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對老人保羅對琳達的感情,還存在著各種懷疑,但有一點能確認的是,他的確是非常喜歡琳達,這個才16歲的姑娘。
夜晚,他在學校的宿舍里,接到了謝爾的電話。
謝爾:“你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阿瑟:“了解了一些案情,怎么你那邊的案子,十分棘手嗎?”
這才是他第一天接觸案子,謝爾那邊就急著打來了電話,看來真是碰到了大問題。
果然,就聽謝爾嘆了口氣,“我這里的案子,確實有些棘手,你知道又關系到那些神神鬼鬼的,我對這些也是無力?!?br/>
阿瑟聽著不由來了興趣,最近幾起案子,都沒有涉及到惡魔,讓他都有些不習慣。
阿瑟:“那你先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謝爾:“文森特·梅爾這個人,你聽說過吧?”
阿瑟:“你是說那個研究電能的物理學家?”
謝爾:“正是他,不過他現(xiàn)在不但研究電能,還研究上了神秘學,不過卻出現(xiàn)事故,里面還死了一個神父!”
謝爾的這一句,內(nèi)容包含很大,竟然連神父都參與到里面。
阿瑟:“聽著是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得先把我手上的案子辦完,然后我會馬上去的?!?br/>
謝爾:“好吧!希望你能快點來?!?br/>
謝爾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阿瑟不由皺了下眉,他太了解謝爾了,如果不是碰上了大麻煩事,他肯定不會在自己辦案時,來打攪自己。
第二天清晨,阿瑟再次來到了保羅一家,他這次來不是找保羅的,而是找他那兩個子女。
因為遺產(chǎn)的事情,現(xiàn)在他那對領養(yǎng)的子女,也已經(jīng)非常小心,很怕老人保羅,再看中誰家的小姑娘,然后又要把遺產(chǎn)全部贈送出去。
等阿瑟來到保羅家的門前,正好看見克麗絲正要出門。
阿瑟:“我剛好想拜訪您,您這是去哪?”
克麗絲:“去商店買點東西,我想昨天我的父親,一定和您說了很多,不過我勸您,最好都不要相信。”
阿瑟:“哦?這是為什么?”
阿瑟一邊說,一邊就跟她走了一起,似是要跟著一起去逛商店一樣。
克麗絲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兩人便路上邊走邊聊了起來。
克麗絲:“我們確實只是他的養(yǎng)子養(yǎng)女,但那是他還在戰(zhàn)場時,菲羅娜收養(yǎng)我的。但是在他回來以后,不久我們的母親就死了。”
阿瑟:“你懷疑是保羅殺死了他的妻子?”
克麗絲搖了搖頭,“這應該不會,但是他當時的脾氣很差,這也是我母親之所以早死原因之一。我之所以跟您說這些,主要是想解釋我們姐弟倆為什么會跟他不親近。而且這個人的性格很差,又有著非常強的控制欲,就在琳達失蹤的前一天,我就曾見到他將琳達,罵得哭著跑了出去?!?br/>
阿瑟:“還有這事?!?br/>
阿瑟想了下,突然又問道:“艾琳和琳達的關系好嗎?我怎么感覺她對自己這個表妹,其實并不怎么關心呢?”
克麗絲一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
阿瑟:“我還有一個好奇的問題想問問您,琳達既然想吞掉你們的財產(chǎn),你們就應該也討厭艾琳才對,但是昨天我看見你們在一起,反倒是非常融洽,難道你們就不怕,她又成為第二個琳達嗎?”
克麗絲笑了一下,“我們一家接觸艾琳已經(jīng)有兩年多了,還是通過保羅才認識的,所以要成,他們早就成了,而且現(xiàn)在我的弟弟正和她在一起?!?br/>
阿瑟點了點頭,“你能和我說說,你對琳達的印象嗎?”
克麗絲:“我只知道她是一個來自農(nóng)村的丫頭,來這里投奔艾琳也是老家太窮了。不過這個丫頭倒是很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得到了很多人的照顧。雖然說死人的壞話不好,但是我覺得,她可不單單只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單純。”
阿瑟把大概想知道的,都問清楚后,又找到了弟弟羅斯。
羅斯看見阿瑟不由挑了下眉,“昨天你不是已經(jīng)來過了嗎?”
能看得出,他對阿瑟的拜訪,感到非常的不爽。
阿瑟:“是啊!昨天和保羅聊了一下,剛才又在路上碰到了克麗絲,她和我說你現(xiàn)在正和艾琳在一起是嗎?”
羅斯:“是的,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阿瑟對著這個毫無心機的少年,不由微微一笑。
阿瑟:“沒什么,我只想了解一下,您對艾琳熟悉嗎?”
羅斯一翻白眼,“當然,我們已經(jīng)認識了兩年,我當然對她熟悉?!?br/>
阿瑟:“那你知道她是哪地人嗎?我說的是老家?”
這下還真被阿瑟給問住了,羅斯想了半晌,最后只能強辯道:“我干嘛需要知道這些?!?br/>
阿瑟:“那艾琳是她的真名嗎?”
羅斯張嘴就想說那當然,但是想了想,“應該是真名吧?”
阿瑟:“這么說您好像也并不太了解她?!?br/>
羅斯這下急了,“我當然了解她,但是你說的這些,有什么意義嗎?”
阿瑟只是笑了笑,“那么我問您最后一個問題,琳達出事的前一天,是不是保羅與她曾經(jīng)有過爭吵?”
羅斯這次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確實有這事,當時我就在場,還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克麗絲。”
原來阿瑟對克麗絲說的話,還有所保留,但是現(xiàn)在羅斯已經(jīng)確認,那么就說明這件事,是確實真實發(fā)生過。
阿瑟把羅斯問了個頭暈腦漲,轉(zhuǎn)身就去找了保羅,獨留下他在那里凌亂著。
阿瑟見到保羅后,便直接問道:“我聽說您在琳達失蹤的前一晚,曾與她發(fā)生過爭執(zhí)?”
保羅清楚阿瑟能知道這點,肯定是他的那兩個養(yǎng)子養(yǎng)女,在后面說他的壞話了。
他雖然很生氣,不過倒也沒有反駁,“確實是這樣,因為我在她的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編劇的名片。你知道這些人,就會哄騙像她這樣純真的小女孩,所以我當時就告訴她,要她離這些人遠點。但是她當時卻說了一些,現(xiàn)在想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阿瑟立即來了興趣,“到底是什么話?”
保羅:“她說她一直都在演戲,這是編劇給她安排的錄取條件。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弄不明白?”
保羅的這一番話,讓本來清晰的案情,也突然地混亂了起來。
阿瑟:“您還記得那個編劇的姓名嗎?”
保羅:“好像是叫費多爾·維特曼的?!?br/>
阿瑟:“什么?”
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作家的名字。
保羅:“沒錯,你應該去查查,他的地址我還記得,正是王子大街534號?!?br/>
可這不是費多爾·維特曼房子的號碼,而恰巧正是他旁邊做編劇鄰居的。
所以號碼一樣,但是名字不一樣,這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問題。
阿瑟在與保羅告辭后,便直接來到了皇家戲劇院。
而他來時,里面正在排練戲劇,唐吉坷德大戰(zhàn)風車的故事。
阿瑟便在幾人的身后,悄悄地坐了下來,而費多爾·維特曼的鄰居洛亞伊·基斯,正在一邊觀看,一邊與指揮,說著那些是要該改變的地方。
指揮等于未來的導演,但很多情況他都需要編劇在旁邊指正,或添加,或臨時做改動,所以在這里,編劇的權力是非常大的。
一直到了他們休息時,阿瑟這才走上前,“很精彩的劇目,我想蘇格蘭人民,會喜歡他的?!?br/>
洛亞伊·基斯:“蘇格蘭人民恐怕不會有多少能來到這里。不過你是?”
看來他已經(jīng)根本不記得阿瑟是誰了。
阿瑟也不得不重新介紹道:“我叫柯南·道爾,是一名驗尸官,曾在你家里,和您見過面?!?br/>
柯南·道爾這個名字,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頓時就讓他想起了那天的事。
洛亞伊·基斯:“怎么那件案子,還沒有結束嗎?”
阿瑟不由抽動了兩次嘴角,他最近遇到的人,也不知道都怎么了,每一個人似乎都感覺破案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阿瑟:“還沒有,不過現(xiàn)在得到了一個線索,就是那個死去女孩的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的是您家的住址?!?br/>
洛亞伊·基斯頓時激動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認她?!?br/>
阿瑟忙擺了擺手,先讓他安靜下來,才又說道:“當然,我也覺得事有蹊蹺,不過現(xiàn)在能看出,這是有人想要陷害您,不過他應該不熟悉王子大街,所以才錯把尸體扔到了維特曼先生家。所以我現(xiàn)在讓您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劇院里的?”
洛亞伊·基斯表情很迷茫,“我在這里就是一個編劇,我又能得罪誰?”
阿瑟:“這可不一定,我剛才在后面,看見您刪掉了一些角色。您有沒有想過,您的輕輕一筆,就會讓一個年輕的演員,失去他的工作。”
洛亞伊·基斯:“是這樣嗎?”
洛亞伊·基斯的臉色變了變,“在這次劇目之前,本來一直都是在演白雪公主的,但是我覺得這個劇目,已經(jīng)演過無數(shù)次,所以換上了現(xiàn)在這個。當時為此確實有很多人丟掉了工作,難道他們就是為了恨我而故意殺人,而要嫁禍我嗎?”
阿瑟:“故意談不上,不過殺完人后的嫁禍,卻是很有可能?!?br/>
阿瑟又看了看舞臺上,道具風車做得惟妙惟肖。
阿瑟:“唐吉坷德把風車看成了惡魔,或許是他真的看錯了?!?br/>
洛亞伊·基斯不知道阿瑟這句話的意思,馬上追問道:“那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呢?”
阿瑟:“嗯!現(xiàn)在干你的工作,等你下班時,跟我去一個地方,到那里看你能不能找到熟人。”
洛亞伊·基斯很想反對,但是被阿瑟一句,不然下次警察也會來,就給嚇得只好點頭同意。
編輯的工作還是挺輕松的,而且現(xiàn)在洛亞伊·基斯也心不在焉,到了下午,二人便早早地離開了皇家戲劇院。
阿瑟看了表,時間也差不多剛剛好,便帶著他直接來到了橡樹酒店。
洛亞伊·基斯:“您帶我來這里干嘛?如果您想要找一些休閑娛樂活動,我們可以去更好的地方?!?br/>
阿瑟擺了擺手,“您先稍安勿躁,我們找個座位,然后您就盯緊這里每一個人,只要您認識的,您就告訴我?!?br/>
洛亞伊·基斯:“好吧!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認識這里的人。”
阿瑟已經(jīng)不再說話,帶著他找了一個空座,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咖啡還是紅茶?”
洛亞伊·基斯顯得有些氣憤,“你看我像是喝咖啡的人嗎?”
的確,這個時代的咖啡,還沒那么多講究,什么加糖加奶,所以這只是窮人的飲品。
而貴族或者精英等人群,還是以紅茶為主。
阿瑟已經(jīng)感覺今天帶他來,可能是一個錯誤了,對著服務生擺了擺手,“給我們來兩杯,上等的紅茶。”
服務生氣呼呼的,臨走時還瞪了洛亞伊·基斯一眼。
所以現(xiàn)在英國和法國也差不多,雖然增加了一個下議院,但是兩個階級還是存在著一些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不一會那名服務員,端著兩杯紅茶走了過來,親自擺在了二人的面前。
洛亞伊·基斯喝了一口,“味道馬馬虎虎,不過這里也就能是這個味了。”
阿瑟抽了抽嘴角,他對自己面前的紅茶,卻是一口都沒動,因為他暗中看到,剛剛送茶的那名服務生,正在遠處露出了復仇后的快感。
這時大廳里的人,開始越來越多,洛亞伊·基斯雖然看得認真,但卻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而且阿瑟還發(fā)現(xiàn),他更多的是在盯著一些女孩在看。
阿瑟咳嗽了一下,指著角落里問道:“那個人你認識嗎?”
洛亞伊·基斯隨意地看了一眼,便聳著肩膀,說道:“不認識,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br/>
阿瑟不由捂住臉,他指的正是皇家戲劇院的,那名鋼琴演奏師法比安,而洛亞伊·基斯竟然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阿瑟相信他沒有撒謊,因為他也不記得自己,這個人明顯就一個,眼睛向上看的人,或者說是??疵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