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到此處,似乎是才想起來這一次來戰(zhàn)王府的目的。
當(dāng)然,她也不是傻子。
之前,她還覺得云清酒真的是不小心的。
直到司空戰(zhàn)站出來為她說話,皇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兩個人是有意來這里阻攔她的。
她頓時一凜,沉聲道:“走!去找太子殿下!”
她說著,由嬤嬤攙扶著,往清荷園里面走去。
司空戰(zhàn)頓了頓,眼神有些懊惱。
原本,如果能打完***板的話,凝兒就有足夠的時間為太子易容,可如今……
想到這里,又氣急敗壞的瞪向云清酒。
云清酒躺著也中槍,靠在他的懷里,想到他剛才利用自己的那番所作所為,自然也是十分氣憤。
小手不由得握成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胸口上。
“司空戰(zhàn),你這混蛋家伙,利用了老娘還敢瞪老娘?”
見她如此囂張,司空戰(zhàn)眉頭突突的跳,額頭上有黑線滑過。
她那一雙小手不老實的打著他,司空戰(zhàn)索性騰出一只手來,鉗制住了她的那一雙小手。
手動彈不得,云清酒咬了咬牙,然后,便下口咬他。
重重的一下,咬在他胸膛上,使得他身體頓時一僵。
回過神來之后,頓時想把她扔出去。
他忍著脾氣,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本王立刻把你扔出去!”
云清酒在她懷里撲騰了兩下,十分不悅的開口:“誰稀罕你抱,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司空戰(zhàn)看都沒有看她,冷冷回了一句:“本王嫌你走的慢!”
說完,繼續(xù)抱著他往前走去,快速的跟上皇后等人的步伐。
所幸,清荷園夠大,要穿過一個花園才能到達(dá)得了正殿。
在花園之中,司空戰(zhàn)再次成功的將皇后堵截:“皇后娘娘,請留步?!?br/>
皇后見狀,一直強忍著的脾氣有些忍不住了,不悅的沖著司空見開口。
“戰(zhàn)王爺百般阻撓,莫非是本宮聽到的消息屬實?太子果真在你們王府出了事?”
她說完,甚至沒有等司空戰(zhàn)回話,大手一揮,直接命令手下的人搜索清荷園。
司空戰(zhàn)皺了皺眉,這個時候,魚骨從正殿里面走出來,并且,對著司空戰(zhàn)點了點頭。
他這個意思,大概是在告訴司空戰(zhàn)已經(jīng)處理好了。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搜,但若是找不到人,只怕本王也要向皇后娘娘你討個說法?!?br/>
司空戰(zhàn)見狀,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十分快。
他這話語,威脅意思明顯。
皇后冷著眼眸,為了自己的兒子,也豁出去了,不懼他的威脅,帶著人迅速的趕往正殿。
此刻的正殿里,司空冥還躺在原地。
單凝兒渾身發(fā)抖,跟篩糠似的。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色白的不行。
云清酒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平日里,她謊話張口就來,狡辯起來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是個勉強能穩(wěn)住性子的主兒,可她如今這樣心虛,也不怕會露出馬腳。
所幸,魚骨和魚尾還算聰明,他們抽走了太子身下墊著的被子,替他換了衣服。
并且,用一張白布蓋在了他的臉上。
皇后還未走進(jìn)正殿,見到里面的這一副場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轉(zhuǎn)過頭來,眸色緊張又憤恨的看著司空戰(zhàn)。
“戰(zhàn)王!這,這人是誰?這是怎么回事?”
司空戰(zhàn)抱著云清酒走向主位,先是將云清酒放下,然后自己也不緊不慢的坐了下去。
皇后見他不回話,快步的上前,想要揭開司空冥臉上的白布查看。
魚骨和魚尾及時的上前,攔住了她。
“皇后娘娘,這是我們的一個兄弟,出任務(wù)的時候不小心出意外身亡了,還是不要污了皇后娘娘您的貴眼?!?br/>
皇后一把將兩人推開,執(zhí)意要去看。
白布揭開的瞬間,一張千瘡百孔,慘不忍睹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皇后尖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別說是皇后了,哪怕是云清酒這個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的人,也被那一張臉嚇了一大跳。
隨后,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單凝兒。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易容術(shù)確實不賴。
能做的這樣爐火純青,實屬是一門好手藝。
司空戰(zhàn)神情淡定自若,虛情假意道:“皇后娘娘這是被嚇到了吧?用不用傳個太醫(yī)來看一看?”
皇后面色蒼白,被丫鬟扶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既然這人死的那么慘,為什么還要把他帶回來放在清荷園里面?”
她鎮(zhèn)定下來之后,擰著眉問司空戰(zhàn)。
司空戰(zhàn)說謊不眨眼。
“因為這人是凝兒的遠(yuǎn)房表親,凝兒心疼他,想要為其好好下葬。”
單凝兒坐在椅子上,渾身抖的厲害。
可云清酒看著她,覺得她這抖得太過了,像是刻意引人懷疑一樣。
皇后看著她這樣子,自然也瞧出了異常。
“郡主,戰(zhàn)王說的是真的嗎?”
單凝兒有些失神的抬起臉,只見她那一張小臉上驚慌失措,一臉的淚水。
皇后眉頭越擰越緊,不悅的又開口呵斥:“郡主,本宮在問你話,你為什么不回?”
單凝兒忽然從椅子上站起,撲通的一下就跪在了皇后的跟前。
并且,不斷喊著:“皇后娘娘恕罪!我,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不要再問我了!”
云清酒看著她這樣子,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下。
這女人……
該不會是要叛變吧?
她小心翼翼地撇向司空戰(zhàn),見他現(xiàn)如今神色十分陰沉。
那一雙要殺人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單凝兒。
單凝兒眼中怨毒一閃而過,隨后,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他們!”
她說著,一雙白凈的小手直接指向了司空戰(zhàn)和云清酒
司空戰(zhàn)神情一冷,直接從主位上站起了身。
但,也僅僅只是站起來,并沒有說話。
單凝兒說話間,一張人皮面具不小心的從她衣袖里面掉了出來。
她慌張的想要收起,卻被皇后身邊的嬤嬤搶先一步。
嬤嬤臉色沉了沉,隨后對著皇后開口:“皇后娘娘,奴婢曾經(jīng)聽聞,凝兒郡主向來擅長易容之術(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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