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哥,這是往哪去?”騎著一輛嘉陵摩托125的劉強從胡來身后趕上了胡來,“來,我送你去。”
“強哥,可以噢!全新的?!焙鷣碛檬峙牧伺膭姷男履ν熊?。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也就一兩天賺的錢?!眲娪秒p腳撐住摩托車,從自己兜里掏出煙來,遞給胡來。劉強以前可不這樣,經(jīng)常跟著劉洋、劉三豹、劉桐華三人廝混,經(jīng)常是蹭吃蹭喝的。看他現(xiàn)今的樣子,倒是發(fā)啦!
“最近忙什么呢?”
“能忙什么,瞎忙唄!還是你這個大秘書忙,早出晚歸的,想找你喝酒都不容易?!眲娦呛堑匾е鵁燁^,煙跟嘴角呈45度趨勢?!安贿^,還真要謝謝你們,要不是把劉三豹、劉桐華送進去啦!指不定現(xiàn)在我還趴在哪張賭桌上混吃等死。”
胡來有聽人說劉強現(xiàn)在在收什么破爛,現(xiàn)在收破爛都這么賺錢?坐著劉強的車,胡來正疑惑間,劉強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鎮(zhèn)政府門口,“來哥,晚上一起喝酒。”劉強說話的同時,從自己兜里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來啦!來啦!催個毛線?!眲娔弥謾C向胡來擺了擺手,“走啦!來哥,記得晚上一起喝酒?!?br/>
“劉鎮(zhèn)長?!?br/>
劉小剛從鎮(zhèn)里走出來,看是胡來,點了點頭,接著跟自己身邊的幾人說著話,邊上除了副鎮(zhèn)長洪生民和農(nóng)技站長伍秋禾外,另外三個人,胡來不認識。幾人出了鎮(zhèn)政府,往衛(wèi)生院那邊去啦!
這幾天黃港也沒什么事,胡來除了跟著簡薇學黨章條例之外,就是讀一些沒什么趣味的公文。不過,不管黃港有事沒事,胡來還是養(yǎng)成早請安、晚匯報的習慣。
今天黃港在辦公室里讀報,胡來看看黃港的杯子,加了一點熱水后,又把它放回黃港的辦公桌。然后,胡來又找來掃把和簸箕,打掃黃港辦公室里的衛(wèi)生。要說這辦公室里的衛(wèi)生有什么好打掃的?鎮(zhèn)里是請有清潔阿姨的,定時會有人清掃的。再說,黃港自己也是秘書出身,養(yǎng)成了自己打掃衛(wèi)生的習慣。
胡來還要這樣做,主要是為了刷刷自己在黃港面前的存在感。
“胡來??!這幾天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學習???”
“小報告?!焙鷣磔p聲地說道。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這地上怎么有小紙屑呢?”胡來狡辯道。這也不由得胡來不抱怨,這兩個月不是學習就是開會,還經(jīng)常讓簡薇打小報告。
“你別怪人家簡薇,是我自己猜的?!秉S港放下手中的報紙,“馬上到春耕育秧的節(jié)令啦!我們也不能總坐辦公室,去水管站看看他們的準備工作吧!”
“怪不得今天劉鎮(zhèn)長跟伍秋禾出去了,估計是去檢查農(nóng)機的備耕工作。”
“哦!”黃港淡淡地點了點頭,“叫上水管站的張站長?!秉S港思量了一下,“辦公室在家的也叫上吧!”辦公室攏共也就五個人,除了辦公室主任李江,李成龍的秘書付春華,再就是胡來、簡薇跟黃港的前秘書——老黃。
胡來極不情愿地去叫了簡薇,去的路上,胡來特意給付佳國打了電話。胡來是個會來事的人,水電站的放水工作視察,肯定花不了多少時間,這么大好的春景,不趁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賞賞,真是浪費大好春光。
一行人來到水電站,視察完工作后,水電站安排大家在壩體下釣上水的小鯽子,“這個時候的小鯽子又肥又美,拿鱖魚都不換。”黃港接連釣到好幾條,一邊取著魚,一邊笑著說道。
胡來的心思不在釣魚,他既然是跟著領(lǐng)導(dǎo)來了,當然要把工作做全面,按這行程,中午肯定回不去,要把中飯在這解決了。中午就這一道小鯽魚肯定不夠,胡來把陳九叫來,問問看這邊上還有沒有什么時鮮。
陳九說邊上山上有一些野春筍,摘筍這是胡來最熟,小時候經(jīng)常干這事,于是胡來就準備帶幾個人上山搞點筍來吃。簡薇又不喜歡釣魚,聽說要上山,她也有興趣跟著上去玩。胡來故意拿話擠兌她,沒想到她還非得上去不可。
山不是很高,就在水電站的側(cè)面,只是這里離村莊也不遠,所以一些顯眼地方的筍基本上所剩無幾,幾人在山上忙活半天,也沒弄到幾根筍。衣服都被荊棘扯破的簡薇,很后悔跟胡來慪氣硬要上來,這里除了一些爛路之外就是一些荊棘叢,讓她崩潰的是,在這里還讓她踩到蛇,她都不由得嚇得哽咽出聲,可是知道有個在邊上等著看自己笑話的胡來,她硬是忍住啦!
再去看那蛇的時候,那蛇竟然讓胡來給抓在手里,“小報告,你原來不是只會打報告嘛!還是有點用處,還會替我們抓蛇,這菜花蛇的肉真不錯?!焙嗈币瘩g他的時候,胡來故意把蛇伸向簡薇,嚇得她又一聲尖叫?!昂鷣?,你去死吧!”很少會罵人的簡薇,被胡來逼得罵出臟話來。
胡來哈哈大笑,蛇讓陳九抓了,他脫了衣服就要往荊棘叢里鉆,要在這里摘到野春筍的話,只有鉆鉆這荊棘叢,其他幾人穿得依依貼貼的,肯定指望不上他們,胡來只好自己來,“胡來,你別進去,里面有蛇?”
“你沒聽黃書記說嘛!這個時候的小鯽子連鱖魚都不換。我要說,這個時候的野竹筍,就是拿小鯽子來也不換。”胡來想著小時候的那些趣事,玩心又起來了。別說,這荊棘叢中的野筍還真是多,胡來雖然被荊棘掛破了好幾次,但是滿不在乎。
簡薇心還是懸著的,她真擔心這荊棘叢里什么時候又鉆出一條蛇來,看著胡來越鉆越深,她不由得提醒胡來,“胡來,你出來吧!這些筍已經(jīng)夠我們吃啦!”
簡薇這話剛說完,就聽到荊棘叢里面‘啊’的一聲大叫,這叫聲讓簡薇不由得揪上了心,“胡來,你怎么啦?被蛇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