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六日過去,沈賀婚禮的籌備會正式開始。
江都各界,二十位大佬聚合在一起。
在林子程,錢進等人的帶領(lǐng)之下,同時向錦繡宮趕去。
王家、王在石、王林安也得到消息,緊隨其后,駕車向錦繡宮聚集。
而鄭家、鄭森等人等這一日也已經(jīng)等了漫長時間,他們之所以成立備婚二組,積極加入這一次的盛宴,便是想要結(jié)識這些大佬,如今又怎會輕易放棄?
因此,他們的速度比王家甚至還要快一些,早早便規(guī)劃了錦繡宮的道路,不甘人后。
而與此同時,葉家老宅之中,在葉宏義的帶領(lǐng)之下,葉家全家老少全部聚集在一起。
這些日子在葉家的不懈努力之下,他們終于巴結(jié)上了王家,得到了王家這個二組總管的認可。
松口,打算給他們一個機會。
讓他們暫時加入備婚二組之中,共襄盛舉!
葉家為此事已經(jīng)籌備許久,甚至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今也不敢輕易放棄,闔家老少,同時向錦繡宮趕去。
很快,錦繡宮門外,豪車林立,名流齊至,各大家族都已經(jīng)到達,匯集在一起,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葉家剛剛到達,便已經(jīng)碰上了鄭森一家,葉家頓時振奮萬分,向鄭森迎了過去。
“鄭少,謝謝您大人有大量,饒了葉家一馬。”
“沒錯,若不是鄭少點頭,葉家又怎能夠進入備婚二組?”
“鄭少真乃青年才俊,人中龍鳳,江都年輕一輩的魁首人物呀!”
……
葉家眾人歡聲笑語,恭維連連。
鄭森卻只是揮了揮手,嘴角含笑,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不置可否!
下一秒,一輛豪華的法拉利停在錦繡宮前。
王在石推門而下,旁邊跟著兒子王林安。
見到王在石,葉家眼睛一亮,鄭森也慌忙迎上前去,
鄭家、葉家雖然小有勢力,在江都略有一些薄名,但和如日中天的王家相比,還是有著云泥之別。
“王先生,好久不見?!?br/>
葉宏義走上前去,言笑晏晏。
葉家雖然是一個反骨仔,兩面三刀,但為了進入備婚二組,畢竟還是給了王家不薄的利益。
王在石西裝革履,面色沉靜。
見到葉宏義等人,雖然不復之前的敵意,但也沒有給什么好臉色。
只是冷哼一聲,淡然點頭。
見狀,葉宏義面色一滯,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王家面前,他也不敢放肆,只能夠訕訕一笑。
仿佛一只舔狗,搖尾乞憐。
正此時,鄭森也走了過來,燦爛一笑,給王林安打了聲招呼。
兩名家族大少,互相寒暄幾句,交流了一下最近的狀況,王在石這才揮了揮手,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叮囑道。
“一會兒的備婚籌備會,乃重中之重。
能夠參加會議的皆是江東大佬,名震一方,我讓你們跟著過來是給你們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進去之后都給我恭敬一些,要是到最后誰不小心得罪了大佬,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
葉家,鄭家紛紛點頭,再三保證,面上滿都是恭敬之色。
見狀,王在石這才點了點頭,冷哼一聲,帶領(lǐng)著眾人向錦繡宮走去。
很快,錦繡宮正門之外,眾人聯(lián)袂而至。
雄偉的大門,奢華的裝飾,再加上把守在門外的保鏢,頗有幾分凝重之氣。
看到這一幕,葉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越發(fā)覺得自己能夠參加這種規(guī)格的會議,榮幸之至。
正準備微笑著進入,然而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正抬腳向錦繡宮邁去。
葉一博先是一愣,繼而目眥欲裂怒罵:“沈賀,怎么是你?你有何資格站在此處?趕緊給我滾!”
一言驚起千層浪!
聞言,在場各大家族的目光頓時投了過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鄭家、王家和沈賀都有著深仇血恨,除之而后快,如今見到沈賀,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王林安憤聲怒斥:“小畜生,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鄭森也面色陰沉:“敬酒不吃吃罰酒,廢物東西,在本少面前裝模作樣,你真以為本少怕你不成?”
……
各種各樣的訓斥之音,滔滔不絕!
見狀,葉明禮頓覺心中不妙,憤怒沖出,指頭幾乎戳到沈賀臉上。
“沈賀,沒看到幾位大少已經(jīng)生氣了嗎?還不趕緊跪下道歉!”
“沒錯,跪下道歉!”
葉家眾人黑著一張臉,疾言厲色。
葉宏義更是面色鐵青,青筋直爆。
他知道這小畜生的秉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因此這一次的備婚籌備會,他根本就沒有通知這對狗男女。
然而,他無論如何都未想到,沈賀竟然還是恬不知恥的來了,更想直接闖入錦繡宮,這是恨不得葉家去死?。?br/>
眾人冷嘲熱諷,訓斥連連。
沈賀卻面色淡然,不為所動,冷冷看著眾人一眼,玩味道:“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我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攀權(quán)附貴。
只可惜,你們的備婚二組已經(jīng)被我取消了,還是趕緊散了吧!”
天籟聚集,鴉雀無聲,四周死寂一片。
在場諸多家族弟子面面相覷,臉上盡是驚愕之色。
再然后,哄堂大笑,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王家父子爆笑出聲,鄭森也合不攏嘴。
“沈賀,我還真佩服你這恬不知恥的性格,這種大話都能夠說出!”王林安冷笑出聲。
鄭森也緊隨其后:“王少,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廢物最擅長的就是自導自演,大放厥詞,這種人說什么話我都不奇怪!”
“沈賀,你給我滾,你是想讓我葉家跟著你丟人現(xiàn)眼不成?”
葉一博慷慨激昂的站了出來,怒罵道:“一事無成的廢物,你在這里裝什么?你以為大家看不穿你的偽裝嗎?”
沈賀目光平靜,瞳孔中的玩味之色越發(fā)濃郁,似笑非笑。
見沈賀不為所動,葉宏義臉色脹紅,身軀劇烈顫抖。
他剛剛從醫(yī)院出院,眼看著就有再度送入醫(yī)院的危險。
“小畜生,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我現(xiàn)在沒空搭理你,你給我滾,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聞言,沈賀微微搖頭,一幅失落無比的模樣,冷笑望著眾人。
“我已給過你們機會,誰知你們不相信,難道非要林子程通知你們才行!”
“放肆,林首富也是你這廢物能夠直呼其名的?”
眾人再度憤怒,氣氛逐漸變得灼熱而熾烈,恨不得將沈賀剝皮抽筋。
葉明禮憤聲怒罵,葉一博更是直接跳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賀,別欺人太甚,你真以為我葉家不敢動你嗎?
來人,我們把這廢物一起趕出去!”
說著,他擼起袖子,便帶著義憤填膺的葉家弟子同時向沈賀圍了過去。
面色不善,個個眼睛猩紅。
此刻,他們已經(jīng)沒耐心和沈賀廢話,只想要把這廢物趕緊扔出去,討好兩大家族。
然而,下一秒!
咔嚓!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錦繡宮外的安保人員頓時圍了過來。
這些葉家弟子還未來到沈賀身旁,那些莊嚴肅穆的安保人員,便一腳將他們給踹翻。
葉一博首當其沖,被兩巴掌撂翻在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而安保人員則荷槍實彈,虎視眈眈,大有一言不合就格殺勿論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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