是毒品……畢竟,使用后的副作用還是難以讓人承受的,毒品可是那種不知不覺腐蝕人類的玩意,相對來說,這個副作用有些讓人望而卻步的感覺,畢竟快樂后又哭出來的感受一點也不好。也只有里世界的狂人們才會用這個東西快樂——至于疼痛,要么忽視,要么被能量抵消……哎呀,有異能就是好呢!
不過,我懶得將能量用在那種地方,作為稍微有些煉金知識的人,我還是有些關(guān)于這方面的認(rèn)知與天賦的。
因此,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輔助的東西,用來調(diào)整。
小心翼翼的掏出準(zhǔn)備好的『藥』瓶,開始中和…………
我隨意的將其稍微提煉一下,然后倒入……
“喂,你要在我的店內(nèi)做什么危險的————”
轉(zhuǎn)眼間,天就黑了呢。
“還好我的秘密房間加了防護措施?!?br/>
香霖堂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森近霖之助現(xiàn)在只是一臉悠然的望著那個漆黑的好像玻璃棺材一樣的玩意,感嘆著自己的英明決策與成功。
我是發(fā)現(xiàn)我自己是絕對的、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森近霖之助對物品的價值觀了,店鋪外面都被炸掉了還如此淡定,還這樣一臉輕松的模樣,
“不愧是對紅白巫女與魔理沙的戰(zhàn)略方針……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唉不對,沒有完全炸掉。
“什么啊這是——”
我望著眼前這猶如來自異次元未來世界的超強的——漆黑(爆炸染『色』)的玻璃,透過黑點看過其中的內(nèi)容,我算是明白了,這個森近霖之助啊,為了防備口中的紅白巫女與魔理沙,下了一番功夫,這種抗炸的玻璃,非常巧妙的保護好了這些道具的生存。
雖然磚瓦什么的都不在了,但是商品和大床什么的安然無恙。
“……”
我憐憫的望了一眼森近霖之助,拿好調(diào)配好的『藥』品,順便順走了幾個娛樂道具,擦了擦臉上因為爆炸而產(chǎn)生的黑『色』污點,離開了香霖堂(過去式)。
目前來說,『藥』是配好了———啥?為啥不吃掉?當(dāng)我是白癡嗎!吃掉的話就算能一時壓制,早晚也會爆發(fā)出來的,雖然那種類似無痛癥的情況會大幅的增加我的戰(zhàn)斗力,但是我可不想表演一次【痛覺殘留】。
不過,配制成功卻還引發(fā)爆炸的『藥』物也是我不敢吃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隨隨便便的,將香霖堂爆炸的起源扔掉了,猶如垃圾一樣扔掉。
“也不算是沒有收獲。”
雖然看著森近霖之助那副表情我沒有任何成就感,但是手中的這些娛樂玩具……嗯,棒球足球籃球什么的,也算是小小收獲,連氣針我都順手牽羊過來了。
下次我要多多光顧香霖堂,然后,扔個爆彈什么的,順走我自己看中的東西。反正以森近霖之助那超越我好幾倍的生命韌『性』,我相信他能活下來。
“大哥哥?”
此時,我卻聽到了一個讓我感到不舒服的聲音,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聲音!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原本應(yīng)該興奮的妖怪妖精們,卻也都跑掉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眼前的這個少女,金『色』短發(fā),長著水晶翅膀,赤紅『色』雙眸猶如赤夜一般的少女。
芙蘭朵『露』-斯卡雷特。
“yoooooo,晚上好,芙蘭。”
強忍著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我非常不像話的打個招呼。
“yoooooo,晚上好,大哥哥~~”
芙蘭朵『露』有模有樣的開始學(xué)了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感嘆小孩子的學(xué)習(xí)能力的時候,芙蘭朵『露』的下一句話,讓我做出了反應(yīng)——
“來玩吧!大哥哥!”
少女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感,都快感動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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