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敵人火力太猛了,我們沒有重武器,拿他們沒辦法,”叼毛著急地說道。
“給我頂住,無論如何也要完成這次任務,”龜田傻貨在走之前就向流主做了保證,這次一定要完成任務。
“長老,我們這次一定要完成任務,你知道這次的任務意味著什么,”龜田傻貨轉過頭對著圖休斯頓說。
圖休斯頓點點頭,就算他阻止也沒有用,因為龜田家族不會容許失敗者進入家族。
也就是說龜田傻貨如果這次任務失敗,輕則降為中級成員,重則一命嗚呼。
龜田家族的懲罰機制和獎勵機制都是異常的嚴格。
不吝惜獎勵,但是懲罰也很重,而且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
“給我反擊,那五個人,趕快沖到水庫邊,投放細菌試劑,快去,”龜田傻貨說道。
而此時的圖休斯頓就趴在地上,當一個伏地魔。
眼看見這五人,在敵人的掩護下就要到達水庫邊了。
“砰砰砰砰砰,”就是這么五槍,五個人直接開花而亡。
楚天南望著一旁的楊虎,楊虎望著楚天南面面相覷,這么好的槍法是誰?
“剛才是誰在打槍,應該是一把98k,”楊虎問道,一臉的驚嘆。
隊伍里不是沒有狙擊槍嗎?楊虎當時看了的。
“報告,是我打的,”不知何時,上尉到了角落處,拿出來了一把狙擊槍。
“你,你身后原來背的那個東西是一把狙擊槍啊,”這時楊虎才反應過來。
開始的時候,楊虎就奇怪的看見這個上尉后面背著一個箱子。
出于隱私,他并沒有認真的詢問,現(xiàn)在才知道上尉準備了一把狙擊槍。
“我是一個狙擊手,”上尉說話簡潔。
“我們上尉可是在全國拿了金獎的神槍手,百步穿楊,百發(fā)百中,”在旁邊又傳來一個聲音。
“弗洛德,不要這么說,那都是過去式的了,”雖然話語之中有著一絲斥責,但是楚天南聽得出他很驕傲。
驕傲是應該的,因為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我們這次還要留下活口,不要讓那些人靠近這五個人,”楚天南說道。
而此時龜田傻貨看見五個人直接被秒殺了,心中一陣恐慌。
“他們有狙擊手,有狙擊手,快去把細菌感染試劑從他們身上取下來,投進水庫,”龜田傻貨揭底斯里地說道。
霎時間,其他的人都集中火力朝對面的水庫上的走廊噴出密集的火蛇。
雙方之間的戰(zhàn)斗激烈程度不亞于黑勢力的火拼。
“嘶,”楚天南旁邊的虎牙被流彈打中了,手臂遭了一槍。
“注意隱蔽,”楊虎喊道。
“火力掩護上尉,其他人都給我打,”楊虎看見上尉又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
“砰,”的一聲,剛靠近那五個人的敵人又被擊中了一個。
“砰,”又是一個。
“230度方向,給我打那個狙擊手,”龜田二貨觀察道,狙擊槍的位置在230度方向上。
“有沒有重武器,你們帶重武器沒有,”龜田傻貨問道。
“沒有,重武器都被安哥拉撒拿走了,用去劫獄了,”這時候,叼毛說道,也是氣急敗壞。
“靠,這怎么打,沒有重武器壓制,根本打不了,”龜田傻貨認清了眼前的形勢。
前面在水庫上面的走廊,離這里至少是500米,有走廊給他們做掩護,自己這邊根本那他們沒有辦法。
更何況他們有狙擊槍,自己這一邊就只有步槍。
唯一帶上的手雷也扔不了500米啊,這任務就算完成了也要全部交代在這里。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放棄,龜田傻貨暗道一聲,隨后就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撤,撤退,”龜田傻貨無奈地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撤,撤,撤,”叼毛和圖休斯頓大喊道。
叼毛看見對面火力這么猛,自己這一方死傷慘重,而對面,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們,與其白白送死,還不如保留有生力量。
“你,你,你們幾個斷后,其他人快撤,”叼毛隨機選了幾個,然后就趕緊跟在龜田傻貨身后。
其他幾個人雖然極不情愿,但是還是留在最后在邊跑邊打。
“楚總,我們還要追嗎?”蹲在楚天南身邊的楊虎問道。
“追,我們不能放過他們,留給他們卷土重來的機會,”楚天南率先走下走廊。
“追,”楊虎一聲令下,五十個人直接是傾巢出動。
而此時龜田傻貨正慌于逃路,連細菌試劑都沒有再去撿。
“楚總,這里有車,”一聲驚訝的聲音從楚天南身后傳了出來。
“看看有沒有車鑰匙,”楚天南停下來看見走廊后面有一個車庫。
那應該是原來守車庫的人,把車停在了這個車庫。
“這里有五輛車,車鑰匙找到了,都在這里,”楊虎從車庫門邊的一個箱子里取出了一把鑰匙。
“快,上車,給我追上他們,”楚天南一聲大喊道。
“剩下的人都跟在車后面跑,”楚天南繼續(xù)說道,然后轉身爬上了第一輛車。
“轟轟轟,”車子直接從走廊里面開了出來。
五輛車急速地朝著龜田傻貨逃跑的方向追去。
這么大的動靜,龜田傻貨顯然也知道了。
“大人,后面的車追上來了,怎么辦?”叼毛急切地說道。
“怎么辦,跑不了就打,”圖休斯頓話音一落。
“砰砰砰,”車上的人冒出頭來,一陣火焰呼嘯而過。
跑在后面的人,一排人應聲倒地,血染大地。
“啊啊啊,我和你們拼了,”叼毛身邊的一個兄弟手臂上遭了一槍,連槍都拿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
眼見著活不下來了,直接拉開了手雷朝著車子跑去,想要同歸于盡。
“砰砰砰,”韓曦韻眼疾手快,手中的沙鷹就是三槍。
直接把他打穿了,“嘭”的一聲,他手上的手雷爆炸了。
“紅薯,給我打啊,”叼毛看見自己的兄弟就這樣死了,心里一陣悲憤。
紅薯一直都將他認做大哥,剛才分明就是為了救他,才死掉的,他們兩人是兄弟。
此時跟著車后的人,也立馬趕了過來。
頓時,一陣混亂的槍戰(zhàn)開始了。
“小心,”楊虎直接把車往左一偏。
一顆手雷在右邊炸開了,馬上,車子就被炸開的余波震翻了。
“沒事吧,楚總,”楊虎打開車門,“咳咳咳”。
“我沒事,”楚天南說道。
“我也沒事,”韓曦韻摸了一下臉上,都是灰塵。
“砰砰,”兩聲,絡腮胡子兩槍打死了一個準備偷襲的人。
“趴下,”楊虎將楚天南和韓曦韻直接按下。
一顆手雷在車后面爆炸了,一陣硝煙后,楚天南和韓曦韻相繼起來。
“醒醒,醒醒,楊虎,”推開壓在后面的楊虎。
“我,我沒事,”楊虎小聲地說了一聲,看見絡腮胡子倒在地上。
“大塊頭,大塊頭,”楊虎朝絡腮胡子那邊望去。
楚天南和韓曦韻朝那邊望去,此時的絡腮胡子背后血肉模糊。
身上的防彈衣被手雷爆炸后的殘片,撕裂了一個大窟窿。
身上的血流得到處都是,韓曦韻按住傷口,一股熱流傳來。
“嗚嗚嗚,醒醒,醒醒啊,”韓曦韻沒有見過這么慘烈的事情。
更何況是自己的戰(zhàn)友,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楚天南顫顫巍巍地用手去探絡腮胡子的鼻息。
“他還活著,還活著,”楚天南感受到了他還有微弱的鼻息。
“趕快把他送到醫(yī)院去啊,”韓曦韻在一旁著急地說道。
“對對對,快送醫(yī)院,把楊虎也送到醫(yī)院,”楚天南猛的反應過來。
然后楚天南和韓曦韻看了一下周圍,兩方各有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