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同一張臉,只是胸口的悸動,卻在告訴她,是他。
這一刻,她有點感激,感激她這么快又找回了他。
真好,我的愛人,我又找到你了。
唐秋雪癡癡的看著那張臉,眼角的淚滑落。
南景風思考著的思緒突然一亂,皺著眉看著右手衣袖上突然沾濕的痕跡。
一剎那間,南景風的身體就處在戒備當中,他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周圍的情況。
見周圍一切如常,沒有什么反常的樣子,視線又回到自己的衣袖上。
那里不僅有水跡,而且為什么會有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可是那里明明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一直以來的失眠,造成的錯覺?
看來今晚開始該加強劑量了,不管怎樣,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南景風揉著一鼓一鼓,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唐秋雪還來不及從失而復得的喜悅中醒過來,就見他揉著太陽穴,痛苦的樣子。
她想要伸手提他分擔一些痛苦,可是伸出去的手,卻怎么也碰不到他的臉。
她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眼淚掉了下來。
明明你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卻怎么什么也做不了。
明明我就在你面前,你卻看不見我。
我的愛人,我該怎么做,才能為你分擔一些痛苦,讓你不再那么難過。
唐秋雪從衣袖的位置飄到南景風的肩膀,伸出手輕輕的圈住他。
她的動作很輕,神情眷念,帶著萬般柔情。
雖然她知道,她的作為對于緩解南景風的痛苦沒有一點幫助。
但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在唐秋雪將南景風圈住的一剎那,南景風突然身軀緊繃,背后異樣的感覺讓他連脹痛的太陽穴也顧不上。
揉著太陽穴的右手帶著不確定伸向左肩,還不等碰上,車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梳著油光頭的男子畢恭畢敬的低垂著頭:“老大,米優(yōu)小姐正在客廳等您?!?br/>
南景風淡然的收回手,想到一直纏著自己的那個女人,漆黑的瞳孔里閃過厭惡。
“趕出去?!?br/>
“可是,米優(yōu)小姐是……”
“需要我說第二遍?自啟,別忘了你到底是誰的人。”
南景風不悅的聲音嚇得他額角冒出冷汗:“是,屬下這就把米優(yōu)小姐趕走?!?br/>
南景風單手插著口袋,右手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漬,冷冷的丟下四個字:“最后一次?!?br/>
名叫自啟的男人頭都快垂到胸口,一雙腿打著顫:“是!”
南景風丟下一堆人,自己走到后院,憑借著自己矯健的身手,從一樓翻進了自己的房間。
那動作怎么看,怎么熟練。
而目睹了一切的唐秋雪,眼冒紅星。
別人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為什么她就是覺得認真翻墻的男人真的好帥??!
咳咳……不過等以后他們在一起了,他要是敢翻墻,她就把他綁起來,看他怎么翻。
而被南景風警告了的自啟獨自站在那里,忐忑了許久,最終才咬牙進了客廳。
自己闖的禍,跪著也要背。
但是為什么別人招的桃花要他來趕_||。
也怪他,明知道老大不喜歡米優(yōu)小姐,偏偏他就是招架不住米優(yōu)小姐的哀求。
現(xiàn)在好了,好人做不成,壞人他倒是都做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