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行動的人員只有陶澤和宋斬云兄弟三人,本來打算讓李乘風(fēng)也參與的,但陶澤考慮到李乘風(fēng)雖然武功高強,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再者,自己剛把師哥從大山里帶出來就讓他冒險
,若真是出了什么三長兩短,自己又怎么跟爺爺交待?還有就是考慮到外圍也需要有人接應(yīng);所以陶澤最終還是讓李乘風(fēng)呆在了家中。
行動即將開始,為了保險起見,陶澤事先給李乘風(fēng)一個號碼,然后安排宋斬風(fēng)每隔三十分鐘給他發(fā)條信息,只要李乘風(fēng)收到信息,則說明陶澤幾人行動很順利很安全,反之若是到
時間沒有收到信息,那么就說明陶澤幾人碰到了麻煩,這時李乘風(fēng)只要將陶澤事先編輯好的信息發(fā)給這個號碼就可以了。
發(fā)信息的對象自然就是葉語心,因為事情若是到了這個地步,也就只有葉語心才有可能救下自己了。
至于她用什么方法救自己,陶澤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了,因為到那時,自己生還的可能本就十分渺茫,到底葉語心能不能救起自己,也只有靠運氣了。
對于明星市這個南方的城市來說,初秋的白天還是有些燥熱的,不過到了夜晚,絲絲涼意還是令人很是舒爽的。
陶澤感受著微涼的晚風(fēng),心緒有些不寧,難道是這次的行動會出現(xiàn)是什么意外嗎?
“不會的,我的計劃如此的周密,又怎么會失敗呢?”陶澤握緊了拳頭暗自篤定道。
“當(dāng)……當(dāng)……”
當(dāng)東方明星塔的鐘聲敲滿十二下的時候,陶澤知道,行動的時刻到了。
不等陶澤命令,宋斬云兄弟就各自快速的換上了一襲黑sè的夜行衣,然后有些興奮的拿起了武器。
對于他們過慣了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的人來說,雖然他們也知道這是在冒險,但只有這樣充滿刺激的生活,有時才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前段時間安逸的生活,甚至都讓他們感覺自己有些鈍掉了。
而陶澤自然也是做足了準(zhǔn)備,不僅帶足了的銀針,而且還把爺爺臨行時給自己青龍刃也一并帶上了。
其實陶澤對于這樣的行動也算是不陌生了,因為在跟隨師傅徐永壽的三年中,陶澤師徒就是在這種追殺與反追殺中生存下來的。
“出發(fā)……”
隨著陶澤一聲低沉而又堅定的命令下達(dá)之后,陶澤和宋斬云兄弟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就悄悄下了車,無聲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sè之中。
午夜的小巷內(nèi)空無一人,除了蛐蛐的叫聲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好久沒有執(zhí)行任務(wù),三人都有些興奮,尤其是宋斬云兄弟二人更是有些激動,眼神中閃爍著炙熱的火花。
三人默默的潛行著,不一會兒,借助不遠(yuǎn)處微弱的燈光,一棟破舊的宅院映入了眼簾。
這棟很普通的宅院并不大,跟陶澤居住的地方倒是有很多相似之處,同樣是一幢二層的小樓,小樓的前方是一個小院,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小院里還有個低矮的偏房。
陶澤打了個奇怪的手勢,宋斬風(fēng)收到命令之后,“嗖……”的一聲踩著墻角突起的石塊跳上了三米來高的圍墻。
宋斬風(fēng)先是稍稍露了點頭,發(fā)現(xiàn)四周竟然空無一人,往常在不遠(yuǎn)的拐角處應(yīng)該會有人站崗的,宋斬風(fēng)心中有些疑惑,不過既然沒有動靜就表示暫時是安全的,所以他也沒有考慮的
太多,于是朝陶澤揮了揮手。
看到宋斬風(fēng)打來的安全手勢,陶澤也感覺跟之前的描述有所不同,本來他還想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這值班的崗哨,現(xiàn)在事情有些太過順利,陶澤反倒有些猶豫的起來。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宋斬云見陶澤沒有動作,于是低聲道。
“沒有,行動吧?!碧諠呻m然心有疑惑,但他也清楚任何行動都不可能沒有風(fēng)險,于是低聲的回應(yīng)道。
陶澤隨著宋斬云悄無聲息的越過了圍墻,呈現(xiàn)在眼前的院落結(jié)構(gòu)跟宋斬云所述大體相同,地下囚室的入口就在正房的臥室里,二人不敢耽擱,順著墻根避過所有的攝像頭一路朝前前
,慢慢的接近宅院的正門。
宋斬風(fēng)則是呆在圍墻的黑暗處,他的任務(wù)一是望風(fēng)示jǐng,必要時要前去接應(yīng)陶澤二人,二是跟李乘風(fēng)隨時保持聯(lián)絡(luò),隨時把平安的信息傳達(dá)出去。
陶澤二人來到正房的門口,陶澤沿著門窗左右摸索了一遍,然后又打了個奇怪的手勢。
接到陶澤布置炸彈的命令,宋斬云沒有任何的猶豫,只見他借著微弱的燈光,從隨身的背包里,慢慢的取出了一個黑sè的方盒,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方盒固定在了正門旁邊的房梁上
。
一旦引爆炸彈,房梁就會斷裂,這棟小樓自然也會瞬間倒塌。
宋斬云安裝炸彈的的手法非常的嫻熟,看來以前沒少做過,幾分鐘時間轉(zhuǎn)瞬即逝,炸彈安裝完畢,陶澤接過了宋斬云遞來的炸彈控制器,心中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雖然比一般同齡人的經(jīng)歷多了太多太多,但陶澤畢竟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少年,想到他手中的遙控裝置瞬間就會炸掉這棟房屋,說不緊張,那也是騙人的。
接著陶澤在宋斬云的引領(lǐng)下慢慢的推開了房門,客廳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兩人仔細(xì)搜索了一圈,依然沒有人。
“怎么辦?”這次換宋斬云開始緊張了。
這里作為“鴻興會”的“囚室”,這里應(yīng)該時刻都有人把守的,怎么會沒有一個人呢?
“既然來了,不看看又怎么甘心,繼續(xù)前進(jìn)吧!”陶澤仔細(xì)思考之后,終于下定了決心,認(rèn)真的說道。
二人又打開手電筒仔細(xì)搜索了一圈,確定沒有什么異常之后,才一路摸索的走進(jìn)了旁邊的臥室。
陶澤和宋斬云合力推開主臥室的大床,大床底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甬道,甬道中傳出一絲微弱的光亮,宋斬云和陶澤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宋斬云收起手中的手電筒,拔出手槍,輕輕的拉開保險栓,然后小心翼翼的拾階而下,陶澤手中則是攥著幾根銀針緊隨其后。
一路朝下,大概走了十幾米就到了甬道的底部,底部的拐角處是兩盞昏黃的燈光,剛才微弱的燈光正是從這里發(fā)出的。
就著昏黃的燈光陶澤繞過拐角閃爍的攝像頭,整間囚室盡收眼底,這地下的囚室并不大,除了幾間緊閉的囚室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客廳大小的空間。
其中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的刑具上甚至沾滿了暗褐sè的血跡。
刑具的旁邊是一個書柜一樣的木柜,據(jù)宋斬云介紹這個柜子是放置槍支和炸藥的地方,這里也正是陶澤的目標(biāo)。
因為陶澤和宋斬云帶來的炸藥是黑市上最常見到的爆破用的炸藥,單憑這點威力不足以破壞整間囚室,所以經(jīng)過商議,陶澤打算用炸藥引爆囚室中本來就有的軍火,以達(dá)到徹底摧
毀的目的。
既然找到了目標(biāo),那么完成這次任務(wù)也就快了,陶澤二人也不敢再作耽擱,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朝軍火柜走去。
“叮鈴鈴……”
就在陶澤二人即將靠近軍火柜的時候,突然jǐng鈴聲大作。
可能是陶澤二人的動作觸碰到了軍火柜周圍的機關(guān),也可能行動的一開始就暴露了行蹤,總之,陶澤的麻煩來了。
jǐng鈴響起的瞬間,緊接著“嗡……”的一聲響。
更加麻煩的事情出現(xiàn)了,陶澤只感覺手中一輕,銀針“嗖”的一聲就被吸到了甬道的頂部,宋斬云也是同樣,手中的手槍和背后的背包都被瞬間吸走了。
接連的變故,令陶澤手忙腳亂,他無暇計較計劃失敗的原因,只是默默的考慮著如何應(yīng)對眼前的局面。
“哈哈,老大真是神機妙算,就知道你們會自投羅網(wǎng)?!?br/>
隨著一聲放肆的笑聲響起,幾間緊閉的囚室同時大開,然后走出來的是十幾個手持銅管的黑衣大漢,說話之人正是為首的大漢。
見到黑衣人手持的銅管,陶澤終于知道了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囚室的頂部想必是嵌入了一塊巨大的電磁鐵,可能是自己剛才觸碰到機關(guān),瞬間啟動了電磁鐵,所以把所有的鐵鐵
器都吸走了,自己的銀針由于手柄也是鐵質(zhì),所以也沒能幸免。
“老三,別來無恙啊!”為首的大漢兩眼緊盯著宋斬云,表情yīn鷙的說道。
“哼,少廢話鴻三,動手吧。”宋斬云握緊拳頭,淡淡的說道。
“沒有了武器,你以為你們還有取勝的可能嗎?我看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吃更多的苦頭。”鴻三冷冷的說道。
“哈哈,有本事就來吧,啰嗦什么!”宋斬云yīn狠的說道。
作為曾經(jīng)暗殺小組的副首領(lǐng),宋斬云知道背叛的結(jié)果是什么?既然當(dāng)初選擇了背叛,就沒有了回頭的可能,所以如今唯有一拼,雖然勝算渺茫,但也是無奈之舉。
“要不是老大要捉活的,你以為我會跟你們廢話嗎?兄弟們給我上……”鴻三依舊冷冷的說著,然后輕輕的揮了揮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