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老者氣急敗壞,邵言手中棍子一揮:“小爺敢不敢也不是你說了算!”
“不好!”邵言的本事他可是清楚的,想來在一年之前,邵言便是使了那古怪的神通一指破了他的分身,才使得東方羽身隕。
然而雖說之后邵言修為近廢,但看其如今的模樣,哪有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他更是不敢用東方云的性命去賭。
心下琢磨一番,他可沒這個把握攔下眼前的少年,莫非他東方王府真的又要準備下一個小輩來當這小王爺了?不!絕對不行!若真是如此,他王府可就然淪為笑柄了,此事關(guān)乎東方王府臉面,萬萬不可大意!
“小子,算你狠!”老者咬牙大喝一聲,見邵言棍子便要落下,竟是提起地上的東方云便破窗而出,要逃出這等是非之地!
東方云見老者要逃,心下大撼,又看了看一旁的蕭輕語,眼下閃過一絲不忍:“五叔公,輕語還在那兒……”
然而這老者哪里愿意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子拿東方羽的性命做賭,竟是直接罵道:“混賬,此女不知天高地厚,便是娶進了門墻怕也是個禍害,你日后若還敢與她來往,老夫打斷你的腿!”
說罷,這老者頭也沒回,在空中連番借力之下,便沒了蹤影……
“剛才那是東方王府的老五爺?”待這老者離去,才有人忽的問道。
聽了疑問,又有一個聲音顫道:“不錯,我曾有幸見過東方五爺一面,這堂堂筑基強者,竟被這半青小子給嚇退了,這小子什么來頭?”
“噓,小聲點兒,沒聽他說嗎,這王府前一個小王爺便是他親手給斬的,此人怕也不是個平凡之輩,多半是那仙門真?zhèn)鞑庞羞@等底氣,你這般嚼他舌根兒,若被他聽了去可就禍事了……”
聽罷旁人勸說,先前那人才一臉恍然,又對前者拱手謝道:“多謝指點……”
便在眾人言語之際,蕭瑯更是面如死灰,邵言竟是將筑基真人的分身給嚇退了?他著實不甘相信,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有所懷疑。
然而便在眾人吃驚之際,卻見邵言臉上忽的泛起一陣潮紅,在這同時,其體內(nèi)的真元亦是有些不穩(wěn),連忙收了玄鐵棍,原地調(diào)息一番,才穩(wěn)住了翻涌的氣血,許心月見罷,又略帶關(guān)心上前:“夫君,你沒事兒吧……”
“這是怎么回事?”
見狀,在場的眾人心下又同時多了一個問號,這廝方才看起來且還強勢無比,怎的待那老者離去之后竟是變了樣?畢竟現(xiàn)在的邵言看來可有些不容樂觀啊,這等孱弱的氣機,又哪里像是能與筑基真人一較高下的模樣?
“他在強撐?為的便是嚇退東方五爺!”也不知是誰,竟是一語道出了心中所想。
思量半晌,又聽了此言提點,蕭瑯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倒是想了起來,傳言這魔頭一年之前殊死一戰(zhàn)之際,雖是斬殺了數(shù)個練氣后期修士,然而卻也因此毀了根基,而后更是幾近淪為廢人,而今看來,此等言語繞是不準,怕也算不得太假,
難道邵言方才那陣強勢都是裝出來的?想到這里,他又聯(lián)想到了之前前者手中一閃而過的符篆,他更是堅定了這等懷疑。
猜到其間機關(guān)的眾人也同時感嘆了一陣,能在筑基真人的分身之前面不改色,且還完美的唱了這么一出空城計,不損一兵一將便嚇退了對方,此等心機,著實令人折服……
然而待蕭瑯明了此事之時卻也已經(jīng)晚了,可要知道,方才邵言那一記萬鈞符可是刻意朝這廝丹田招呼,前者此番身受重傷,丹田混亂,短時間內(nèi)怕是與人動不得手,而今那東方家的老者又被邵言唬走,僅僅憑著蕭輕語這點兒薄弱的修為根本不夠看啊……
蕭輕語見識了先前的場面,倒也知曉了局勢不妙,心生畏懼的同時,卻也有些無奈,只得打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思,出口威脅道:“你別過來,我爹可是當朝宰相!你若是動了我一根汗毛,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女子喋喋不休,竟拿文相蕭何做擋箭牌,蕭瑯心下一沉,眼前這人可是連東方王府小王爺都干殺的主啊,又豈會畏懼前者?
果真,女子言罷,只見邵言臉上帶了幾分戲謔,淡淡對其笑道:“那你大可將蕭何真身請來,看小爺是否會改半點主意?”
“你想如何?”蕭輕語終是感到了恐懼,脊骨一涼,又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聞言,邵言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落荒而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