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心故意在視頻里提及薄安安,讓人難免猜想這突然冒出來的視頻是不是薄安安故意找人放出去的。
短短的一個視頻,立馬使局勢發(fā)生了翻轉(zhuǎn)。也引起了“一心一意”粉的瘋狂反擊。
“我們一心都說了,這視頻還是三年前她從伯克利學院回來時偶然參加一個活動時錄制的。這都過去這么久了,還被有些人惡意扒出來,到底存的什么心?”
“一個要家世沒家世,要作品沒作品的三流女明星也好意思跟人家正牌的名媛爭奪名媛之星?真是不要臉!”
“‘不得安生’絕對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女藝人,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都使。這次的事情,顯然是她一手策劃。網(wǎng)上給她投票的那些網(wǎng)友都是傻逼!”
“可憐我們一心,人又禮貌又老實,自然會被某些惡心人的家伙欺負?!?br/>
薄安安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正在戴鴨舌帽準備出門,林素在旁邊已經(jīng)將那些罵薄安安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她走過去,拍拍林素的肩膀,整個人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沒必要在意這些?!?br/>
她本來就沒指望著靠那個視頻就毀掉薄一心的名譽,這個視頻不過是個開胃湯,就當是發(fā)到網(wǎng)上,給網(wǎng)友們調(diào)劑調(diào)劑。
林素氣鼓鼓的,把手機塞到口袋里,從桌上拿起鴨舌帽,戴上口罩,也武裝了起來,因為戴著口罩,聲音變得有些悶,“我就是覺得網(wǎng)上那些人都是傻逼,有風就跟,有逼就撕。”
薄安安只是挑唇笑笑,“要是沒這些人,熱點反而炒不起來了。好了,不說這個,查清楚薄一心和秦子姍今天去了哪家養(yǎng)老院嗎?”
“朝陽養(yǎng)老院,人我都安排好了。還有陸導的助理李先生,我也幫你聯(lián)系好了?!?br/>
薄安安眸一斂,漂亮的桃花眼里閃過明媚又有些狡猾的笑意,“這次出去,咱們分頭行動,要盡快擺脫那些跟蹤的人?!?br/>
薄安安也是近日才發(fā)現(xiàn),似乎總有一批人,只要他一出門,就會跟在她身后。不過每次她發(fā)現(xiàn)之后,都盡力想辦法擺脫了。
雖然不知道那些跟蹤她的人具體是誰,但是她心里隱隱有猜測。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若是別人非要對她糾纏不休,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
薄一心今日穿著一身牛仔褲,白針織衫外面套了件簡單的粉色風衣,早晨的時候還特意叮囑化妝師給她化了裸妝。
她又精心的準備了一些小禮物,送給養(yǎng)老院的那些老人家。
她這人嘴甜的很,很會哄得長輩老人家喜歡她。養(yǎng)老院的那些老人們對薄一心都是贊不絕口。
秦子姍則等拍攝團隊一撤離就冷下臉來,嫌惡的跑進了休息間里,不停的用消毒洗手液洗手。
一邊洗還不忘跟身旁的薄一心吐槽,“一心,你到底是怎么忍住的?那些老人家那么惡心,你還笑盈盈的跟他們說話。我剛剛還看到一個老頭子握著你的手不放,擺明了就是個老色鬼,你竟然也能忍??!”
薄一心臉上掛著笑,不過卻有些冷,也是在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背,“我也惡心,不過這些老東西很容易被打動?!?br/>
這家朝陽養(yǎng)老院可謂是蒼城最好的一家養(yǎng)老院,能住進來的都是一些上流社會功成名退的人。他們既有財產(chǎn)又有人脈,最關(guān)鍵的是有利于幫助她們投票,只要哄得老人家開心就行。
“今天要不是拍攝團隊跟著我一起,我真的連演都演不下去,太惡心了。”秦子姍忍不住又把手洗了一遍。
薄一心抽了張紙遞給她,向四周看了看,“行了,你說話的時候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到?!?br/>
秦子姍接過紙巾,一根一根的擦著自己的手指,眉頭緊鎖,“別擔心,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哪有別人?!?br/>
兩人從養(yǎng)老院撤出。
秦子姍畢竟是明星,自然是跟著自己的保姆車走。
薄一心本來還擔心因為昨天的事,會有記者跟拍她,卻沒想到出門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沒看到。