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可以將她放了吧!”蕭瑟才踏進大門,就直接來了這么一句。這里的她,自然說的是顧伊伊。
“還不行?!卑琢招皭阂恍?,她終于可以讓她的兒子沒有后顧之憂了。
“那你想怎么樣?”蕭瑟冷眼盯著白琳,就是這個女人吧!曾經綁架過他們四兄弟的女人。
現(xiàn)在又來綁架他心愛的女人,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了。
“很簡單,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xiàn)在這世界上?!卑琢找埠苤苯?,連一絲拐彎抹角也沒有。
這和對待顧伊伊和即墨然時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蕭瑟對于她而言就是個威脅,是威脅她兒子身份以及繼承人的存在。
而且也是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的風流債,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也是十分痛恨的。
只是她忘記了,除了蕭瑟,她還有即墨然這么個大威脅。
還有夏緋綽和費云帆這兩個人。
錦陽如此有身份的四人曾經被她的人綁架,甚至想要滅口,他們如何放過她。
“蕭瑟,別聽她的?!鳖櫼烈翉目吹绞捝且豢涕_始就在擔心,她是真的不希望蕭瑟出任何的問題。
更不希望蕭瑟是因為她再次出什么事,從私心的角度來說,那樣,她的良心簡直會譴責她一輩子。
“別擔心,我沒事?!笔捝浇俏⑽⒐戳似饋恚男θ莶⒉怀R?,如曇花一現(xiàn)。
“瑟,不要做傻事。”即墨然的關心一直都不在言語上,而是在他的語氣中表達,用眼神交流。清華
關于這點,蕭瑟自然是知道的。
可以說,在這點上,他和即墨然很像。甚至比他還要更加的不會說話。
“你們說夠了沒有,哼!現(xiàn)在,你把手上的槍放下,不然,你們所心愛的這個女人可就要香消玉殞了。”白琳給墨鏡男使了一個眼神,后者再次把匕首架在了顧伊伊的脖子上。
白琳這是對即墨然說的,因為蕭瑟身上是沒有任何危險物品的。
早在他進門的時候,他們已經檢查過了。
“放開她,我隨你們處置?!笔捝凵耖W過一抹心疼,再看到顧伊伊被如此對待,脖子上還有血痕的時候,他的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
想要的僅僅是顧伊伊平安。
“蕭瑟,不要,你快離開,我沒事的?!鳖櫼烈链舐暫暗?。
“我不是讓你們來敘舊培養(yǎng)感情的,現(xiàn)在,請即先生把槍放下。還有你帶來的人全部把槍放下,否則,我不介意親手扭斷你這個女人的脖子。”
白琳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她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似乎已經不受她的控制了。
“放下槍。”即墨然將手中的槍仍在了地上,并且發(fā)號了命令。
白琳見所有人手中的槍都放下后,才放下心來,“你……”指著蕭瑟,“現(xiàn)在,你自己了結,不然即太太可就再也無法感受到這個美麗的世界了?!?br/>
說著,白琳踢了一把槍到蕭瑟的腳邊。
“你先放人?!笔捝獩]有任何的動作,冷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