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四的父親,這一次頗有那么點豁出去的感覺,去機場接柳茹夢父親柳霸天的時候,帶了許躲家中好手。
王父認為柳霸天那已經(jīng)算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一方豪雄,本身的實力也跟他一樣,達到了宗師境界。
跟柳茹夢的那個不知名的野男人相比,在王父眼中顯然是柳霸天更具威脅性。
王父覺得只需要抓住柳霸天,那這次報復行動,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十來分鐘之后,王父趕到了機場,剛好柳霸天他們也下飛機了,一到出機口就看到了王父。
柳霸天和老婆王美紅看到柳霸天竟然親自在接機口等待之后,臉上明顯露出了愉快的神色。
特別是王美紅,那驕傲的勁頭,簡直不用提了。
有些得意的對老公柳霸天說道:“怎么樣?我就說吧,只要茹夢嫁到王家來,肯定是會受到重視。你看,我親自來接機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待遇呢,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王家雖然兒子少,但姐姐妹妹很多,再加上王美紅也不是特別出色的那個,嫁的也不算特別好,甚至是有些不如連海王家的湘南柳家。
所以平日里王父對這個妹妹也不是特別好,兄妹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那么回事。
眼下王父竟然親自來接機,讓王美紅覺得非常有面子,這是娘家人要給自己撐腰啊。
柳霸天看到王父之后,心情也是有些愉快。
他本來還在糾結(jié),把女兒給騙到連海來,半強迫性質(zhì)的讓她嫁給王小四,這事情不知道是對是錯呢。
現(xiàn)在王父親自來接機,所表現(xiàn)出來的重視,讓柳霸天覺得這親事還挺好的。
跟王美紅結(jié)婚都十多年了,每次逢年過節(jié)都要跟王美紅回娘家看望,但從來沒有誰來接機過。
如今王父竟然親自來接機,這足以證明王家人很重視自己的女兒啊。
讓柳茹夢來王家當主母,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她現(xiàn)在年紀小,不知道這是福氣,等她長大點了,肯定就明白其中的好處了。
想到這些,柳霸天已經(jīng)決定,這次不管女兒怎么哭,怎么去反抗,都要將她嫁給王小四。
下定決心之際,柳霸天夫婦快步朝王父走過去。
王父親自來接機,給足了他們夫妻倆面子,但他們夫妻倆也不能因此就翹尾巴,該表現(xiàn)出來的低姿態(tài),還是要表現(xiàn)出來的。
雖然走近了之后,能夠明顯察覺到王父是冷著臉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熱情。
但柳霸天也不以為意,他甚至覺得這樣很正常,這個大舅哥從來都是這么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王父冷著臉不茍言笑,柳霸天卻不能用同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大舅哥。
連忙主動朝王父伸出雙手:“,怎么好意思麻煩您親自來接我們,這真是折煞我們了!”
王父看到柳霸天之后,就想起了自己僅有的寶貝兒子,被柳霸天的女兒帶人給打斷了。
當即就恨得牙癢癢,也沒有要慣著柳霸天的意思,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柳霸天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柳霸天的臉上就多了五道手指印,甚至連嘴角都被打出血。
其實柳霸天跟王父的實力相差不多,都是宗師級別的武者,真要打起來,那也是半斤八兩,沒有個幾百上千回合,只怕分不出來勝負。
但柳霸天根本沒防備來接機的王父會突然對他動手,所以才會把這耳光挨個正著,甚至被打得有些懵。
還是旁邊的王美紅反應(yīng)快,本能的護住了柳霸天,不解的質(zhì)問王父:“,你干什么???打霸天做什么?”
聽到王美紅的質(zhì)問,王父也是徹底爆發(fā)了,咆哮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竟然還敢胳膊肘往外拐,還護著他?你知道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
柳霸天也是回過神來,堂堂宗師武者被人打了耳光,尊嚴也是受到了挑釁。
再面對王父,也沒有那么多的尊敬和親近可言,只是冷著臉問道:“那請問我都做了些什么呢?”
“你還有臉提?你柳霸天生的好女兒嘛,我們家能看得上她,讓她來給小四當老婆,那是她的福氣。她可倒好,不感恩就算了,竟然還從外面帶著野男人,把小四的兩條腿都給打斷了!”
說到這里,王父咬牙切齒的沖著柳霸天怒喝道:“我們家三代就小四這么一根獨苗,現(xiàn)在他的腿被你女兒給害得廢了,你覺得我該不該打你?告訴你們,這事不算小,我不僅要打你,連柳家都要連根拔起,不這么做,不足以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這番話,無疑就是相當于宣戰(zhàn)的口號,聽得柳霸天是一陣膽戰(zhàn)心驚。
事關(guān)家族生死存亡,柳霸天甚至都顧不上去計較挨那一巴掌的事情。
趕忙問道:“不可能啊,茹夢也沒有修煉古武,怎么可能傷害到小四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小四親口跟我說的,說你女兒帶著野男人廢的他,現(xiàn)在你女兒跟那野男人正在我的人監(jiān)控之中,你覺得這事還能有假嗎?”王父憤聲吼道。
柳霸天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駭然之色,不過心里也是很擔憂柳茹夢的安危。
便開口說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樣,咱們還是問過茹夢再說??偛荒芷犉虐??這樣,你帶我一起去找茹夢,如果真的是她的錯,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這意思是要保柳茹夢,但話里行間明顯有那么點,認為柳茹夢是被王小四栽贓陷害的感覺。
這一點,讓王父覺得很不爽,想要暴走的時候,老婆卻來了電話。
接通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王父老婆的哭聲:“老公,醫(yī)生說了,小四的兩條腿都要截肢,保不住了……他下半輩子肯定是要在輪椅上度過,你可一定他報仇?。 ?br/>
王父聽到這話,內(nèi)心僅剩下的那點希望都破碎了,恨不得直接一掌拍死柳霸天,再將所有柳家的人都干掉才好。
但這里是機場出機口,人來人往的,不適合動手,最終還是讓王父忍住了動手的沖動,咬牙對柳霸天說道:“行,那我就帶你去找你的寶貝女兒,讓你當面問他!”
說著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柳霸天也心系女兒安危,趕緊帶著老婆跟在后面。
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找楚南的時候,他和柳茹夢出了酒店,再旁邊找了一家海鮮燒烤的店子,已經(jīng)吹著冷氣,一邊燒烤海鮮,一邊聊天。
“楚南,要不然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那個王小四雖然不是個玩意兒,但他家里在連海很有勢力的,現(xiàn)在咱們把他打的那么慘,他家里肯定是會來找麻煩的?!?br/>
坐在楚南對面的柳茹夢,擔憂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話語已經(jīng)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那就是要跟楚南一起扛,那個‘咱們’,就能表達出她的真實意愿。
不過楚南的反應(yīng),卻跟柳茹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云淡風輕。
慢悠悠的給海鮮刷著燒烤料,時不時的給它們調(diào)轉(zhuǎn)個頭,微笑著說道:“不用怕他們,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這個事情是他王小四先動的手,咱們屬于正當防衛(wèi),有什么好怕的?王家再有勢力,也得講道理吧?”
楚南才不愿意就這么離開呢,游艇還在維護,得明天才能弄好。
沒有游艇,他尋找白蛟的行動,就會增添許多變數(shù)。
至于連海王家,楚南還真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也明白古武界的一些狀況,知道這種世俗中的古武勢力,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撐死有個宗師中期坐鎮(zhèn),要是有宗師后期坐鎮(zhèn),都能名揚四海,成為古武界的中堅力量,大把的人給他們上供,只需要一心參悟武道了。
楚南現(xiàn)在可是廢掉過一個大宗師的人,那什么王家,怎么可能在楚南的眼界范圍內(nèi)?
王家不來人就算了,真要來人上門來搞風搞雨,楚南不介意把連海的古武勢力也重新洗牌一下。
柳茹夢心中還是擔憂,可看到楚南這份云淡風輕的樣子,又不好在多說什么。
只是在心里想著,算了,跟他始終共同進退好了,估計有自己這個柳家人在,王家也不能太放肆吧?凡事都得講道理嘛!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王家把柳家都恨上了,還打算一塊兒把柳家給收拾了呢。
楚南忽然想到柳茹夢說她姐姐從小被送走的事情,又聯(lián)想到柳茗煙對自己那句墨明棋妙的警告,讓自己不要對不起柳茹夢,心里就琢磨著,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她姐姐?
仔細想想,柳茗煙的確是跟柳茹夢有幾分相似呢,怪不得當時會覺得眼熟。
于是楚南在心里略微措辭一下,開口問道:“茹夢,柳茗煙是不是你的什么人啊?”
“就是我姐啊……咦,我好像沒說過我姐叫什么名字吧,你怎么知道她叫柳茗煙?。俊绷銐粽0椭笱劬?,不解的看著楚南。
印證了猜想的楚南,頓時就笑了,說道:“嘖,她還真是你姐啊……我當時還沒往這里想呢,就覺得她長得跟你有點像……”
“你……你是說見過我姐?”一聽到自己姐姐的消息,柳茹夢整個人都激動起來,抓住楚南的胳膊,眼睛死死的看著楚南。
“你別激動!”楚南趕緊安撫一下柳茹夢的情緒,微笑著說道:“你姐現(xiàn)在過的很好,還是宗師古武者呢,古武者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情況吧?上次我跟她發(fā)生了一些誤會,她還警告我,讓我別對不起你……嘖,當時我還納悶,她怎么會認識你呢,沒想到她竟然是你十年未見的姐姐!”
“姐姐她很好,而且還在暗中保護我……可是她為什么不出來見我呢?難道是因為十年前,我沒有留下她,所以她連我也恨上了嗎?”柳茹夢越說越開心,大眼睛里的淚水不住的往外涌。
楚南趕緊拿紙巾幫柳茹夢擦拭掉眼淚,安慰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對你的關(guān)心和愛護,否則也不會無厘頭的來一句,讓我好好對你啊。你別胡思亂想了,她不出來跟你相認,或許有她的苦衷吧!”
柳茹夢一聽這話,也是覺得有道理,點頭說道:“你既然認識我姐姐,那能帶我去見她嗎?對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