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那些簡單的小生活之中,還包括,他會做一些瑣碎的事情,例如他換燈泡,她扶凳子,如此簡單,卻又如此幸福。
一直以來,這種小簡單的幸福,在歲月的時光流逝之中,本以為成為遙不可及的夢。
尤其是在一個人孤單的日子里,燈泡壞了,都是要自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上凳子去換。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邊,替自己做這些簡單的事情,那該多好??!
然而卻未曾想到,今時今日,在這個歲月靜好的夜晚,竟然一幕重現(xiàn)。
凌沫沫看著李情深,微微的有些走神,突然間有手機(jī)鈴聲響起,凌沫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李情深便低下頭,對著她說:“去幫我接下電話。”
凌沫沫愣愣的點點頭,一手扶著凳子,一手努力的抓了李情深的衣服,從他的兜子里掏出來了手機(jī),然后俯下頭,看了看是Selene的電話,她頓了一下,便抬起頭,對著李情深說:“老師,是Selene。”
李情深表情卻很平靜,依舊擰著燈泡,漫不經(jīng)心的說:“幫我接一下吧。”
凌沫沫“哦”了一聲,然后就按了接聽鍵,電話的那一段,頓時傳來了一道格外好聽的女聲,用流暢的英語喊道:“親愛的,你在哪里?”
凌沫沫愣了愣,想,那個女孩不單單長的好看,而且聲音都這么好聽,頓時,她略顯得有些敷衍的“喂”了一聲。
“咦?你是誰?”電話里的Selene聽到凌沫沫用中文在說話,頓時她也轉(zhuǎn)口用了漢語:“情深呢?”
凌沫沫昂起頭,看了看李情深,整個人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回答:“他在我上面?!?br/>
李情深擰著燈泡的手微微頓了頓,隨后,依舊從容不迫的擰著燈泡。
而凌沫沫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到底有什么不妥,繼續(xù)說道:“稍等下,他會給你回電話的?!?br/>
只那一端的Selene聲音略帶著幾分驚訝的說道:“哦天啊,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比缓缶痛掖业膾鞌嗔穗娫挕?br/>
凌沫沫皺著眉看了一眼手機(jī),心底狐疑的想,他們繼續(xù)什么?
于是,便將手機(jī)扔到了一旁。
李情深此時已經(jīng)安裝好了燈泡,輕輕松松的就從上面跳了下來,走到一旁,按了一下開關(guān),滿屋子明亮,李情深似笑非笑的盯著凌沫沫,然后慢條斯理的走到了沙發(fā)處,拿起來了自己的手機(jī),給Selene回了一個電話。
凌沫沫知道李情深給Selene回電話,便豎著耳朵直直的聽著,時不時的眼睛在李情深的表情上打轉(zhuǎn)著。
“怎么了?”電話很快就接聽了,李情深聲調(diào)很淡,不知道Selene在那一端說了些什么,李情深輕輕的笑了笑,說:“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那會我的確是在她上面......”
李情深說到這里的時候,凌沫沫大腦突然間轟然炸開,這才想到自己剛才在電話里對著Selene到底說了一句多么曖|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