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楊可咬了咬嘴唇,“你找我做什么”
哪知李福軍卻上前一把鉗住了楊可的手,神情氣急敗壞“你的嘴怎么回事誰干的”
那模樣活脫脫是個抓奸在床的丈夫。
楊可只覺心里一陣厭惡,用力推開李福軍的手,轉身就想回學校。
李福軍怎么肯罷休,又上前抓住楊可的手壓低聲音道“怎么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要么,現(xiàn)在跟我走,要么,我就讓你的同學現(xiàn)在就知道咱倆的事”
楊可身體頓時一僵,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有同學停了下來,對著自己的方向指指點點。
再次掙開李福軍的手“你胡八道什么咱倆有什么事”
看楊可僵硬的表情,李福軍明白,自己已經(jīng)抓住對方的弱點,便陰陰一笑
“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卻找別的野男人吧,咱們倆是找個地方坐坐,還是我就在這里,把你喜新厭舊的事情出去”
“李福軍,你真是無賴”楊可氣的渾身發(fā)抖,咬牙道,“好,我跟你走。”
“這還差不多”李福軍笑容得意至極。沖著停在角落里的一輛北京現(xiàn)代做了個手勢,那輛車慢慢跟了上去。
兩人前腳走,后腳楊躍就和廖濤匆匆而至。
瞧著坐在副駕駛上始終一句話不的廖濤,楊躍心里不住打鼓
昨天剛回去,彪哥就緊著讓自己去見濤哥。看彪哥緊張的樣子,自己還以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哪想到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卻是杜亮正被高高的吊起來。
濤哥坐在正中間,見自己進去,就努了努嘴,當即就有人遞了個鋼管到自己手里。
“人交給你了,想怎么出氣都行”濤哥完,起來就往外走,“氣消了就去找我?!?br/>
“躍哥,躍哥你饒了我”杜亮嚇得魂都飛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住求饒,“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貴人,躍哥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
看著對方都三十多的大男人了,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口一個“躍哥”的叫著,楊躍就有些心軟,瞧著一旁還立的彪哥
“彪哥,算了,我的傷不重,都是自己兄弟,這再揍回來,就免了吧”
彪子眼神閃了閃這家伙看著平時挺兇的,其實卻是和大姐一樣,心軟著呢。
無所謂的揮揮手
“你的那份就免了,不過大姐的那份”
著,抬腳就朝被放下來的杜亮當胸踹了過去。
杜亮“哎喲”一聲,人就飛了出去。
彪子冷哼了一聲“以后再敢冒犯大姐,可不就是挨一腳這么簡單”
大姐楊躍愈加迷糊,彪子口中的大姐是誰啊怎么聽著,好像重要的不得了的樣子
然后彪哥就告訴自己,讓自己約一下姐姐。有些事情還是親口向姐姐解釋一下好。
楊躍初時還以為是看了自己的面子,怕委屈了姐姐,就忙推辭,卻在對上彪哥有些好笑的眼神兒時又覺得不對勁兒,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下來。
卻再沒想到上車時才發(fā)現(xiàn),濤哥竟然也在。楊躍嚇得心肝頓時顫顫的抖了起來。
廖濤卻仿佛完全沒注意到楊躍的緊張,卻是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著煙。
自己也沒想到,不過是幾天的相處,自己卻再也忘不掉那個倔強總是不服輸卻又格外心軟的女孩。
廖濤從來是個行動派,既然知道自己動心了,就很快自動自發(fā)的把楊可歸到自己女人的行列,至于杜亮,不管知道不知道,只要冒犯了自己的女人,自然就必須受到懲罰。
天氣熱,車里開著空調,密不透風的環(huán)境中,濃郁的煙草味兒很快就充滿了整個車廂。
“咳咳咳”楊躍最先沒忍住,一下嗆咳出聲。
廖濤愣了下,抬頭看向楊躍,皺了眉頭道
“煙味兒,是不是太濃了”
“沒事,沒事?!睏钴S忙邊拼命的捂住嘴,邊紅著臉給廖濤道歉,“濤哥您盡管抽,不用管我。”
廖濤卻已經(jīng)把煙給摁滅,想了想又把剩余的煙揉了揉全都扔掉。
“濤哥您不用”楊躍頓時受寵若驚。
彪子的表情則是心疼無比“濤哥,那可是大中華啊,您不吸就給弟我啊”
“你也不不要吸了,”廖濤性連車窗也打開,“這么重的煙味兒,楊可受不了。”
“奧?!甭犃螡@樣,彪子忙點頭,“還是濤哥細心,我這煙一定不會抽的?!?br/>
啊楊躍一下張大了嘴巴,濤哥不是為了自己不吸煙,而是因為怕姐姐,不舒服
車子很快來到江海大學校門口。
楊躍最先跳下車門,實在是方才太過驚嚇,下車時差點兒摔倒
“濤哥,您在車上等,我去叫我姐?!?br/>
廖濤來也想下車,卻又頓住
這么久了,每次想到扔下楊可的那個夜晚,廖濤都會驚出一身冷汗。不由苦笑一下,果然動心了就容易膽嗎,以往天不怕地不怕,可現(xiàn)在想到楊可可能會有的對自己厭惡的神情,廖濤竟然就不敢下來了。這樣的心情,也就在從前對著珂珂或者云時,才會有的吧
“好吧,我們在這里等著?!?br/>
廖云跑進校園找了一圈兒,卻到處都沒有找到楊可的影子,心里不由有些著急,又怕廖濤等急了,只得怏怏的跑了回來。
看到楊躍一個人回來,廖濤先是一愣,隨即了然可這是,不愿意見自己嗎
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你姐在哪兒是不是不愿意見我我和你一起去找她?!?br/>
楊躍一愣,這才意識到廖濤誤會了,對楊可和廖濤到底是什么關系愈發(fā)驚疑不定。這些天跟在濤哥身邊,對濤哥的手腕也是見識過的,便是再大的人物,濤哥也不曾這般紆尊降貴,巴巴的跑去見什么人。
看廖濤還盯著自己,忙搖頭“不是,濤哥,是我沒找到我姐,明明約好就在校門口的,可她們教室還有宿舍餐廳,我都找過了,就是沒見到我姐的影子。”
廖濤緊盯著楊躍的眼睛,終于確信,楊躍果然沒撒謊,頓時失望之極
楊可這樣避而不見,肯定是心里怨極了自己吧
“對不起呀,濤哥?!睏钴S忙不迭道歉,“讓您白跑一趟。我姐應該是有事,明天吧,明天我?guī)Ы憬闳ヒ娔?br/>
“別?!绷螡龜[擺手,“你姐不愿意見我,你不要勉強她。明天,我自己來?!?br/>
楊躍眼睛再一次睜大,姐姐和濤哥到底什么關系為什么濤哥會有這般委曲求全的樣子
怔怔的跟著廖濤上了車。
“你的煙給我?!绷螡]目半晌,忽然對彪子道。
彪子忙摸出煙點著,遞給廖濤
“濤哥您別急,興許大姐是真的有事”
“停車”楊躍忽然叫道。
彪子一驚,煙差點兒燒到廖濤的嘴“你子干嘛,一驚一乍的”
話音沒落,手卻被一下推開
“停車”
這次開口的是廖濤。
司機嚇了一跳,忙一踩剎車。彪子抬頭,這才看見,左邊的一個胡同里正有兩個男女在撕扯,再仔細一瞧,那女的可不正是楊可
楊可再沒想到,李福軍會這么卑鄙。
原來李福軍只找個地方坐坐,楊可就思量著,開也好,錢自己會還,可要自己嫁給他,那是絕不可能。
李福軍一路上倒也沒再什么過分的話,楊可的心也就漸漸放了下來,哪知走到這個胡同里,忽然就有一輛汽車在兩人身邊停下。
楊可以為擋了別人的路,忙往旁邊退讓了一步,車門突然刷的一下拉開。兩個身上布滿刺青的男人也跟著跳了下來。
“走吧”李福軍一把抱住楊可的腰,就往車上送,“可,家里宴席已經(jīng)擺好了,可就差你這個新娘子了”
“什么新娘子”楊可大驚失色。
“明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啊”李福軍邊用力把楊可往車上拉,邊笑瞇瞇道,“你不知道,家里可是準備開六十多桌呢,明天,你就是我的媳婦兒了。”
李福軍計劃的很好,楊可這個媳婦兒自己一定要娶,收了自己八萬塊錢,人自然就歸自己所有。哪知后來卻連人都找不到了,李福軍氣的夠嗆,當即發(fā)狠,把那八萬塊錢要回來,玩玩兒算了可沒想到楊可現(xiàn)在竟然是大學生了,玩過那么多女人,自己還真沒碰過大學生,更何況,還是自己一直喜歡的女孩。
李福軍當即就鐵了心,一定要把人娶回家。
等自己把人睡了,人就成自己的了,又是明媒正娶的,到時還怕她飛了不成
楊可沒想到,李福軍竟是抱著這樣齷齪的心思,忽然一抬頭
“楊躍,快來救我”
“楊躍”李福軍果然愣了一下,前幾天楊磊可是的清楚,楊躍那子現(xiàn)在混了黑社會。下意識的就回頭去瞧。
楊可抬腳朝著李福軍腳下狠狠一踩,跟著抬起腿,照著李福軍褲襠里就是狠狠的一腳。
“哎喲”李福軍頓時抱住了肚子,看向前面空空的胡同,哪有楊躍的影子
楊可已經(jīng)推開李福軍,轉身就拼命的往胡同口跑。
“你們,快追上她”李福軍疼的直吸氣,沖著同樣被楊可的彪悍給驚了一下的兩個男子道。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當即就追了上去??翱霸跅羁煽炫艹龊瑫r,一把抓住了楊可的胳膊。
“你們干什么”楊可用力掙扎著,“救命啊,有人嗚嗚”
卻被男子一下捂住了嘴巴,拽著回到李福軍的車旁。
李福軍一把拽住楊可的胳膊,就要往車里送。
正好一個騎著電動車的女人經(jīng)過,瞧見這一幕,不由嚇了一跳。
刺青男子惡狠狠的看了女人一眼
“看什么看,沒見過兩口子吵架啊”
女人嚇了一跳,不敢作聲,忙加快速度,騎了電動車離開。
李福軍和另一個男子合力把楊可塞進了車里,這才松開手,“可,你最好老實點,乖乖跟我回去辦喜事,不然”
“楊躍”哪知楊可突然撲到車窗前,拼命的敲打著車玻璃,“楊躍,快救我”
“還想騙我?!崩罡\娺@次卻是不上當,冷笑一聲,“你叫啊,就是叫破嗓子,看楊躍那子”
話音未落,前面忽然“砰”的一聲巨響,李福軍悚然抬頭,卻是自己前車擋風玻璃,已經(jīng)被人砸了個稀巴爛,而手持鋼管的楊躍,和兩個自己不認識的男子,正擋在車前。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