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平臺的提示音是不是有毒,在余稷昏迷前后安靜了一陣子之后,提示聲就開始響個不停。
“守護者任務(wù)‘發(fā)展’已激活,請在三天內(nèi)將每月贈送的邀請碼送出,邀請碼成功激活賬號,并且該賬號在平臺上賺取第一筆交易點數(shù)之后,即可獲得五點交易點數(shù)的任務(wù)獎勵?!?br/>
“守護者任務(wù)‘發(fā)展’已激活,請在……”
“守護者……”
余稷要真是被打暈過去,可能還醒不來,但接受交易之后的他,身上的傷勢早就已經(jīng)好了,剛剛就是睡過去了而已,被這么吵,迷迷糊糊的,居然在半個小時后醒的時候就接受了自己成了這交易平臺守護者的怪事。
三觀啊!你死的好慘??!
爬起來拍干凈身上的塵土,檢查了下身體,所有的傷痕、淤青都沒有了,后腦勺上別說傷痕,血跡都沒有。
“自然之血,心合身,身合自然,萬物不滅身長存,好流弊,問題你告訴我為什么剩余壽命不足三十年,為什么手機上走了一分鐘,剩余壽命少了兩分鐘?這一秒續(xù)一秒未免太狠了吧!”
假如不是看到大量增加壽命的丹藥,余稷很可能現(xiàn)在還有好幾分鐘的“我大概是一只廢貓了”狀態(tài),不過,看完生命天平的介紹之后,他也就認命了。
說到底,這是自己選的,雖然當時迷迷糊糊,什么都沒搞清楚就同意了交易,但嚴格來說,這未必不是好事,但更可能是壞事。
撿起被踢到一旁的黑色背包,扶起被砸壞的單車看了看,索性直接丟下不管了。
二手單車一輛也就百來塊錢,這輪子車頭車座全被砸壞,拿去修都不止一百,反正騎了半年,本來也就用不了多久,賣廢鐵都賣不了幾個錢,還浪費時間。
“走了,哥現(xiàn)在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br/>
雖然……交易平臺上的東西能看不能用,但好歹也有個盼頭。
走回去的路上,余稷也把邀請碼了解了清楚。
邀請碼,顧名思義,就是會員邀請新用戶的注冊碼,交易平臺……好吧,真的叫交易平臺,沒有任何前綴,交易平臺有兩種注冊方式,一種是天生異能,因為各種原因,靈魂與平臺得到接觸,于是獲得了零級的交易權(quán)限。
零級交易權(quán)限只能在官方平臺上購買到少數(shù)的一些東西,比如下品靈石、次級能量塊,或者劣質(zhì)靈藥,落后的基因藥劑等等,要升級到一級交易權(quán)限,必須“充值”交易點數(shù)超過一千。
充值方式也簡單,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作為‘金錢’,充值成交易點數(shù),對了,金銀等曾作為貨幣使用的金屬,雖然不是沒有價值,但幾十斤也就換得到一點交易點數(shù),并不比鋼鐵貴重。
只有到了一級交易權(quán)限,也就是邀請碼所能給予的權(quán)限,才能靠著做任務(wù)來獲得交易點數(shù)。
任務(wù)只有在平臺世界之中才有,一級交易權(quán)限能進入的世界是執(zhí)欲界,介紹上是還算安全,但那也就是跟小說中動不動打出狗腦子的世界比,余稷估摸著自己進去就跟穿越侏羅紀差不多。
“還好,我是gm,一級交易權(quán)限中有執(zhí)欲界寄售平臺,在執(zhí)欲界中,本宇宙的所有寄售平臺交易,都能抽半成稅?!?br/>
半成稅,平均起來,要二十個人供著才能到中間的位置,這就要二十個月的時間,要靠著抽稅當大佬,沒個百八十人的恐怕不行,要是拿到邀請碼的是那種傳說中的豬腳,說不定要萬八千人供著才能躺著當大佬。
所以真正吸引余稷的,是邀請碼附帶的強制交易功能,余稷身上的超限感知、永恒心界、自然之血和生命天平都是這么來的,只不過,余稷的運氣好,開啟強制交易的那一方還送了三份大禮過來。
強制交易之所以叫做強制交易,就在于一方可以隨便拿點破爛作為交易物品并指定對方的交易品,而被交易的一方,要么放棄交易平臺,要么接受交易。
“紙飛機換戰(zhàn)斗機?”余稷嘿嘿一笑,但也就想想而已。
作為一個生長在紅旗下的騷年,余稷愛國,但正因為愛國,才更相信國家的戰(zhàn)斗力,要是邀請碼送給了能以戰(zhàn)斗機作為交易品的家伙,那余稷只好縮著腦袋做人了。
跟國家合作這種事,網(wǎng)上跟人嘴炮還可以,真擱自己身上,未必受得了軍隊那一套。
“哪天要是想當個富家翁吃成球了,倒是可以試試?!?br/>
一個邀請碼一個億,就問你要不要!
看了十幾年小說,余稷不是沒有幻想過有奇跡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但五年前他就已經(jīng)放棄了一切幻想,踏踏實實的干活吃飯。
“雖然危險,未知,但為了享受,拿著金手指當一個敗家廢材這種事,我是不干的,怎么也要拼一拼才行?!?br/>
以最快的速度背著背包跑回家中,幾里路居然沒有覺得太累,只是喘氣粗了些,這讓余稷知道,自然之血并不那么簡單,就更不可能安心享受。
力量上雖然沒有得到什么增長,速度還是那個樣子,但體力卻憑空漲了十倍不止。
“小余,今晚怎么這么晚回來啊,來幫我看看,我家網(wǎng)絡(luò)又卡了?!?br/>
“哎,劉嬸您等會啊!”
剛開了門,三樓就傳來劉嬸的聲音。
余稷是一家網(wǎng)絡(luò)運營商的客服工程師,簡單點說,就是拉網(wǎng)線的,開賬號拉線處理故障都是他一手搞定,附近認識的人,都是他給安裝的網(wǎng)線。
其實這種城中村的地方,互相認識的話,安裝網(wǎng)線不會去舍近求遠,網(wǎng)絡(luò)質(zhì)量反而在其次。
干了這么些年,沒升也沒得降,地盤也沒見大,但每年下來,提cd在增長,就因為他人就住在這里,有事一個電話,半小時內(nèi)就能到。
以前也換過領(lǐng)導(dǎo),看他這里收入高,給調(diào)了個地方干,把這地方給跟著自己過來的老兄弟,結(jié)果第二個月開始收入猛掉,不得不又把他調(diào)回來。
扔下背包翻出已經(jīng)碎屏的手機,點開萬能鑰匙,跑上三樓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問題,三五分鐘就把問題搞定。
“劉嬸,你這密碼老泄露,到底誰用萬能鑰匙沒設(shè)置好???”
“不知道啊?!?br/>
“那得,我給您隱藏了吧,來,你看啊,wifi隱藏之后要這么連,叔回來之后您要是不知道怎么連,再叫我?!?br/>
“哎,那成!”
劉嬸也是一問三不知,不過反正也就上下樓之間,倒也不麻煩,但畢竟三天兩頭就泄露一次密碼的,也挺麻煩,索性直接設(shè)置隱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