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男女主人相繼死去,村民們大驚失色,紛紛奪路而逃,生怕被這個東西所侵染。徐若云的師父這時才有機(jī)會出手,費了好大力氣,艱難的封印了這個怨毒的東西,并將它帶出了那個可憐的村莊。
后來徐若云奉師父之命去調(diào)查這對夫婦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也沒什么結(jié)果,只知道這對夫婦想要孩子多年,可并沒有成功。后來這女人好像在深山中迷過路,回來不久就懷孕了,當(dāng)時夫婦二人大喜過望,還擺過幾桌酒,宴請村民。
誰知道接近臨盆的時候,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村中不少家庭被發(fā)瘋的孕婦攻擊,因此損失了親人,所以大家也都不愿多談。
這么多年過去了,師徒二人用過許多方法,也找過不少高人,都無法解釋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也沒辦法打開它,更不知道有何用途!只知道這個東西十分不祥,似乎有怨靈附著,根本無法驅(qū)除。而且堅硬無比,無論是利器,子彈,還是激光,甚至用幾噸的機(jī)床重壓,都無法將其破壞,其堅硬程度比鉆石還要強(qiáng)幾個級別。
所以,徐若云師徒打算借著今天的拍賣盛會,許多勢力的高人都來參加,把它拿出來擺攤交易。希望能夠找到識貨的人,為她們答疑解惑,了結(jié)這么多年縈繞在心頭的心結(jié)。
徐若云講到這里,臉色也有些發(fā)白,顯然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很大,估計當(dāng)時也被嚇的不輕。
而我聽到這里,忽然覺得一陣惡心,剛才我可是抓著這個東西翻來覆去的觀看了好半天。現(xiàn)在聽說這是從孕婦肚子中拿出來的,而且還有劇毒,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強(qiáng)忍住了要吐的感覺,心中有些后怕,雖然這東西據(jù)徐若云所說,被她師父用什么厲害的方法封印了,可誰知道這么多年,封印有沒有松動!我剛才就這么直接用手一頓亂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豈不是立刻渾身發(fā)黑,口吐鮮血!
怪不得徐若云剛才拿它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副手套,估計有點兒怕有毒,而更多的則是覺得有些厭惡。我越想越后怕,心中也有些惱恨徐若云,這么危險的東西她都不警告我一下,就任憑我這么一個外行鼓搗,真是太沒職業(yè)道德了。
不過似乎也不能全怪她,誰讓我一上就來裝出一副高人的模樣呢!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她看見我拿著如此不祥的東西假模假樣的亂摸的時候,估計心里都笑開花了吧……
徐若云見我臉色慘白,覺得有些好笑,得意的問我:“怎么樣,這位先生,現(xiàn)在你知道了它的來歷,是不是還想要跟我交易呢?”
我有些惱羞成怒,心中暗罵這娘們太可惡,不過既然黑刀想要,應(yīng)該有些什么門道,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與她交換了。于是點了點頭說:“這東西我當(dāng)然想要,不知道徐師姐想換點兒什么?”
徐若云見我說的硬氣,不由調(diào)侃道:“喲,好大的口氣,好像我想換什么,你就有什么似的。這樣吧,我看你身上也沒什么好東西,就拿它換你這只貓怎么樣?”她似笑非笑的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點了點趴在桌上舔爪子的胖虎。
我望著她微微抬起的修長脖頸有些發(fā)愣,一直以來,我看女人都是先看胸,再看腿,最后看屁股,很少發(fā)現(xiàn)女人的脖子也能如此誘人。光滑白皙,好像羊脂玉做的一樣,不由看的有些癡了。
徐若云見我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有些惱怒,微嗔道:“喂,你這人,好沒禮貌,到底換不換?”
我被她一句話喚了回來,有些暗惱自己如此失常。一般我不會這樣無理的盯著一個女人看,而且一直自詡對女人有免疫力,再漂亮的女人,我也有一定的自制能力,可自從遇到徐若云,好像突然失去了免疫力一樣。
回想了一下她剛才的要求,這才明白,她想要拿這個不知何用的破椰子換我的寶貝胖虎,還真是異想天開。拋開這東西如此不祥的來歷不提,就算真的是稀世珍寶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拿胖虎去換的,畢竟我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了這個家伙陪伴在我身邊,它現(xiàn)在可是我的心頭肉。
醞釀了一下語言,這才對徐若云說到:“徐女士,這個要求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這只貓是我的寶貝疙瘩,我是不會拿它換任何東西的!”我順手摸了摸正在不停用爪子劃拉自己那張胖臉的胖虎,接著說:“而且,就算我同意把它交給你,這家伙好像你也帶不走吧!”
徐若云聽了我的話明顯一愣,顯然不明白我的意思。這時的胖虎被我摸的舒服,嗓子里呼嚕呼嚕的哼哼著,顯得很溫順。徐若云笑了一下說:“只要先生肯割愛,我自有辦法把它帶走,只是不知道您……”
她的話剛說了一半,胖虎突然抬起頭,瞇著眼睛盯著徐若云,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一樣。此時的胖貓好像用什么氣機(jī)鎖定了徐若云,隨時都要暴起傷人。徐若云似乎被什么東西電到了,渾身一震,眉頭一皺,全身突然緊繃起來,好像戒備著什么,氣氛突然變得十分緊張。
又是周乾站出來解圍,他先對我使了個眼色,又去對徐若云解釋了幾句。我見事情有些不妙,趕緊伸手去捂胖虎的大腦袋,不讓它盯著徐若云。這家伙這才不情不愿的晃動了一下頭顱,繼續(xù)去舔自己的小爪子。
胖虎一低頭,徐若云戒備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恢復(fù)了自若的神情,不過眼睛再也沒有從胖虎身上挪開,顯然十分想要得到它。
我咳嗽了一聲道:“徐女士,這只貓,我恐怕不能跟您換,不過我這里有一瓶兒蛟血,你看看能不能換這個東西?”說完便踢了已經(jīng)傻眼的唐鈺一腳,這家伙才反應(yīng)過來,手忙腳亂的從背包中拿出幾個試管。
我見狀心里暗罵,這倒霉孩子,我明明說一瓶兒,這家伙一股腦兒的拿出這么多,還讓我怎么談價兒,不知道奇貨可居的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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