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被他冷血又無情的話,氣笑了。
丟下兩個字,“變|態(tài)!”
這次,她甩開了他的手。
音音知道,這個男人素來說一不二。
她有一千種,從他身邊逃離的方式,他就有一萬種,將她禁錮在他身邊的對策,哪怕是死,也不會放她離開!
她氣餒的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不在看他,翻閱著雜志,平復(fù)心情。
沒一會,傭人就把重新做的晚餐,端到了房間里。
摩殤洗完澡出來,看到擺在她面前的食物,紋絲未動,她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神色淡淡的翻閱著雜志。
眉頭不悅的蹙起。
“趕緊吃飯!”他直接命令。
“沒有胃口!”
摩殤呼吸一沉,這個女人都一天沒吃,他就不信,她不餓!
她分明就是想和她作對?!
他走到她的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寒氣逼人的看著她。
那視線冰冷刺骨。
然而,他嚇人的視線,并沒有讓音音有任何畏懼之色,依舊神色淡淡的看著雜志,甚至,看到有趣的地方,還勾起唇角笑了笑。
完全的將他當(dāng)做空氣無視了。
真是有出息了!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怕他了!
曾經(jīng),摩殤最討厭她在他面前,流露出畏懼之色,如同他是洪水猛獸。
而她終于不再怕他了,可是她對他的無視,比她對他的畏懼,還要來的讓他厭惡!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們的關(guān)系就變了,她不再對他百依百順,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在他面前,越來越叛逆?!
摩殤終究是比她更沉不住氣,大步上前,準(zhǔn)備用強勢的手段,讓她進食時。
音音也在這時合上了雜志,抬起頭望向他。
“摩殤,你真的比我想象的還要狠!唐一梟他就是一個瘋子,而你居然用他研究的病毒,對付一個女人,來威脅別人!原來,你也就只有這一點點能耐而已!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想大批量的將那些病毒武器,高額的販賣出去,讓這個世界到處充滿戰(zhàn)爭和恐懼?!”
音音看著他,冷嘲熱諷著。
摩殤目光沉沉的凝著她,沒有對她的嘲諷,有任何解釋。
神色倒是沒之前那么冷了,他道:“你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倒是了解的一清二清!看來你還是很關(guān)注我!”
“是,我當(dāng)然關(guān)注你了,我不關(guān)注你,我怎么找機會離開這里!”她笑的妖|嬈動人,“還有,我關(guān)注你,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時候,會作繭自縛遭天譴!”
“你就這么希望我沒有好下場?!”
“對于壞人,我一向希望他們不得好死!”她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
摩殤的神色,再次冷了下來:“我死了,你豈不是要守寡!”
音音忽然笑了起來,“這世上男人一抓一大把,你死了我才快活呢!”
摩殤漆黑如墨的冷眸,驟然暗潮洶涌。
他幾乎是沒有片刻猶豫,像一頭被惹怒的獵豹,將她壓在身下,強勢的吻,瞬間將她吞噬。音音推不開他,被迫的承受著他像是要將她的舌,吸入腹中一般兇猛的吻。
她討厭他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強吻她,甚至……
在他喘息的空蕩,音音卯足了勁,重重一咬。兩人的唇|間,頓時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然而,摩殤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吻,越發(fā)兇猛激烈。
吻到她毫無招架能力,再沒法對他使出這種小伎倆,將他逼退。
他終于用這種方式,將她強勢征服。
音音被他吻的,軟在他的身下。
氣息嚴(yán)重不穩(wěn)。
摩殤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黑沉的眸,深冽犀利的鎖著她,“音音,別忘記了,你的命是誰救的!”
他告誡著她,讓她時時刻刻,銘記于心!
音音漂亮的美眸里,有著被他強吻洗禮后,留下的迷離水霧,還沒褪去,眸底閃動著瀲滟的光澤。
她冷艷一笑,“是誰規(guī)定了,命是誰救的,就必須要以身相許了!這份人情,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還!比方說……錢!”
“你有錢嗎?”他輕蔑的問。
“錢我可以掙,只要你放我離開!價,隨你開!”
“做夢!”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幾分,“音音,別再挑戰(zhàn)我的耐心!”
她笑的更加動人。
但是,她的笑容更像是無情的毒藥,“我不需要你的耐心!我巴不得,你動怒,你生氣……唔~”
兇狠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而這一次,他不再是只吻她那么簡單,他力氣太大,她弱小的就像是一只螞蟻,還無抵抗力,最后,音音沒有再反抗,心如死灰,任由他胡作非為。
她越是這樣,讓他胸腔里,堆積的憤怒,就越來越?jīng)坝俊?br/>
他討厭她像現(xiàn)在這樣,一臉的生無可戀,甚至,無論他對她做什么,都激不起她眸底的一絲波瀾。
如同他只是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嘶”的一聲,疼的倒吸冷氣的聲音,雖然輕的可以忽略不計,還是傳入了摩殤的耳里。
他看著身下眉頭緊擰,閉著眼睛,咬著唇,臉色有些發(fā)白,一臉隱忍的女人。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怒火中燒到失去冷靜的摩殤,這才猛地想起,音音才流|產(chǎn)不久……
他生生將那份怒意和欲望壓制,起身,將睡袍的腰帶系好,“不想我再像剛剛那么對你,就趕緊把飯吃了,別在惹我生氣!”
他丟下這句,不再有任何的留戀,轉(zhuǎn)身再次進入了浴|室。
音音看著他消失在眸底的身影,眸色暗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又悲涼的笑。
她想到兩個月前的一天,她歡天喜地的告訴摩殤,“阿殤,我懷|孕了,你要當(dāng)爸爸了!開心嗎?是不是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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