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這一锏的威力震得他手臂發(fā)麻。
這是何等的威力,猶如千斤墜一般,一锏未完,另一锏又砸了過來,這武器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有多少斤兩,可是實際上他的重量恐怕足有千斤。
如今對付上這樣的對手,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明宮子義也深知這個道理。
這時,明宮子義動了起來,他使出了自己的家傳功夫出來,只見他左右開攻,無數(shù)的劍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加上了若有若無的身影不斷迷惑著江寧。
可是江寧身為一名戰(zhàn)場老將的素養(yǎng)在這個時候發(fā)揮了出來,只見他不慌不亂,用著自己手中的雙锏,左右抵擋著。
馬兒也因為這攻擊,驚得步伐混亂,原地轉著圈,明宮子義也意識到了敵方擁有著的優(yōu)勢。
本來因為重量的緣故,雙劍是抵抗不住雙锏的攻擊的,可是這兩把劍并非尋常兵刃,這乃是明宮家的家傳之物,“鐵甲國十刃”中排名第十的‘冰凌千秋’,傳言說此武器的材質是用隕鐵打造,在加上明宮家族的秘法以鮮血為引,在放置于玄冰之中。
待數(shù)年吸收完寒冰之氣后,取劍而出,因為那徹骨的寒氣,此劍被稱為‘冰凌’,在配合上明宮家族的功夫真可謂是珠聯(lián)璧合。
可是冰凌卻擁有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使用越多對使用者本身造成的傷害便會增大一分,等那徹骨的寒氣完全進入身體之后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于是“千秋”便應運而生,雙劍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了這把武器注定排在了十刃之末。
明宮子義此刻已經渾身散發(fā)出森森寒氣,那徹骨的冰涼,使得馬兒受驚起來,一把把江寧甩了出去,然后逃離了戰(zhàn)場。
此時“千秋”威芒一閃,明宮子義隨即恢復了意識。
江寧望著就這樣的凌亮,驚呼道:“冰凌千秋,你是明宮家的人?”
“沒想到如今還能有人記得明宮家,倒也是稀奇?!?br/>
“傳言明宮家族被人滅了全族,可是不曾想,如今竟還有后人留存于世,真是令人唏噓?!?br/>
“你知道些什么?我的族人究竟是何人所害?”
“也不怕告訴你,我之前曾經了解過這個事件,被斬殺之人,面目扭曲,骨色發(fā)黑,明顯是中毒的跡象,可是卻是劍傷,是一種見血封喉的毒,世上只有‘瘟皇劍’才能有如此的效果。
明宮子義陷入了沉思,如果敵人是“十刃”的擁有者,那么他出于什么目的對付他們。
“砰”,就在明宮子義還在思考的時候,江寧一锏砸了下去,毫無防備之下他被打退了數(shù)米之遠。
江寧見狀乘勝追擊,一锏直取他的心臟,這一锏若中,他將內臟破裂不可。
他忙腳踏步法,躲開攻擊,馬上又揮劍刺了過去,那冰凌的劍氣,在接觸的一剎那使江寧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側身一躲,可是那股深凌冽的寒氣,依舊割傷了他的臉頰。
江寧接著一锏斜劈,可是卻劈空了,明宮子義把劍一橫,冷冷的說道:“冰凌千秋?!?br/>
看到明宮子義露出這么大的破綻,他忙靠近著他,等時機成熟后,他一锏砸了下去,想要把他的腦袋砸成漿糊,可是明宮子義就這樣在他眼中,活活消失不見了,江寧感覺自己深處一片朦朧之中,四周都是白色的結晶體,視線受阻之下,他打破了結晶。
可是奇怪的是從結晶里面冒出了絲絲的霧氣,無奈之下他只能左右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可攻擊都是落空的。
隨后他只覺得眼前光芒一閃,江寧甚至都還沒能反應過來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奇怪的是這雙劍之上竟然沒有留有一滴血,更奇怪的是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動作,甚至連江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個是怎么死的。
這招冰凌千秋其實是明宮家族的殺招,“冰凌”是散落的冰晶,干擾敵人,當它破碎之后,會散發(fā)出的霧氣使人出現(xiàn)幻覺,之后在使用“千秋”進行斬殺。
明宮子義用劍指著敵軍說道:“何人敢來與我一戰(zhàn)?!?br/>
這聲威脅之下,敵軍人人膽寒,皆畏懼不前,這瞬間秒殺江寧將軍的實力,對他們的震撼實在太過巨大了。
可是只有子義他自己才知道,如今他已是強弩之末,使用這絕招,是極為消耗內力的。
就在士兵還猶豫不決時,向天鳴正拉著滿弓對準著明宮子義。
他怒目而視道:“明宮子義,你竟敢殺了江寧將軍,我要你的命?!?br/>
那箭就這樣破空而出,明宮子義他甚至還沒能反應過來,胸口之上已經插上了一支利箭。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這射來的箭,一聲怒吼,用劍砍斷箭尾,殺入了人群當中,此刻他只有一個信念,就是不斷的砍殺眼前敵人,在明宮子義詭異的步伐和凜冽的劍氣之中,只見成片成片的敵人摧拉枯朽般倒下了。
向天鳴疑惑的說道:“他應該已經被我射中了才對?!?br/>
“顧不了許多了,聽我命令,放箭?!?br/>
“可是向將軍,里面還有我們的人?!?br/>
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衣服說道:“不阻止這個瘋子,我們全都要死在這里?!?br/>
頓時千名神箭手走了出來,他們都是被向天鳴訓練過的士兵。
頓時無數(shù)無差別的箭矢如同落雨一般,帶走了無數(shù)人的生命。
明宮子義不斷用著雙劍抵擋著箭雨的攻擊,可是失血過多,讓他的抵抗變得困難起來。
向天鳴瞅準機會,又是一箭射出,這次他已經躲不開了。
“子義”,凌亮大喊道。
凌亮他終于趕到了戰(zhàn)場,可是明宮子義也在此刻倒下了。
憤怒的凌亮咆哮了起來,瘋子似的攻擊著敵人,向天鳴知道此刻已經失去了勝機,他趕忙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可是發(fā)了瘋的凌亮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頭已經和身體分離了。
他本來可以今天一戰(zhàn)成名的,可是憤怒的凌亮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面對著第二位將軍的死去,士兵們紛紛四散奔逃起來,恨不得爹媽沒多給兩條腿。
凌亮擲掉武器翻身下來,來到子義面前,他已經沒有氣息了,身上還插著斷箭。
凌亮流著淚道:“子義,是我害死了你,如果我能在來早點,也許你就不會這樣了。”
劉付義的撿起地上的雙劍大哭道道:“凌將軍,明宮將軍說過,如果今天他犧牲了,還勞煩兩位哥哥,能為他報仇?!?br/>
“他的仇人便是擁有‘十刃排行第六的瘟皇劍’的使用者。”
凌亮閉上了雙眼,冷冷的說道:“等這場戰(zhàn)爭結束了,我定會為你報仇。”
他下令士兵好好安置子義的尸體,然把兩把寶劍背在身后,隨后翻身上馬道:“兄弟們,跟我殺回三石鎮(zhèn)?!?br/>
此刻雷云的身邊只剩下不到千人,可是敵軍的傷亡也很慘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上官明塵根本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雷云就靠著手中的銀槍硬生生突破了包圍圈,可是情況并沒有什么改變。
面對著依舊虎視眈眈的敵軍,雷云只能勉強的抵抗著,除了自保之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