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雪可是一個所做就做的人,第二日竟然就直接找上左丞相的府上來了。
“不知秦王來府上有何貴干?”鳳璃的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對于這個秦王他是沒什么好臉色的,畢竟秦國那個地方奪走了他最愛的人。
秦寂雪自然也是知道鳳璃對自己不甚喜歡,臉色很緩和,甚至是將自己的身份降低了一些的說道:“鳳丞相,本王這次來是為了鳳漫殤?!?br/>
秦寂雪的話音一落,鳳璃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很不好看了,甚至是帶上了一絲絲的不悅,冷冷的嘲諷著說:“怎么?秦王看見我家漫殤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有利用價值了就迫不及待的上門來了?”
“并不是這樣的。”不知為何,在鳳璃面前,秦寂雪的態(tài)度自然就有些謙卑了,“再怎么說,現(xiàn)在鳳漫殤也是鳳驚瀾的遺孀……”
“我說不是那就可以不是?!兵P璃的話語中帶著不可抗逆的氣勢,讓秦寂雪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鳳丞相……”秦寂雪的語氣也開始不善起來了,“你這話未免太過分了。”
“怎么過分了?”鳳璃的態(tài)度很是不上心,“我的女兒難道我不應(yīng)該將這些都想好么?”
秦寂雪沒說話了,只是沉默著眼神很是倔強的看著鳳璃,鳳璃冷冷一笑,“砰”的一聲,秦寂雪的高鼻梁差點被壓平了。
平生第一次被這個樣子對待,秦寂雪竟然不由主的笑了起來,不過對于鳳漫殤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畢竟那是除了鳳雛之外唯一和驚瀾有關(guān)聯(lián)的了,以前總是以為自己和驚瀾相處的時間很多,可是現(xiàn)在看來,再多一點點都是不可能的了。
剛剛關(guān)上府上大門的鳳璃竟然帶著惡作劇的意味笑了起來,鳳漫殤,你可是遇上一個難題了,剛才他分明從秦寂雪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鳳漫殤根本不想去理靠在門邊的鳳璃,她可以透過余光清楚的看見鳳璃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意味。
“怎么?乖女兒就不想問問,你爹爹我為何會這么高興?”鳳璃總是出聲了,不過語氣里面也全是隱藏不住的笑意。
“我不想知道,反正不會是什么好事情?!兵P漫殤帶著淡淡的嘲諷說道,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嘖嘖嘖?!兵P璃有些嘆息的說道,“你夫君才死多久啊,現(xiàn)在就完全的不關(guān)心鳳驚瀾的事情了?”
“關(guān)驚瀾什么事情?”聽到那個敏感的詞匯,鳳漫殤一下子抬起了頭來。
“喲喲,看來你還不是那么的無情的嘛。”鳳璃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的揶揄,很有可能因為鳳雛的關(guān)系,而他也想著利用自己的這個女兒將鳳雛留下來,雖然其實聽起來很傻不過當(dāng)真正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其實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有話就直接說是了?!兵P漫殤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鳳璃挑了挑眉,也沒有再故作玄虛了,“今天秦寂雪來找我了,他想把你帶回秦國去?!?br/>
聽到這話,鳳漫殤的表情動了動,不過還是止于一片寧靜了,“你想說的就是這個而已?”
鳳璃沒動作表情了,他沒想過鳳漫殤會是這個樣子的反應(yīng),不過他很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話都說完了,怎么還不走?”鳳漫殤涼涼的說道,語氣很是不客氣。
鳳璃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的很是好笑,語調(diào)微微上揚的說道:“你住我的,喝我的,吃我的,態(tài)度還是這個樣子?”
“那么丞相大人覺得,現(xiàn)在的鳳漫殤還缺哪些嗎?”鳳漫殤語氣也很是強硬的回了過去。
鳳璃這下子才是被噎住了,現(xiàn)在的鳳漫殤可是冷國最有權(quán)力的郡主了,嘖嘖嘖,現(xiàn)在鳳漫殤的名聲可是比鳳璃大很多啊。
鳳璃有些悻悻的想到,不過再想到最近鳳雛臉上越來越多的微笑,他也就釋然了,自己最想要的,不就是讓那個人高興么?若是鳳漫殤能讓他開懷,自己也會連她一起守護的。
鳳璃倒是給鳳漫殤提供了一個重要的信息,秦寂雪想讓她回秦國,不外乎是為了鳳驚瀾,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回去恐怕是沒有那么簡單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離開這里。
“鳳謠,看來我們離開的日子得提前了?!兵P漫殤沉聲說道。
“是,小姐?!兵P謠知道自己是時候開始準備離開的事宜了。
而現(xiàn)在鳳漫殤最放不下心的人就是花修語了吧,爹她不擔(dān)心而且他知道爹爹是絕對的支持自己做的任何事情的,洛鶴澗、千羽落什么的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
最終鳳漫殤還是決定去看看花修語,這個時候的鳳漫殤才驚覺,自己其實連怎么找到花修語都不知道,她所唯一知道的地方就只有那個山洞了,不管怎么樣,鳳漫殤還是決定去一次那個地方。
而最近狼主是一直和鳳謠呆在一起的,鳳謠對狼主很好,身體一天比一天豐盈的狼主也不想去黏經(jīng)常嫌棄他的主人了,而是乖乖的待在屋子里面,最近越來越不喜歡往外面跑了,就連鳳漫殤揚言要扔了它也嚇不住它了,這個時候的鳳漫殤就會感嘆鳳謠對狼主實在是太好了。
而要是花修語不在那個地方,那也只能無言的道別了。
果然,鳳漫殤踏進那個山洞的時候,里面什么都沒有,連溫泉都沉寂在那里,就像是這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鳳漫殤輕聲嘆了口氣,卻不是遺憾自己沒有看到花修語,可能這樣子的道別也不錯,只是自己心中還是有些疼惜那個本該美好的男子。
沒有花修語,整個山洞顯得有些空曠,白豹它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鳳漫殤只一個人靜靜的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下午時分,宮中傳來消息,要鳳漫殤進宮覲見,她沒有推辭,也是,自己都是君主了,怎么說還是應(yīng)該進宮去拜拜那些‘皇親國戚’的,雖然自己又要擺出一副讓自己惡心的樣子出來。
鳳謠為鳳漫殤收拾好了一切,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出了丞相府門,坐上了冷薄奚派來的皇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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