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黎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有暈過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想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遭到歹徒的襲擊,而且還是遭到槍擊。
顧不上自己還沒有痊愈的身體,程曉黎開著車子慌慌張張的直奔s市的中心醫(yī)院……
“……我也是倒霉了,我又不是傷者家屬,也不是唯一的目擊者啊,怎么,這幫傻頭傻腦的醫(yī)生,把我也給拉來了……”
“……姓程的老頭也真是的,早不暈晚不暈,到了醫(yī)院他就暈了,這下好了,動手術(shù)的鈔票全攤在我頭上了,我的錢啊,剛剛才到手的三十萬,這都還沒進口袋呢……”
在s市中心醫(yī)院的一樓大廳里面,林云溪手里捏著一堆的單據(jù),臉上全部都是肉痛的表情。
就在林云溪在現(xiàn)場救治秦老頭的時候,沒多久警察和救護車全部都來了,好心的醫(yī)生將身上沾著鮮血的林云溪也一起拉到了救護車上了……
“……看來,這些醫(yī)生早就做好準備了,怪不得要把我也弄來,我又沒有受傷,搞了半天,原來就是讓我出錢繳納動手術(shù)的費用啊……”
林云溪簡直是哭笑不得,甚至是有點郁悶,這兩老頭一到醫(yī)院之后都暈過去了,這醫(yī)院也不是什么慈善機構(gòu),搶救也是要錢的,所以林云溪只好到銀行……
“……你怎么在這里?快說,我父親怎么樣了?快說……”
“……你怎么會和我父親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當林云溪在一堆警察叔叔中間接受詢問的時候,一個女警一把推開人群擠了進來,一把揪住林云溪就大聲詢問起來了。
“……咦?程警官,你怎么也來了?你父親是誰?這里有兩個傷者,不知道哪個是你父親啊……”
林云溪這才發(fā)現(xiàn)揪住自己的竟然是女警官程曉黎……
也不知道解釋了多久,一直到天黑之后,林云溪這才脫離了程曉黎的糾纏,幸好兩個老頭的手術(shù)還算是順利,林云溪這才算是完事回到自己的租房了……
“……還好,若不是有證人在場,這程警官只怕是要將我拷起來送到警局了,怎么這些女孩子都是一點道理也不講的……虧我還好心幫助她繳了醫(yī)院的費用……”
林云溪回來的時候,燦哥童鞋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這廝在外面胡混了一天,估計什么工作也沒有找到,正無聊的在那里玩著手機。
“……我也聽說了今天的槍擊案,幾乎整個s市都轟動了啊,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成了救人的英雄,快說說當時的情形,快說說……”
燦哥也是一個極其八卦的家伙,一聽林云溪當時就在現(xiàn)場,于是立即精神起來了,一個勁的要求林云溪講述起這個轟動一時的新聞……
林云溪以為這事情也就這樣了,畢竟歹徒在當時已經(jīng)逃跑了,想要找到線索也不是一下子能夠辦到的,他估摸著這伙歹徒肯定還會來找自己的,所以目前緊要的事情是應該提高自己的實力。
“……煉制丹藥的藥物倒是齊備了,可是到哪里去找煉制丹藥的爐子呢?s市的大小角落我都找過了,什么市場我都去過了,可硬是沒有找到,這可怎么辦?”
距離上次古玩市場的案子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了,林云溪知道時間的緊迫,他急于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于是這幾天將s市的大小藥材市場都找了一個遍,最后總算是找齊了自己想要的各種藥材。
可是,雖然煉制丹藥的藥材齊備了,但唯獨沒有煉制丹藥的丹爐,這下可真的把林云溪給難住了,他甚至是著急的想要用高壓鍋來代替了。
“……小子,我可沒有騙你,整個s市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你說的什么丹爐,若是有的話,我肯定會知道的,這玩意一般是道家才有的,如今早就沒有人用這些東西了,哪有啊……”
“……這條街,我起碼呆了十幾年了,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丹爐,真的……要不,以后我?guī)湍愦蚵牬蚵牎?br/>
林云溪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古玩市場,他仔仔細細的再一次打聽了一個遍,可依然什么消息也沒有,就那賣“慈xi夜壺”的張胖子誓言旦旦的說是在古玩市場根本就找不到。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林云溪正打算回到自己的租房去,但他剛剛走到街道口的時候,卻是看見一輛警車停在了路口,一位穿著警服的美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走過來的林云溪。
“……程警官,這么巧……”
望著一臉嚴肅的程曉黎,林云溪心里面一陣無語,只好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林云溪也真的是對這位漂亮的警花感到很無奈,上次的事情本來就已經(jīng)解釋的清清楚楚了,可是這位程警官似乎長了一根筋似的,幾乎差點把林云溪當做了懷疑對象了。
“……上車,我要和你好好談談……”
“……上次不是談過了么,我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了……”
“……不要啰嗦,難道要讓我拷起你……”
程曉黎晃了晃手里的手銬,林云溪心里一陣苦笑,只好慢騰騰的鉆進了車里面。
“……不是去警局嗎?好像路不對吧?”
汽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會兒,林云溪發(fā)現(xiàn)程曉黎根本就不是帶著自己去警局,反而是去了s市的南城區(qū),南城區(qū)是s市最為繁華的居民區(qū),也是最為有名的別墅區(qū),有錢的人大多數(shù)都在這一帶居住。
“……我說了要帶你去警局嗎?”
程曉黎握著方向盤,她語氣有點生氣的樣子,但嘴角卻是露出來一絲微笑。
“……你都找我好幾次了,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是一個目擊證人而已,那天我剛好在古玩街……”
“……你閉嘴,不要再提案子,我很不想聽到這件事情,難道我除了是警察,難道就不能是一個女兒么。我父親今天出院了,我是帶你去看看他……順便……順便謝謝你……”
程曉黎一腳踩住了剎車,在一處別墅區(qū)停了下來,她板著臉回過頭來望著林云溪,嘴角不由的露出狡猾的笑意……
“……見你父親?”
林云溪有點蒙了,不知道程曉黎到底玩的什么把戲……
汽車來到一幢極其豪華的別墅門前,紅色的院墻上面爬滿了綠色的藤花,別墅上下兩層,幾乎每個窗戶邊都裝了空調(diào)和攝像頭。左邊有個造型格調(diào)奇異的車棚,里面停著三輛光閃閃的汽車……
“……這……這是你家?你家……你家這么有、有錢?不會是……”
“……臭小子,想什么呢!你以為是我貪污才有這么好的房子?你腦袋里面想的是什么?”
程曉黎用遙控器對著院門一按,紅色的院門慢慢自動往兩邊打開了,程曉黎慢慢開著車進了門……
“……咦?那是一個什么爐子?”
林云溪剛剛一下車,卻是看見別墅大門的右邊有一個神臺,臺子上面放著一個黑漆漆的爐子,里面插滿了香燭,堆滿了燒光香燭之后留下的煙灰……
“……沒辦法,都是我父親的杰作……生意人就是愛迷信,我也沒法子,雖然我是人民警察,打擊封建迷信是我的職責,可我也是一個女兒,總不能抓我父親吧……再說,他也不聽我的勸……”
林云溪根本沒有聽見程曉黎說什么,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一團黑色的光芒,正是從那門前爐子上面發(fā)出來的……
“……這是一個丹爐!絕對不是香爐……”
林云溪腦海里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