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飯下來,約莫已經(jīng)快八點左右了。
期間,燕母對李默的表現(xiàn)是越加的滿意了,言談舉止都十分得當,加上還能將自己的閨女降的服服帖帖的,這讓她仿佛看到了兩人未來親密無間的幸福生活一樣,很是高興。
吃到最后,燕母的一句話卻是震住了李默。
“小默啊,有時間約你父母出來一趟吧,大家先見見面熟悉一下也好啊。”
“呃……”李默眼角微微一跳,裝作正在喝水的樣子,卻悄悄的沖著燕舞邱使了個眼色。只是那女人明顯還在生李默的悶氣,竟然依舊低著個頭,不搭理他。
這一舉動險些讓李默郁悶壞了,只是對面的燕母還在等著他的回答呢,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一陣子父母的店里可能還有些忙活吧,我先通知他們準備一下。只是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才能有空呢?”
一邊說著,他又將手伸到桌子底下,輕輕的搭在了燕舞邱的大腿上。薄薄的黑色絲襪透過手心傳遞出一股膩膩乎乎的溫熱感,那種觸感很讓人受不了,不過此時的李默卻沒有心思享受這個了。
他輕輕的撓了撓燕舞邱的絲襪大腿,提醒了她一下。他也不知道撓的是哪里,反正感覺挺軟乎乎的,舒服極了,所幸他就多撓了幾下。
燕舞邱一直低著頭巴拉飯菜的動作明顯一僵,面色也泛起一抹潮紅。隨后癟著嘴悄悄把筷子放到碗上,同時伸下去一只手,一把拉開那只在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搔癢的大手,那里距離她最敏感的部位都已經(jīng)不遠了。
此時,燕舞邱的面色都有點發(fā)燙,悄悄的瞪了李默一眼。
最后她也只能開口,沖著母親說道:“媽,您著什么急啊,我都沒著急呢,您到是先著急了!
燕母很是理直氣壯的白了她一眼,隨后繼續(xù)說道:“你都這么大了還沒結(jié)婚呢,你當初的那些同學有的都有孩子了啊!你說媽急不急啊!”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她們是人,你不是人嗎,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難道你還有第三條腿不成?”燕母的話語相當霸氣,李默聽的都是汗顏不已,貌似自己這些男人應(yīng)該算是有‘三條腿’了吧。
“反正我不著急!毖辔枨癜T癟嘴,說不過自己母親,只能倔強的嘀咕一句。
“……”李默在一旁也根本插不上嘴,他也是打心底不想讓燕母和自己母親見面,他和燕舞邱的事情若是被自己家人知道,那還得了!
“算了,反正這次只是見個面你不來也成的,只要訂婚的時候你來就行了!毖嗄杆坪跻灿行┢乒拮悠扑さ募軇,竟然開始忽略燕舞邱的反抗,一句話說出來驚的李默都是一愣一愣的。
他心底都在抽搐,暗自嘀咕道:“您老可千萬別這么做啊,這次先不提見面的事情,訂婚什么的也太快了吧,您這是神展開啊,我就知道這次過來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燕舞邱聞言也有點著急了,她對自己母親的性格可是很了解的。那絕對是說到做到,若真讓她決定好,那自己到時候和李默的關(guān)系暴漏可就完蛋了!
想到這里,燕舞邱趕緊勸說道:“媽,您瞎張羅個什么勁呢,我和他認識時間還不長呢,哪有那么快的進展!”
燕母聞言面色一頓,轉(zhuǎn)頭看了眼李默。見他一副一言不發(fā)的模樣,暗自又想了想,也覺得燕舞邱這話還有些道理。確實是自己過于孟浪了,太過心急而引起反作用可就不好了,尤其是讓李默誤會些什么就更不好了。
雖然她對于自己女兒的姿色很有信心,但對她的脾氣卻實在是沒有一點的信心。她凝眉考慮了一下后,也只能暫時放棄了那些訂婚之類的念頭,感覺催的太緊只會適得其反,因此也就放過了李默這一次。
……
吃完飯菜之后,李默幫忙收拾了一下碗筷,隨后才說道:“伯母,舞邱。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先走了啊!
“嗯!毖辔枨顸c了點頭,看到母親不斷跟她使眼色的模樣,感覺又有點莫名其妙的,還以為她是要自己送李默出門呢,也沒在意。
只是還沒等到李默走出門口,燕母便再度開口了。
“要不小默你今晚就留在舞舞這里吧,正好我一會還有些事情,還要回那邊的家里一趟,舞舞一個人在這里也不安全!
“額……”
“呃……”
李默和燕舞邱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難以掩蓋的尷尬。兩人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燕舞邱是沒想到母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而李默則是沒想到燕母竟然這般的開明!
“他不能留在這!毖辔枨窕剡^神后,立即否定道。
“怎么了?你們都這么大的年齡了,有些事情家里也不會過多的插手的,只要注意一點別提前懷上了就好了!毖嗄该嫔⑽⒁苫,隨后很是直接的一句話震得李默目瞪口呆。
“那也不行!”燕舞邱也被母親這句話說的面紅耳赤,鼓著腮幫子暗自嘀咕道:“怎么可以讓自己的學生留在這里呢,我以后還怎么面對這家伙啊。”
“那個,伯母。我家里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這次真的不能留下來了,我要先走了啊!崩钅谝慌詫擂嗡懒,見到兩人爭執(zhí)的時候,便率先開口。說完又怕燕母再說出些恐怖的話語,趕緊拉開門走了出去。
而在他走后沒多久,燕母便拉過燕舞邱的小手,問道:“說實話,小默這孩子到底多大,感覺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啊!
李默告訴燕母的年齡是在原本的18歲之上又加了6歲,這算是她可以忍受的夫妻年齡差距的一個層次,但這一番溝通下來,她卻有些懷疑了。
“24歲啊,他不是說過了嗎。還有什么叫他是個單純的孩子,難道我不單純啊!”燕舞邱不滿的撇撇嘴,小聲嘀咕著。
“是嗎,感覺他好年輕啊。”燕母疑惑的說了一句,隨后又看向燕舞邱,繼續(xù)問道:“你們之間還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吧?”
“什么?”
“還能是什么啊,就是我和你爸做的事情啊!
“……”這話威力太大,燕舞邱被震驚的呆住了。她的性子雖然倔,但骨子里卻很是單純,光是聽聽這種隱晦的話語,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燕母看她的模樣就知道答案了,也沒再多說什么。她的女兒,自己又怎么會不懂呢,都二十七八歲的人了,性格上卻是隨了他父親,倔強而又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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