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季清忙的昏天黑地的時候,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他翻看了一下日歷,然后在日歷上看到了一個被自己用紅筆圈起來的日子,溫季清看到那個紅圈的時候才想起來薛天冬的交換生生涯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他要回去了。
溫季清一瞬間有些恍惚,這一年的時間過的兵荒馬亂的,他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又好像有很多事情沒做,只是一想到薛天冬要離開了,他就不由得有些不舍。而且一想到之前他好像一直在忙著各種編程,一天一天的他和薛天冬的交流變的越來越少,想起來他不由得就有些愧疚。
工作肯定是忙不完的,所以溫季清開始思考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要怎么陪陪薛天冬才好,畢竟接下來就又要有一年時間不見了,唔,回去跟楊胖子和麻桿兒他們一起吃頓散伙飯也是要的。別的時間……要不請個假帶著薛天冬到各地去玩一圈?
溫季清掰著手指頭在那里計算要去哪里玩,薛天冬回來之后看到溫季清抱著小七坐在客廳時無比驚訝,畢竟以往他回來的時候溫季清基本上都還窩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忙活。
“一個人坐在這里想什么呢?”薛天冬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揉了揉溫季清的頭。
溫季清抬頭看著薛天冬問道:“十七,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
薛天冬聞言驚訝問道:“怎么了?想出去玩了?”
這不科學啊,依照溫季清工作狂的個性怎么會突然有這個想法的?
溫季清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我記得再過兩個月你就要回去了吧?干脆就請假出去玩一圈好了?!?br/>
薛天冬了然,他坐到溫季清身邊低頭看著已經(jīng)很老實的某團子勾了勾唇角:“你覺得去哪里比較好?”
溫季清念叨了一下之前想好的地方,不過說著說著就覺得有點不對——這說來說去不還是他想去的地方么?明明是他陪薛天冬出去玩好么?
薛天冬看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沒去過海邊,最近天氣應該蠻適合下海的,要不要去?”
溫季清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薛天冬溫柔笑了笑,幻想了一下溫季清只穿一條泳褲的樣子,深深的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真是很不錯。
晚上睡覺之前,白曉給薛天冬發(fā)了個信息刺激他,說自己都找到男朋友滾了多少次床單了,他居然還慢吞吞的沒把人釣到手真是太廢柴了。
薛天冬理都沒理這貨,不過……他也的確是開始有點危機感了,最近忙著跟鱷魚公司互掐都沒工夫布局,眼看著他都走了,溫季清這里還覺得他是好兄弟呢,他一走就是一年的時間,這么長時間變數(shù)太大了,更何況溫季清還喜歡時不時去酒吧溜達一下,要是到時候他隨便找了個什么人,薛天冬估計得發(fā)瘋。
薛天冬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太執(zhí)著了,但是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都告訴他,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去爭取,哪怕不擇手段,等是等不來的,更何況溫季清明顯對他也不是沒有感覺,最近一段時間他只要稍微靠近一點,溫季清就會別扭的拉開距離,如果真的只是兄弟的話……勾肩搭背睡一個床上都不算什么不是?
薛天冬琢磨著怎么趁這個二人世界的時候把他們的關(guān)系定下來,那邊陸城南聽說他們兩個要請假出去玩一圈并且歸期不定短則半月長則一月之后,整個人都痛哭流涕了。
“你們兩個太不夠意思了,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應付鱷魚公司,你們還有沒有兄弟情了?我給你們干了這么久的活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們居然就這么把我甩下了……”
“停,說人話!”溫季清被陸城南那個委屈的腔調(diào)弄的一身雞皮疙瘩。
陸城南立刻說道:“我也要去!”
“哪涼快哪兒呆著去?!?br/>
還沒等溫季清拒絕,薛天冬就直接拽著陸城南的衣領(lǐng)把他扔到了一邊,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殺氣騰騰的看著陸城南,只把陸城南看的縮在了椅子里不敢說話才算。
陸城南在薛天冬跟溫季清走了之后坐在椅子里怎么想怎么覺得詭異,一開始知道薛天冬和溫季清的經(jīng)歷的時候,他只是覺得這兩個孩子都聽不容易的,沒有血緣感情也這么好挺難得,只是隨著相處時間越來越長,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兩個人都這么優(yōu)秀,身邊沒個女朋友不說,連朋友都不多,每天上班下班上學放學都能看到這兄弟倆在一起,按理說他們都不小了,就算是親兄弟都沒這么形影不離的吧?
陸城南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溫季清和薛天冬兩個人不管陸城南怎么想,反正他們兩個就是麻溜的跟學校請了假,大學請假一般都比較容易,再加上這兩個人成績也不錯,輔導員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過了他們。
因為是臨時想起來要玩,出國是來不及了,畢竟護照和簽證不用個十天半個月肯定辦不下來,所以他們兩個只能跑到海南去了。
這個時候的海南還沒有到后來那種讓游客望而生畏的彪悍民風,溫季清和薛天冬兩個人沒有跟旅行團直接來了個自駕游,一路上走得很悠閑,碰到有風景好的地方就停下來玩兩天,然后繼續(xù)上路。
兩個人都十分熟悉彼此,出門在外也沒有什么的需要磨合的地方,自然玩的十分盡興。
到了海南之后,他們不知道怎么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棧住下了,客棧老板擅長釀制一種特殊的果酒,味道好的不行,薛天冬看溫季清喜歡喝,就直接買了兩瓶回房間。
其實他本來想要買一瓶的,不過在買酒的時候客棧老板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這個酒雖然喝著的時候沒什么感覺,但是后勁很強的,酒量不好就不要多喝了。”
于是薛天冬果斷買了兩瓶回了房間,溫季清正在房間里擺弄從外面帶回來的涼菜,在看到薛天冬手上的酒瓶之后眼睛都亮了。
兩個人美滋滋的吃了一頓夜宵,在吃東西的過程中,薛天冬聽了老板的話控制著沒多喝,但是卻沒有提醒溫季清——最近這段日子他倆不僅僅是天天在一起,很多時候甚至睡在一張床上,能看不能摸也不能吃的日子快要憋死他了。
他也沒想干什么,就是想要趁著溫季清醉酒的時候吃點豆腐,話說回來,如果他真要做了什么按照溫季清的個性,估計立馬跟他翻臉不解釋。
果然果酒喝多了之后溫季清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了,客棧的燈光很柔和,柔和到了有點發(fā)暗的地步,溫季清坐在床上雙眼迷蒙的看著薛天冬,薛天冬看著溫季清難得懵懂的眼神,心里有點癢,不過他還是認命的先將東西都收好了之后才湊到溫季清耳邊低聲問道:“阿清?睏了嗎?”
溫季清傻笑著搖了搖頭,薛天冬又問道:“要不要去洗澡?”
溫季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薛天冬干脆也不問他了,直接拽著人就往浴室走。不得不說溫季清醉了之后真的是特別的省心,聽話的很,讓洗澡就洗澡,讓脫衣服就脫衣服,總之就是讓干什么干什么,聽話的讓薛天冬恨不得把人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遍。
溫季清此時的狀態(tài)說是醉了吧還有幾分清醒,說是清醒的吧又有點暈暈乎乎的,此時此刻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薛天冬的所作所為有點出格了,他應該做的是制止對方,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竟然都覺得有那么一絲隱秘的刺激。
在薛天冬幫他脫衣服的時候他乖乖配合了,在對方撫摸他的身體的時候他也沒反抗,甚至在薛天冬低頭湊過來親吻他的時候,溫季清不僅僅沒有推開他,甚至忍不住主動迎合了上去。
我一定是瘋了,在腦子里閃過這一個想法之后,溫季清就被薛天冬拉入了*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